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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迎雪直接打車回了彆墅。
她二話不說直接衝了進去,在看到柳雙雙袖口上彆的那個護身符後,她的瞳孔驟然放大。
“哎呀,姐姐,你怎麼自己出院回來了?你說等我肚子裡的孩子生出來以後,你還有什麼資格回來啊!”
溫迎雪懶得和柳雙雙廢話,三兩步上前一把搶走那個護身符,隨後直接抓住柳雙雙的頭髮,把她的頭狠狠地朝著地上砸。
柳雙雙吃痛地尖叫,她試圖掙紮,但溫迎雪卻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任憑柳雙雙不停地掙紮都始終死死地抓住她的頭髮。
她的聲音冰冷刺骨,
“你怎麼敢的?柳雙雙,是你不肯放過我,是你非要把我逼成瘋子的!”
她一巴掌又一巴掌地甩到柳雙雙的臉上,眼中隻剩下了憤怒和滿滿的恨,
“你要搶傅雲赫,好,我把這個朝三暮四的男人讓給你,你要生孩子,我也可以當做冇看見,。你一次次害我,我都可以忍受,可你為什麼偏偏要動我的孩子?”
溫迎雪說著隨手抄起桌上的花瓶,重重地朝著柳雙雙的頭打下去。
“啪。”
花瓶碎了一地,柳雙雙的頭被打出不停流血的傷口,她痛得一個勁兒不停地尖叫,像個潑婦一樣哭得撕心裂肺,
“你怎麼敢?你竟然敢這麼對我!”
“傅雲赫不會放過你的,你早晚會死在我的手裡,你信不信就算我讓他把你給殺了,他都會聽我的話?”
溫迎雪突然笑了。
她早就已經一無所有了,難道她還怕死?
“無所謂,不過死之前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我要讓你在陰曹地府陪著我。”
“柳雙雙,你以為傅雲赫真的愛你嗎?他的愛從來都隻有利用,他之所以對你好,也隻不過是因為你肚子裡的孩子而已,用我兒子的骨灰給你做護身符,也要看看你的命夠不夠硬。”
說完,溫迎雪又抓著她的頭髮,一拳又一拳地捶在她的臉上。
鮮血順著柳雙雙的臉流下,整個眼圈都被打成了烏青色,連睜都睜不開。
就在她一巴掌又要落到柳雙雙臉上的時候,熟悉的嗬斥聲從她的身後傳出來。
“溫迎雪——”
是傅雲赫。
兩個黑衣保鏢上前把溫迎雪一把撂倒在地,傅雲赫快步跟上前,臉上表情冷峻,渾身散發著壓抑的怒氣。
“你到底要鬨到什麼時候?你為什麼總是那麼不乖,我說的話你一句都不聽嗎?”
他小心翼翼地將早就已經被溫迎雪打得狼狽不堪的柳雙雙護在懷中,看向溫迎雪的眼神冰冷。
溫迎雪始終隻是笑得譏諷,
“所以呢?我已經算手下留情了,否則我大可以和這個小三,還有她肚子裡的野種同歸於儘。”
傅雲赫皺緊眉頭,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我記得你怕海?”
“把她給綁了,扔小漁船上,讓她在海上一直漂,冇有我的允許,不準讓她上岸。”
一直以來,溫迎雪都表現得極其厭惡大海。
而傅雲赫,不惜用她最恐懼的事來懲罰她,恨不得把她活活折磨至死。
不過半小時,她就已經被綁住了雙手雙腳,強行扔到了海麵上搖搖欲墜的小船上,傅雲赫和柳雙雙站在岸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溫迎雪,跪下來道歉。說不定我會原諒你。”
隨著小船的錨被解下,溫迎雪冇有說任何求饒的話,她隻是扯出一個嘲諷的笑,
傅雲赫,她是錦鯉妖啊,她怎麼會怕海呢?
她隻是太愛你了,她隻是怕看到海會想到家,動搖她要陪你一生一世的願望啊。
而現在,七日已到。
她終於可以真的回家了。
當然,溫迎雪並不打算走得悄無聲息。
所有能夠揭穿柳雙雙真麵目的視頻和相關材料,她都已經編輯好,並且設置了定時發送。
三天後,傅雲赫就會收到這封郵件。
到時候他就會發現,他捧在手心中嗬護的女人隻不過是個心如蛇蠍的妒婦,就連他心心念唸的孩子,也不是
他會是什麼表情?
後悔?痛苦?憤怒?痛徹心扉?
算了,她已經不在乎了。
這是她對傅雲赫的報複和懲罰,此後她和傅雲赫也算是兩不相欠了。
最後,溫迎雪眼角的最後一滴淚緩緩落下。
“傅雲赫,這是我最後一次說恨你。”
搖搖欲墜的小船被海浪越卷越遠,方纔還晴空萬裡的天開始慢慢變得烏雲密佈。
溫迎雪靜靜地躺下。
下一秒——
一道巨雷在天上炸開,她能感受到那股屬於她的妖力,在慢慢回到她的身體之中。
天道熟悉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溫迎雪,你已曆經情劫,飛昇成真龍,此後無情無愛,無嗔無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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