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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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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說到陳禺等人發覺不對,於是到趵突泉邊庭園,去找田響三人,劉玥銘留陳禺在園外,陳禺卻見到源雅在撫琴。

當前正是:涼風有信,秋月無邊,佳人卓立,泉響綿綿。

源雅凝望著陳禺,在兩人對視中,一步步走向陳禺。直到陳禺身前,湊到陳禺耳邊,柔聲道:“一枝紅艷露凝香,雲雨巫山枉斷腸。陳公子,佳期不易,何必要浪費在荒野中呢?”

說完牽著陳禺的手,帶著陳禺走向湖邊的樹林中。隨著兩人的深入,樹林外的道路已經被嚴密的樹木遮住,兩人站立樹林中的一塊空地上,月華如水正好從上方的枝葉間隙傾灑落來。

源雅望著陳禺,然後慢慢地把目光移向天際,星海之中,明月之上,柔聲問道,“陳公子,源雅想問,你心中可有想見的人,想說的話呢?”

陳禺癡癡的說:“有啊!”

源雅一聽興趣來了,柔聲問:“能成為陳公子的心上人定然無比幸福,不知源雅可否知道,是誰有這個福氣呢?”

陳禺癡癡地說:“她叫源雅……源雅……”

“源雅……”,源雅忽然如同被鞭子突然抽打了一樣,立即跳開,狠狠地盯著陳禺。隻見她飽滿結實的胸膛不停地起伏,顯然是剛才的變化極其意外。

陳禺此時再無半點癡相,隻是平和地看著源雅。繼續說:“源雅,我想跟你說的是,我也曾經試過要對付一個武功極高的人,把他約進樹林才下手。不知你知不知道這件事情?”

源雅知道自己已經被陳禺識破,長嘆一聲,“你想跟我說的事情我是知道,但……但你又何必這樣呢?我可以讓你在最快樂的時候死去,甚至願意在你死前給你留下骨肉。但你卻偏偏選擇什麼都得不到的死亡,你不覺得可惜嗎?”在源雅的話中,竟然充滿惋惜之情,就連陳禺也感覺不出半點造作。

陳禺平靜地問,“能告知我原因嗎?”

源雅微笑道:“你還是不要問好,現在你轉身逃跑,或者又千分之一的機會,逃得出去。但如果我說出來,就是連千分之一的機會都沒有了。”

陳禺聽了也不怒,微微一笑,“既然姑娘不願說,我就試試猜猜吧。”

源雅的微笑已經變成了冷笑:“好!我聽聽看!”

“我在江湖中並沒有做過什麼大事,唯一能讓人知道的,可能就是對大戰王大先生,和殺死司馬陽兩件事情。當然我不斷強調司馬陽不是我殺的,但也沒有人信。而和我一起做這兩件事的人,正是雲夢神劍趙湘淩。所以在今天中午,我在遊趵突泉時,我就發現了一個極像趙湘淩的人,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說著陳禺望向源雅,源雅沒有答話,繼續冷笑看著陳禺。

“當然,我馬上確認那個人不是趙湘淩,但我是不知道她是誰。於是馬上就有人告訴我,她名叫源雅,是濟南的花魁。當時我就好奇了,一個地方的花魁,不是應該隻奔走於王侯巨賈之間,為何變得街知巷聞呢?”

源雅一怔,冷笑瞬間收斂。

陳禺對著庭園的方向仰了一下頭,“你也看到了,花魁源雅就在這座庭園中,招待田響兄弟,但現在看來怎麼看都不像是宴請,更像是綁架吧!”稍作停頓,繼續說:“既然是綁架,不是應該做得隱秘,為啥我在外吃個麵也能聽到訊息呢?是不是那些訊息本來就是要講給我聽的?”

陳禺長嘆一聲,“當然上述的所有都隻是猜測,直到你最後彈琴的時候,我聽到了一個證據。”

源雅赫然變色,問道:“什麼證據?”

“彈琴之人,不但內力深厚,而且應該練過我曾經遇到過一個姓北條的勁敵的武功”。陳禺又是一停,才一字一頓地說出,“心……意……氣……劍”。

源雅此時已經麵色蒼白,狠狠地盯著陳禺。

陳禺繼續說:“我曾聽聞在東瀛扶桑,有些流派,認為認為自然萬物皆蘊含神靈。人作為自然的一部分,與自然中的神靈並非對立,而是與自然建立精神聯結,追求神人共在的和諧狀態。剛才你彈奏出驚艷絕倫的琴音,可能是你尋求人與自然相結合的一種方法。所以你是一個扶桑人,北條應該是你的同門師兄弟,你來找我是要為北條報仇的。”

源雅身穿鮮紅的霓裳羽衣,麵色卻是蒼白得嚇人。給人的感覺似乎要比樹林外的湖水更冷。盯著陳禺,忽然發出了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果然是能正麵重創北條公望的男人,我是真的小看你了。我確實不想殺你,但你一定會死!”

陳禺長嘆道,“每個人都會死的……”

源雅立即打斷,“我說的並不是你說的那種死法,而是死在我的劍下。我殺你,並不是為北條公望報仇,你們是在戰場上,一對一決戰分出勝負,誰都沒有暗算詭計。在我的認知中這種情況下出現的任何結果,都不存在仇恨。”

說完又盯住陳禺,才一字一句說:“但我要證明《心意氣劍》不輸於你,所以我必然要對你發動《心意氣劍》。我不同北條公望,你沒有任何機會在我劍下求生。我相信如果今晚不遇上我,你未來必然是一代劍豪,不過可惜的是,你隻能停在今晚。”

當話說完的時候,源雅的氣質又發生了變化,整個人恍如一把出鞘的利劍,而他手中已經在不知何時多了一支剛折下來的樹枝,直直地指住陳禺。陳禺知道,這支樹枝就是源雅的劍。源雅此時向自己釋放的氣勢,隻有當日王大先生手持雲紋漢劍時纔可比擬。

陳禺也記起當晚,其實是自己最後一招是計算了王大先生,若兩人單論劍法,當晚是完全分不出勝負的。想不到除了王大先生,陳禺又遇到了一個同等可怕的對手。不同的是,那天晚上自己內外武功都已臻化境,現在自己內功已經基本用不了……

望向源雅的雙眸,裏麵說不出的深邃和複雜。陳禺緩緩從劍鞘中拔出繞指純鋼劍,然後一揮手,把寶劍插入身旁的樹榦,然後緩緩舉起劍鞘,以鞘代劍,指向源雅。

源雅見陳禺放棄利劍,竟然用劍鞘對敵,反而說:“陳公子,你不必如此,我用樹枝並不是輕視你,隻是我認為樹枝更適合我現在出手,你用會利劍吧!”

陳禺說:“相由心生,你認為樹枝可以作劍,是因為劍的相在你心中。既然劍的相在你心中,天下萬物哪個不是你眼中的劍?所以劍是劍,劍鞘也是劍,何必執著於形?可記得,身無形而立萬世,求其名而爭一時。”

源雅聽到這句話,想到兩人初次相見的時候,立即瞳孔收縮,不敢再與陳禺對話。

不多時了,源雅的身形開始移動,但並未揮劍攻向陳禺。當然陳禺也在移動,兩人手上的“劍”也隨著身形的移動,跟著變化。不理解《心意氣劍》的人自然看不懂兩人動作之間的聯絡,但其實兩人的比拚都是兇險無比,大家都在爭取最有利地形,最有利位置,最有利姿勢,隻不過這種爭奪並不是你來我往的打鬥中爭奪,而是在彼此未出手第一劍的時候爭奪。這就好比兩軍在沙場上對戰,決定勝負的往往不是發生在兩軍廝殺時,而是在發動第一次衝鋒之前包括,動員,訓練,佈陣,製定目標等一係列準備工作。在這種前期準備工作充足的情況下,往往在發動第一次衝鋒時,就能形成一擊製勝,甚至一擊必殺。

源雅選擇樹枝作為武器,那是因為現在的決鬥場地在樹林,到處都是樹枝。樹枝本身就更容易融入周邊,樹林中最不缺的就有樹枝。因此源雅的“劍”對於陳禺來說,無處不在,但又真假難辨。

如果以目力所及天上的明月作為參照,樹林是近乎靜止的。但若以兩人自身作為參照,整個樹林都是運動的,不同的是,因為源雅融入了這片樹林,所以整片樹林都彷彿是為她而動。而陳禺麵對著整片如擎天巨浪般的樹林,還有偶爾如天雷一樣的劍氣。

源雅覺得現在優勢正在往自己這邊疊加,在自己以往的記憶中,這次出手前的優勢疊加時間已經不短,或者說從來未曾試過這樣長。往往都是自己優勢疊加到一定程度,就能輕易洞悉到敵人的漏洞,甚至看見敵人的勝勢出現斷崖式損失。唯有陳禺能夠讓她有這種奇異的感覺,即使積累瞭如此多的優勢,依然不足以為自己形成足夠的勝勢。

陳禺麵對源雅,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樹枝劃開數道口子,這都不是源雅手上的樹枝,而是樹林中樹木本身的樹枝。確切來說直到現在,源雅手中的樹枝還未向陳禺刺出過一次,劃出過一次,但在其移動中與周邊所配合出來的勢又無處不在。陳禺不能不隨著源雅的移動和變招跟著變招,否則到源雅積累足優勢,向自己刺出那石破天驚的一劍時,自己就無法抵擋了。

源雅逐漸意識到,自己未必需要一劍必殺對手,對手手中的並不是真正的劍,不會削斷自己的樹枝,自己隻需要一劍刺出破壞掉陳禺的劍勢,自己就能穩操勝券了。想到此處,源雅劍意逐漸凝聚,準備發動最後一擊。

陳禺自然也能感受到源雅為最後一擊的儲備,他也知道自己前麵做了諸多鋪墊,最終決勝一擊已經悄然迫近。形隨念動,他的準備,也同樣馬上被源雅察覺到。

在陳禺眼中,源雅會在從乾位進入震位發動出決勝一劍。果然事實也和陳禺預先評估的情況分毫不差。此時陳禺手中的劍鞘是橫在身前,要和源雅對刺,已經失去先手,必不可能先源雅刺到對手。但也是因為此時劍橫在前,所以更容易搭住源雅的樹枝。

也就在劍鞘與樹枝相觸碰的電光火石之間,樹枝被微微壓彎,更妙的是此刻的彎曲正是陳禺精妙計算後的時刻,此時源雅發出的勁力正好傳遞到樹枝的彎曲處,一時間彎曲處承受了近乎源雅這一擊上的全部勁力的。源雅是何等高手,不要說是隨便一根樹枝,就算是一把精鋼寶劍也未必能承受她蓄力一擊的全部勁力。“啪”的一聲,樹枝應聲而斷,但源雅卻收不住勢,直接撞向陳禺的劍鞘端上。

陳禺已經移開劍鞘,並不讓劍鞘端直接對著源雅,這並不是臨時反應,是在出擊之前就已經算到的必然結果。

源雅一擊之勢何等淩厲,沒有撞向劍鞘,但仍然撞在陳禺身上。

陳禺此時內力極微,加上下午時強行催動內力,又加重了傷勢,如何擋得住源雅一撞。他直接被源雅撲倒在地壓在身下,手中的劍鞘也在一撞中拿捏不穩,振飛了出去。

源雅反應極快,立即用手中半截斷了的樹枝抵住被自己壓在身上的陳禺咽喉。一回想到剛才的情況立即花容失色,略帶泄氣地問:“為什麼!”

源雅剛問出,突然又察覺到什麼了,顧不上男女有別,一方麵又用力壓緊陳禺,一方麵伸手摸向陳禺手上脈門。這一摸又讓她震撼,陳禺現在內力近乎枯竭。但她依舊不信,又立即伸手摸了陳禺的氣海穴和關元穴,跟著又摸了膻中穴。驚愕地問:“你為什麼不說自己受了內傷?你知不知你剛才撤劍,是失去了你求生的唯一機會?”

陳禺本來不能調動體內真氣,就已經非常艱苦,被源雅壓用力在身下,已經氣喘不勻,不過既然對方問到,隻好憋紅著臉,照實回答了:“不是你自己說的嗎,你今晚來隻想證明你們的武功不輸於我,並不是來找我報仇,跟我也無仇!既然如此勝負已分,我何必殺你?”

源雅聽後一時語塞,心中明白,如果說比劍的話,自己確實已經輸了。陳禺後發先至,用自己的真氣勁力震斷自己的“劍”,還有同時獲得一擊殺死自己的機會。明明是人家可殺自己,但還是放了自己,難道自己反而因此去殺死放過自己人?

忽然源雅又察覺了什麼,大罵:“就算剛才的事情全部不算,我現在一樣有理由殺你!”說完卻沒有用斷樹枝隔開陳禺的咽喉,而是用手“啪!啪!”狠甩了陳禺兩個耳光,馬上爬起身去,還不忘用手在陳禺某個地方用力一捏,罵到:“色膽包天!”

陳禺痛得整個人弓縮起身子,痛得麵色發青,心中也罵:“難道是我想要這樣的嗎?是你壓在我身上挪來挪去,換誰能受得了。”但這些話自己都覺得難聽,也就不說了,隻是斷斷續續的問:“那現在還打不打?”

源雅知道陳禺內力近乎全失,而且現在還在剛才自己那一下中未完全緩過氣來,現在不要說再和自己打了,自己要殺他也隻是伸一根手指頭的事。按照約定,北條公望的事情,兩人間已經有定論。自己今晚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再向他出手了,否則自己就是死纏爛打的流氓,不配稱為武者了。想了想,有些泄氣地說,“今晚是你贏了。但我現在可以殺你,卻沒有殺,你欠下我一個人情。如果哪天你傷好,不妨來扶桑出雲國找我。到時候我會再次挑戰你。”

陳禺聽後不解,問到:“你的這個想法我可以理解。但我為了還你一個人情,卻要去殺死你或者被你殺死,你不怕我會故意不還你這個人情嗎?”

源雅大怒,“蠢人,真想不通以你的智慧是如何練成如此可怕的劍法!”說完頭也不回,轉身就走。

沒走出幾步,忽然又停住,背身向陳禺說,“全真派組織武林人士打擊倭寇,其實我們扶桑也有派武者參與。捉走你三個朋友的人是真正的倭寇潛伏在山東的勢力。當初那群倭寇找我合作的時候,我也確實不知道他們是倭寇。想來他們已經不在濟南了。至於今晚你另外的四個朋友,已經中了我的埋伏,去救他們吧!”說著手中拿出一物扔到陳禺身邊。

陳禺拾起來一看,是一張機關圖包著一串鑰匙。立即問:“那三個朋友在哪,四個朋友又在哪?”

源雅被陳禺氣笑了,“三個的,我也不知道在哪,你得自己找找。至於四個得嘛,找不到就不要救了”。這次說話,就不管陳禺是否有回復,飛身出了樹林。

陳禺望著她遠去的身影,拿著鑰匙包緩緩起身,撿回被振飛的劍鞘,再樹上抽出自己繞指純鋼劍。連同雲紋漢劍一併背在背上,纔出了樹林。心中大叫僥倖,如果源雅不是一個武者,或者說她不是一定要用類似《心意氣劍》這型別的武功戰勝自己,而是像柳渭婷那樣直接出劍,估計不到三兩招就能把自己的長劍振飛。一想到柳渭婷,又不禁搖頭苦笑,好了!現在傷勢加重了,而且還欠下兩個極其厲害的人的人情。

當然首要任務是去營救師兄他們,有機關圖的指引,陳禺很快就找到囚禁四人的大鐵囚牢。用鑰匙開啟了門鎖,救了四人出來。

大家離開庭院後,立即說起剛才的情況。

原來,四人入園後,搜尋時,劉玥銘和圓澈先後發現源雅。源雅知道二人武功厲害,避開不和二人交手,把二人引入機關中。勝下秦氏姊妹,就好辦得多了,兩三招之間就把兩人製服,扔進囚牢。

陳禺聽後馬上明白,此時應該正是自己思考今天全日事情的時候。源雅不和劉圓二人交手,也是要保留全力來對付自己。

陳禺也給出說法,他說鑰匙和機關圖書源雅給的,她也沒有和我們作對的意思,隻是她一開始也是受人所騙,纔算計田響三人,現在她估計三人已經出了濟南。

另外四人明顯不接受陳禺的話,尤其是秦萼,甚至當麵質疑陳禺是不是被源雅迷住了,最後還是全靠師妹拉住她。

圓澈分析道,無論如何,陳禺在源雅手中得到機關圖和鑰匙才能救出大家,而且整個過程中也沒有為難大家,或許真如陳禺所說。

劉玥銘心中所想就完全不同了,他知道師弟厲害,連公主都願意下嫁他,而且聽很多人所描述的情況,似乎師弟和趙湘淩也有些不太尋常的關係,再加上早些天,又聽柳渭婷對陳禺什麼那個晚上的事情……覺得會不會是陳禺已經把源雅拿下了,當然他也不能在這裏當著另外三人的臉麵去找陳禺求證,隻是不斷附和圓澈的分析。

五人就當前的形勢做了簡單的分析,認為隻能等明天一早詢問這個庭園的情況,看看能不能得到些蛛絲馬跡。如果敵人一定要對田響三人下死手,自己也完全沒有辦法。

回到驛站後,趕緊休息。

一直到了天明,五人吃過早飯後,在濟南城分頭詢問那座庭園的情況,但都收效甚微。

中午,五人下館子,陳禺正好見到,昨天為自己製劍的三位匠人。此時五人已經換過相對光鮮一點的衣著,但仍看得出三人的拮據。

陳禺上前一問,才知道原來三位匠人昨天收了自己的四十兩紋銀,除了用的部分,他們自己留下的部分,之外點小盈餘,三人便決定去濟南找一家好一點的館子,相互犒勞一下。

聽完後,陳禺便拉三人到自己桌邊,一起入席,三人本來就覺得昨天收陳禺錢多不好意思了,哪裏還敢和陳禺同入一桌,劉玥銘見是陳禺的朋友,猜想必然有些來頭,於是也過來拉三人入席。

三人雖然是下館子,但畢竟不敢點太貴的菜。不過遇上劉玥銘好客,基本全部往貴的點。三人這時候想起陳禺昨天的話,纔算真正的信服,心中大讚:陳公子自己武功厲害,他師兄又如此有錢,天下的好處差不多被他一個人全佔了,難怪能攀上人家公主了。

三人也不客氣了,入席就和眾人攀談起來。而這三人也早就是人精了,不多時,看出陳禺五人有煩惱,於是問了起來。當劉玥銘提及趵突泉附近的那所庭園的時候,三個匠人都表示在早些天,那邊確實有人去打鐵場那邊徵集工匠。五人立即想到,昨晚的那個大鐵囚牢。

劉玥銘和圓澈連忙問清了打鐵場那邊的情況,五個人瞬間把自己碗中的米飯掃空,然後去結了帳,在回來告知三位匠人,說自己要馬上趕去打鐵場了,帳已經結了,還有三四個菜未上,三位慢慢用膳。

三個匠人被突如其來的狀況搞得一臉迷茫,劉玥銘見狀,忽然想到,山東人喜歡飲酒,又馬上找小二買一壇好酒放在桌麵上,臨走時還留下幾個銀錠足足二十兩,說不夠再加……

說完,五個人就奔出酒樓,騎上馬朝著打鐵場的方向急行而去,隻留下三個匠人在桌子上你看我,我看你,再看看桌麵上的二十兩銀錠。

那麼究竟他們去了打鐵場能否打探出有用的訊息,田響三人又是否能獲救?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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