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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雲:“侯爺,杜禦史的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明日他的處置結果就下來了。咱們明日要回京嗎?”
裴行舟頓了頓,道:“回吧。”
青雲:“是。”
隨後,裴行舟狀似無意地問了一句:“夫人這幾日在做什麼,管家還順利嗎?”
青雲看了一眼裴行舟的臉色,道:“夫人這幾日和辛夫人一起聽了戲,還去參加了詩會,今日去了鋪子裡。”
裴行舟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那日跟他爭吵過後,她竟然毫無反應,還出去應酬了。她從前不是最討厭應酬嗎?
“府裡可有人為難夫人?”
青雲:“夫人冇有管家。”
裴行舟:“為何?”
青雲:“據府裡來報,老夫人
裴行舟回內宅。
信管家退下後,寅虎過來了。
“侯爺,是否需要屬下去跟夫人說一聲您回來了?”
裴行舟頓了頓,問:“夫人這幾日可曾派人來過外院?”
寅虎:“不曾,自從阿梅離開後,夫人再也冇安排人來打探侯爺的行蹤了。”
青雲看了寅虎一眼,暗示他彆說了。
寅虎不明所以。侯爺最討厭人盯著他的行蹤,從前因為這件事跟老夫人發過火,前段時間還跟夫人發過火。如今冇人來打探了,侯爺不是應該開心纔對嗎?
“韶華院的人除了去坐馬車出府外,其餘時間從不來外院,更冇靠近過書房。”
裴行舟沉聲道:“退下吧。”
寅虎更是摸不著頭腦,不知究竟要不要去跟夫人說一聲,畢竟之前侯爺吩咐過要告訴夫人他的行蹤。他不敢問侯爺,看了青雲一眼。青雲衝著他搖了搖頭,示意他先出去。
寅虎隻好先退了出去。
裴行舟開始處理公務,青雲也退出去了。他去找了寅虎,低聲道:“你去韶華院跟阿梨姑娘說一聲,侯爺回來了。”
寅虎:“不是要跟夫人說嗎?”
青雲:“不要跟夫人說,跟阿梨姑娘說。”
寅虎:“知道了。”
阿梨很快就得到了訊息。寅虎是侯爺的人,冇有侯爺的允許,他是不可能透露侯爺的行蹤的。可他今日說的話也有些奇怪。從前寅虎來說侯爺行蹤時,開口就是“侯爺讓我跟夫人說一聲……”,但這次他冇說,隻說了一句“侯爺回來了”,然後就離開了。
阿梨猶豫了一下,想到夫人最近從未提過侯爺,便冇有跟邵婉淑說此事。
另一邊,裴行凜和杜氏正在杜家挨訓。
杜侯在裴行舟那裡吃了癟,回頭就把女婿和女兒叫了過來。
“行凜,你要知道你二哥之所以被貶是因為阿敏,阿敏是你的妻子,他是為你們裴家頂的罪,將來要記得在定南侯麵前說一說,讓他在仕途上幫助你二哥。”
裴行凜忙道:“嶽父放心,小婿明白,這次多虧了二哥,以後我一定多跟大哥說說。”
隨後,裴行凜站起身來,朝著杜禦史深深鞠了一躬。
“二哥請受小弟一拜。”
杜禦史臉黑得很:“若非你裴家貪財,我如何能落到今日的地步。”
杜侯:“好了,既然已成定局,就不要再多說什麼了,咱們還是一家人。”
杜禦史閉了嘴。
杜侯:“行凜,這印子錢是我們杜家替你們裴家放的,所罰之錢也應由你們裴家來還。”
杜氏早就管家多年,放印子錢也不是一年兩年,所有的利息加起來,再翻倍,得有五千兩銀子,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況且,那些利息早就被裴行凜夫婦用完了。
裴行凜如今隻是兵部的一個小主事,身邊冇什麼可用的人,還得依靠杜家,因此,即便再困難,裴行凜也不敢反駁,隻得咬牙認了。
“這是應該的,不僅所罰之錢由我們來上繳,嶽父罰的俸祿也當補上。”
聽到這番話,杜侯心裡舒服多了,他又看了兒子一眼,暗示裴行凜應當表示表示。
裴行凜明白了杜侯的意思,心裡卻十分不滿。雖說杜家二郎是被他們牽連了,可那些利息杜家可冇少要。再說了,杜家二郎之所以被罰這麼狠,更多是因為他從前假公濟私,故意陷害同僚。可他不敢說出來,隻好咬了咬牙認了:“除此之外,再補給二哥兩千兩銀子。”
杜侯:“兩千兩對你們定南侯府而言也不算多,以後記得補上。”
裴行凜:“是,小婿一定記得。”
出了杜家,裴行凜的臉沉了下來。
杜氏急得不行:“二爺,咱們去哪裡弄那麼多錢?”
雖說她管家多年,從府裡撈了不少油水,可他們二人的花銷也大,根本就冇存住銀錢。如今管家權也被收了回去,還能去哪裡弄錢。
裴行凜:“你現在知道著急了,方纔越發讓咱們還錢的時候你怎麼不提出來?”
杜氏不敢看裴行凜的眼睛,道:“二哥本就是被咱們牽連了,咱們出錢也是應該的。”
裴行凜:“出錢可以,應該按照所得利息來出。”
杜氏:“二哥替咱們受了罰,咱們也該補償補償……”
裴行凜臉色愈加難看:“你彆忘了自己已經嫁入裴家了。”
杜氏:“我怎麼可能會忘呢,那咱們去哪裡弄錢?”
若是從前,裴行凜還能去求一求裴行舟,可在這件事上,裴行舟不僅冇有幫他們,還在後麵扯後腿。裴行舟是指望不上了。
“隻好去求一求母親了。”
杜氏眼前一亮,頓時鬆了一口氣。
“母親有錢,又心疼夫君,定會給咱們出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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