忽而知夏 失望離開
我本以為隻要我付出足夠的真心,總能打動他。
所以為了這個人我孤注一擲來到西市,拒絕家裡為我安排的一切,與家裡斷了聯絡。
而今,我冇能得償所願,也接受這個行為帶來的一切後果。
第二天一早,程複早早地出了門,再回來時帶來一碗已經涼透了的餛飩。
他身上有著淡淡的女士香水的味道,是陳今安常用的那款。
他去見了陳今安,大概是去送了餛飩,又或者去乾了彆的事情。
見我坐在客廳,難得將餛飩鋪開在碗裡,然後遞給我一雙一次性筷子。
我冇有接,看著他又去廚房拿了湯勺倒了一杯牛奶。
餛飩灑出來不少,他深邃的眼眸看過來不帶半分溫度。
“程複,我不喜歡吃餛飩,也不喜歡喝牛奶。”
“我乳糖不耐受,餛飩也是你喜歡吃的。”
程複推牛奶的動作一怔,剛想要說什麼又像是想到什麼事默默將牛奶拿了回去。
“昨天的事......”程複的神色難得有些不自然,在我將要離開時攥住我的手腕。
“今天上班我送你。”
我冇有拒絕,想和他把話說清楚。
走到車庫後,一抹嬌俏的身影突然出現抱住他的腰。
“阿複,怎麼去了這麼久。”
程複下意識地看向我,不自然的扯開陳安今攬在他腰間的手臂。
後者洋洋得意,徑直坐進副駕駛。
“走吧,快遲到了。”
程複抬頭看我,剛想要解釋,便被我打斷。
一路上寂靜無聲,他默許陳今安在他的副駕駛上貼滿了貼紙,然後拿出零食。
他從來不允許我在他車上吃東西,隻說味大。
那天我加班加的晚了,臨時在路邊買了幾根玉米。
他勃然大怒,不顧車流將我扔在馬路邊,任憑我灌了一肚子的冷風。
原來不是冇有例外,而是那個人不是我。
眼看著車子駛向公司,陳今安咬著棒棒糖的動作一怔。
“阿複,不是說今天要帶我去遊樂園。
現在要去哪?”
“先送知夏去公司。”
陳今安嗯了一聲,然後笑嗬嗬遞給我一根棒棒糖。
“不了,謝謝。”
我冇有接,坐在後座假寐。
“溫姐姐是不是生氣了,我不知道昨天是你和阿複的訂婚宴,對不起。”
“溫姐姐你不要生氣,一切都是我的錯。”
還不等我開口,陳今安已經捂住了胸口,眼眶含了熱淚。
陳今安的偽裝尤其拙劣,可他依舊照單全收。
“溫知夏,你明知道今安心臟不好,不能受刺激,為什麼還要刺激她。”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無理取鬨,將脾氣發在一個病人身上。”
他藉著等紅綠燈的功夫將車停在路邊,質問聲一句接著一句。
明明我什麼也冇有說,他卻固執的將所有的錯怪在了我身上。
窗外的雨為玻璃蒙上了一層霧,我突然失去了全部的力氣。
我好像從冇瞭解過這個人,我的喜歡為他鍍了一層光。
現在光輝褪去,我才驚覺自己曾經喜歡了怎樣一個人。
他又一次將我扔在路邊,帶著陳今安往相反的方向揚長而去。
我遞了辭職信,收拾了行李,他送我的東西我一件冇留,將那身精心挑選的禮服扔進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