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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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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再續,書接上回。

上回說到細川賴之把島津義潮,陸奧伊達氏,陳禺,上杉禮信,今川元上等人邀到了自己的辦公處,向眾人解釋了飛天異象的奧秘。得知奧秘大家都震撼非常,隻不過大家還未過這個興奮勁頭,細川賴之就以臨時有事離開,並說讓眾人留在議事大廳休息一下,不要離開。

陳禺和島津義潮兩個人都有各自的事情,被這樣一留,心中都很不是滋味。但兩人也立即醒悟到細川賴之的用意。細川賴之是在試探眾人,假如在眾人中有“內鬼”的話,此刻必定是想第一時間聯絡自己組織,告知計劃已經被識破,所以必定隨著等待時間越長,人就變得越是焦慮。

不過惱人的,“內鬼”雖然有可能會因此而焦慮,但並非焦慮的就一定是“內鬼”啊!自己都有事做,當然要離開這裏,去辦事。不過陳禺和島津義潮也不約而同的想到,如果告知門衛自己有事要離開,門衛定然會問理由。隻是兩個人自己都知道自己的理由確實不太好告訴門衛。

更何況,如果自己沒有足夠硬的理由離開,給大廳中的人開了先例,其他人也勢必有樣學樣編出各種理由離去。現在還不知道細川賴之是不是真的手握有一定說服力的證據,懷疑誰是“內鬼”,萬一果真如此,自己堅持強行離開,勢必破壞了細川賴之的計策,這樣於公於私都不利。

當然這些事情都是兩人自己在腦海裡飛快運轉的,兩人沒有做過任何的交流,也隻知道彼方在沉思,但彼方想些什麼,兩人猜到大概。但就算猜到對方想什麼,也對於自己當前的情勢一點幫助都沒有,兩人也不再深入細想。

陸奧伊達氏一副事不關己的神態,見剛才演示用的棋盤還在,立即把那個棋盤拿來,擺在榻榻米上,又叫侍從找來,黑白兩色的棋子,說要和島津義潮下兩盤,今川元上和上杉禮信聽了自然興趣來了,又湊過來看棋。

島津義潮現在哪裏有心情下棋,一眼看見旁邊的陳禺,立即眉開眼笑對眾人說:“陳公子才智過人,而且遠道而來,不如伊達君試試和陳公子切磋!切磋!”

眾人都知道島津義潮經常到海外去,也都記得剛才島津義潮還說出陳禺對於實施飛天異象那個勢力的觀點,陳禺也沒有什麼意見,都認為陳禺可能和島津義潮一早認識,關係也不錯,所以現在島津義潮舉薦陳禺來下棋,也沒有人覺得有什麼不妥。

說到陳禺的時候,伊達氏當即望向陳禺,還起身想拉陳禺過來坐在棋盤邊。

陳禺隻覺得這人大了今川元上和上杉禮信幾歲,外表俊秀,熱情非常,好像見到誰都願意和他交個朋友一樣,和前麵那兩人一副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有多厲害的風格完全不一樣。心想,這個伊達大人,必然也是類似島津義潮這種滿腹計謀的笑麵虎。

島津義潮見陳禺一時未來得及反應,立即插話介紹到,“是了,是了!我忽然醒起,還未曾為陳公子介紹過伊達君,失禮,失禮!”

島津義潮對著陳禺說:“這位是陸奧國的大名伊達家的宗親,伊達宗秀。為人非常熱情,若非和我九州國太遠,我還真想去那邊的恐山和鬆島遊覽一番。”

伊達宗秀聽了島津義潮介紹笑道,“島津君,聽聞你有的是船,你要去鬆島還不方便,就是來的時候,不要忘記小弟,帶著陳公子順路過來做客,我去給你弄,北海道龍蝦,鮑魚乾,昆布。別的我不敢保障,但夥食肯定是……嗯”!說著對著陳禺和島津義潮兩人豎起右手大拇指,也不知道他是贊他說的海產,還是贊島津義潮和陳禺兩人。

島津,伊達,陳禺,連同今川元上和上杉禮信,五人立即順勢哈哈大笑起來。

陳禺雖然不想去下棋,但其餘島津義潮,今川元上,和上杉禮信連拖帶拽的把陳禺摁到棋盤前,非要讓他試試,今川元上和上杉禮信還說要幫陳禺一同參考。

陳禺棋力真的不行,最近也僅僅在南行的時候見過了因和尚和藤原雅序對弈,雖然當時兩人也教過陳禺一些攻防道理,但二十多天,陳禺別說聯絡過了,連回想都沒有回想過,哪裏還記得諸多變化。

果然十來首棋過後,就連伊達宗秀也看出,陳禺原來真的不會下棋的,心中雖然有點索然無味,但這麼快就提出換人似乎很不給麵子對方。同時他也看出,陳禺雖然不會下棋,但每一步棋確實在認真思考,沒有因為自己劣勢就輕言放棄,心中不禁生出好感。

陳禺棋藝低,伊達宗秀自然就不必用太多精力去思考應對棋局。他開始想到島津義潮,既然陳禺一開始說他自己不會下棋是真的,島津義潮和他關係又這麼好,島津義潮為啥還要推陳禺出來下棋?難道島津義潮真的不知道陳禺不會下棋?於是伊達宗秀偷偷瞄向島津義潮,隻見島津義潮雖然眼睛如入定一樣盯著棋盤,但明顯他是在想其它什麼事情。伊達宗秀馬上意識到島津義潮定然另有盤算,隻不過推陳禺出來分擔他的工作。

陳禺本來考慮脫身就遇到麻煩,現在更被纏住,要知道,圍棋這種智力競技,雖然世人沒有爛柯觀棋的本領,但戰到酣時,一個時辰也不算多,更何況這種一邊下棋,一邊打趣的玩法。因此,陳禺雖然麵上還是和和氣氣,認真對弈,但心中已經焦急至極。

今川元上和上杉禮信兩個也不知道,是有心的還是無意的,兩人提議陳禺的應著,基本上就從來沒有一致過,而且兩人都解釋得頭頭是道,更加深了陳禺迷惘。

伊達宗秀見陳禺一直認真應對每一著,也非常認可,就兩人的棋藝水平差距,伊達宗秀忽然想出一個極其誇張的玩法,他想把兩人纏鬥的幾處棋全部造成迴圈打劫。當然這種迴圈劫,實戰中並不少見,對弈間自然形成的多,如果說其中一方故意製造的迴圈劫就非常有難度。因為他不但要自己落子精準,還要控製陳禺的落子,這裏包含了很多包括:設計騙招,捕捉心理,評估對手算力的潛在工作。

陳禺,今川元上,和上杉禮信也意識不到對方已經在控局,還以為是自己走出妙招發展成戰場上幾處廝殺出現迴圈劫趨勢。

伊達宗秀故意調侃島津義潮,“島津君,你不幫幫陳公子?”

島津義潮在苦思如何脫身不得其法,被伊達宗秀一提,才如同如夢初醒一樣,對伊達宗秀尷尬一笑:“連日疲勞,剛才走神了,失禮,失禮”。說罷,低頭再一看棋盤,先是一奇,陳禺怎麼能把棋走成這個樣子?隨即又看了兩人跟走了四五步棋子對抗,瞬間明白,是伊達宗秀在控局。

島津義潮心想,“原來陳禺真的不會下棋,不是他自謙,反正現在也沒有辦法離開,就幫他兩步。而且雖然總覺得陳禺盯著自己,但畢竟沒有真憑實據。萬一是自己警惕過渡,錯過了和陳禺等人結交的機會,未來不論是對付毛驥,還是加入藤原雅序的海貿,都是一個困難。”島津義潮,又再認真看了棋局,心想,棋局已經發展成這個樣子,現在自己再下場幫陳禺翻盤難度太大,更何況現在自己也確實沒有心情對弈,不如就索性成全兩人,把棋引導到“幾劫迴圈”的局麵。

島津義潮開始教招陳禺,當然他一出聲,今川元上和上杉禮信就馬上停下來了,他們兩人都知道島津義潮棋藝在扶桑非常有名,棋力肯定在伊達宗秀之上,隻不過兩人所在的地方隔著整個扶桑,所以根本沒機會下。

陳禺聽了島津義潮兩三步棋,思路廓然開了,自己馬上意識到後麵幾步棋的落點,雖有瑕疵,但伊達宗秀也假裝沒有看見,按著預定的計劃進行。

陳禺的腦袋一旦騰出空間,立即思考為什麼細川賴之會忽然間,留下眾人在這裏監視了。

首先是,自己、今川元上、和上杉禮信這三個。自己三人打著調查可疑外來人的旗號,在京都跑了不少路,但什麼結果都沒有。還被人上演了以假亂真的的“飛天異象”,由於“飛天異象”畢竟屬於祥瑞,細川賴之也不好過早出來否定,不過有一種情況是不能忽略的,就是假借調查為名,實則就是和外麵勢力對接。所以細川賴之懷疑也不無道理。

而伊達宗秀就很好理解的,昨晚發生了“飛天異象”後一個時辰內,昨晚也正好是他趕到京都的時間。細川賴之不懷疑他,那懷疑誰。

那麼至於島津義潮呢?會不會是細川賴之也知道島津義潮經常出海,而現在又恰好是諸多海外不明人物到來,甚至島津義潮以前在京都住的房屋都被人炸了個通頂。說這些不明來歷的人可能都是為島津義潮而來的,至於是敵是友,細川賴之自然用腳趾頭都能想到,肯定是兩邊都有的。

陳禺推敲出這層關係,心中十分無奈,包括自己在內,在場的每一個都確實有著令人懷疑的地方。另外陳禺也看見,在房屋的另一邊,相馬,王宗步,鬆本,高貞敏,猜拳,都遠遠坐開,喝茶聊天,甚至猜起謎語,不乾涉幾個大佬交流。反而是他們這些人因為都來自不同的地方,所以用著半生不熟的漢語在交流。

不見香川成政,心想他跑哪裏去了,但隨即又想到,香川成政本來就是細川賴之的屬下,自然來去自如了。

陳禺隨即又想到,如果非要自己在這些人中找一個懷疑物件,那麼島津義潮自然是首當其衝了,因為隻有他看上去滿足了勾結那些製造“飛天異象”的勢力的所有條件;其次可能是今川元上,畢竟今川元上有王宗步這樣漢人武士,說明今川元上也是和海外有所交流的。

不過陳禺更想到,上麵的那些事情,隻是自己考慮的,而在其它人眼中,說不定自己纔是嫌疑最大的那個,第一,自己是從海外來,確實帶來了不是人和技術;第二,自己在別人的眼中真心不算太笨;第三,這段時間確實在京都走來走去,人家懷疑自己就是在聯絡那些潛伏著的海外異人也未嘗不可;第四,自己和藤原雅序去過南朝,在不知內情的外人眼中,一路看似順利,確實也招人懷疑。如此分析起來,才發現在其它人的眼中,自己的嫌疑確實比島津義潮還大,島津義潮也頂多隻滿足自己的前三條。

漸漸棋局上多劫迴圈的局麵已經形成,大家不斷地鞏固實控目數,但多劫迴圈的結果已經改不了。伊達宗秀當然知道,除了自己佈局外,島津義潮教導陳禺落子,也是關鍵的推手。心想也無必要,把棋走完了,伸了一個懶腰,笑道:“妙哉!妙哉!想不到最終變成這樣……”然後感慨道,“圍棋之道,本來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陰陽之道,雖互有盈虧,互有漲落,但均不在獨佔,而在共生。棋**生,亦有動靜,如今這局,正是共生平衡於動態,而非靜止也”。

島津義潮聽了暗笑伊達宗秀臭美,賣弄高深,如果自己不是有意幫他圓場,他一個人還真的不一定能控局走完這個多劫迴圈的戰果。但隨即感到伊達宗秀這句無心說的話,好像一記重拳打在他心口上,自己為什麼不嘗試一下能不能和毛驥達成合作呢?

雖然聽說毛驥要出來掃蕩倭寇,但毛驥能力再強也不可能把所有的倭寇海盜掃乾淨,就算真的有一天讓毛驥把倭寇海盜全掃乾淨,那也會有下一天,再下一天,總有一天毛驥離開這片廣袤的海域,又會有新的倭寇和海盜過來。

表麵上毛驥好像是代表正義打壓倭寇海盜,自己則是通過拉攏收編海盜來壯大自己勢力,毛驥手上是所謂的朝廷官軍,自己手上的都是倭寇海盜,就如同棋盤中棋子一黑一白,是兩個對立麵。雖然自己介入的時間比較晚,已經沒有了取勝的機會,但棋盤上出現了這個多劫迴圈的局麵,就代表著隻要大家都按著最優的十幾步棋走,彼此沒有能消滅對方的機會,十幾步又重新回到最初打劫前的第一步。

更巧的是這局棋自己本不想玩,還推了一個自己最懷疑和最戒備的人上來對弈,結果自己最後不但幫了這個自己最懷疑和最戒備的人一些關鍵的應手,還成為完成這個棋局的關鍵推手。這是在開始的時候他自己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所以誰敵誰友,何得何失,世事如棋,最後算盡之地反而是最初失算之處。

在島津義潮的腦海裡的內容雖多,但在實際時空裏,也就是彈指之間的事情。陳禺本來也疲憊,反應也稍慢,倒不顯得島津義潮剛在思考過了。

伊達宗秀的話說完,稍作停頓,兩人馬上回過神來,贊道:“伊達君高論,我們確實受用,有時候明明是非黑即白的開局,卻生成了非黑非白的結果。”

伊達宗秀見島津義潮和陳禺都說的誠懇,根本就不像是場麵話,加上一局棋下來,畢竟疲憊,得意之色已經完全壓不住了,拉著兩人的手說,“兩位和我一見如故,我正好有宗好事想和兩位聊聊。”

“有宗好事?”陳禺、島津義潮、今川元上、和上杉禮信都是一怔,但見多識廣的島津義潮稍加思索,立即想到了一種最可能的情況,麵上立即變色,隻不過他麵上的神色就不是憤怒,也不是驚恐,更不是歡喜,竟然是有點尷尬,看得另外三人一頭霧水。

那麼伊達宗秀的好事是什麼呢?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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