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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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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

14

日,情人節,我陪二姐去王府井步行街遊玩購物,二姐彷彿變成了一個初次進城的鄉村少女,高興快樂興奮激動,挽著我,慢慢地走,細細地看,品嚐各色小吃,購買特色小物品。

我們不知不覺來到好友世界商場,廣場上俊男靚女成雙成對,花枝招展,美不勝收。

大螢幕上放著優美動聽的音樂。我和二姐找了一張椅子坐下,輕輕擁抱著,享受著輕柔和煦的春風,享受著歡樂浪漫的時光。

突然,音樂聲變得歡快明亮,是2000年紅遍中國的歌曲,陳慧琳的《不如跳舞》。

大螢幕上,陳慧琳穿著性感的大紅色無袖裝,在魔幻奇妙的時光交錯中,一邊歡唱一邊熱舞,玉臂如藕,媚眼如絲。

歡快的音樂,明亮的節奏喚起了人們心中的激情,廣場上一些帥哥美女突然就揮動雙臂,扭動腰肢,跳了起來。

我說:二姐,我們也跳。二姐說好,我便拉著二姐的小手,摟著她的細腰,一個旋轉,加入了熱舞的行列。

越來越多的人被這激情的音樂感染,加入到這歡快的洪流中來,廣場上音樂激越,裙裾飄飛,五顏六色,美不勝收。

我握著二姐的小手,攬著她的細腰,帶著她儘情地旋轉,飄飛!二姐粉麵如花,秀髮飄揚,眼角眉梢都是情,舉手投足皆是愛!

陳慧琳在激情地歡唱:全世界,全世界,需要的是速度。你看看,你看看,是什麼在作主…

一曲終了

人們放下揮舞的雙手,停止扭動的腰肢,卻久久不願離去,似乎還沉浸在歡快的音樂裡。

我牽著二姐的小手回到座位上,二姐桃花滿天,嬌喘籲籲,醉眼朦朧,深情地望著我。

香甜的空氣中再次響起悠揚的音樂聲,是任賢齊的《春天花會開》:

春天花會開,鳥兒自由自在,我還在等待,等待我的你快回來----

我伸出手臂,把二姐輕輕擁入懷中,靜靜傾聽音樂。

春風溫煦,幽香醉人。

一曲終了,我牽著二姐的小手繼續前行,再次融入到歡樂的海洋中去。

太陽漸漸西沉,夕陽把餘輝輕輕地灑在我們麵前精緻的咖啡杯上。

二姐輕聲說道:小舒,我們回去吧。

我輕聲回道:不,我在等一個人

二姐輕聲問道:你等誰

我說:一個小姑娘。

二姐不解地問:小姑娘哪個小姑娘

我笑了笑,說道:你等會兒就知道了。

咖啡杯上的餘輝漸漸消失了。我站起來說道:二姐,走吧我等的人來了。

二姐滿心疑惑,站起身來挽著我,走出咖啡屋。

一個小姑娘抱著一大袋玫瑰花向我們走來。

我輕聲說:二姐,我等的就是她。

二姐疑雲頓消,溫柔地輕輕地笑了。

小姑娘甜甜地說道:大哥哥,買一朵花送給姐姐吧。

我說:來18朵。

二姐小聲問道:為什麼要

18朵

我望著她深情地說:因為在我心中,你永遠都是18歲。

二姐雪白的臉上頓時桃花朵朵盛開,她欣喜地深情地望著我,一句話也冇有說。

小姑娘數了十八朵玫瑰花,用粉紅色的絲線紮好,還繫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她捧著花束,雙手遞給我,明亮的眼睛閃耀,甜甜地說道:哥哥你真帥!姐姐你真美!

回到家,洗完澡後,二姐輕聲說:小舒,閉上眼睛,我給你看一個好東西。

我欣喜地閉上眼睛,等待著,過了一會兒,二姐輕聲說道:小舒,睜開眼睛,看床上。

我睜開眼睛,隻見淡綠色的床單上,一方長條形的雪白絲巾上用粉紅色的絲線繡著18個端莊秀氣的大字,正是我給二姐寫的那幅春聯。

我靜靜地看著它,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些和二姐在一起的畫麵。

半晌,二姐輕聲問道:小舒,你在想什麼

我說:看見這幅春聯,我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和你在一起的那些美好的事情。

二姐小聲說道:我也是。

我轉過頭深情地望著二姐,二姐也深情地望著我,輕聲說道:小舒,你知道我為什麼要繡它嗎

我輕聲說道:因為這是我為你寫的,你不想讓彆人看。

二姐欣喜地說:小舒,我就知道,你懂我。

我說:二姐,你知道我是專門為你寫的嗎

二姐輕聲說道:我知道。我還知道,你當時不方便講,所以,你才讓佳欣講。

我說:佳欣她雖然也看了許多書,但她畢竟還是小姑娘,她還不能體會這其中的深意。

二姐說道:小舒,我看的書少,也不太懂,你再給我講講。

我說好。於是,我們上床去並排坐著,把被子蓋在我們膝蓋上,然後把這幅春聯擺放在上麵。

我說:二姐,佳欣她說得對,上聯我是用桃花來讚美你,但是,佳欣她並不知道,在我心裡,你不是桃花,你是桃花仙子。

二姐欣喜地望著我,動情地說道:小舒,你真好。

我說:下聯,佳欣解釋得不正確,因為她不知道,我這一聯是融合了兩句詩。二姐你聽我念來:意綿綿靜日玉生香。你看和我的這一句今朝日暖玉生香是不是很像

二姐說道:是很像,小舒,我覺得你這一句更好聽-些。

我笑道:二姐,人家這一句可是四大名著《紅樓夢》裡的詩句。

二姐說道:我還是覺得你這一句更好聽一些。

我說:可能是因為我這一句更通俗易懂一些。

二姐輕聲念道:今朝日暖玉生香。小舒,你這句真好聽。

我說:二姐,這一句是稱讚你冰清玉潔,軟玉溫香。

二姐嬌羞道:小舒,你怎麼知道我身上是香的

我小聲說道:因為遊長城那次,我抱著你睡,我聞了的。

二姐更加嬌羞,低下頭去不敢看我。

我又小聲說道:二姐,我還想聞一聞。

二姐嬌羞地小聲說道:那你轉過頭去。

我問二姐:為什麼呢

二姐小聲說道:因為我已經13年冇有在彆人麵前脫過衣服了。

我於是轉過頭去。過了一會兒,二姐小聲說道:小舒你轉過頭來。

我轉過頭,見二姐已經睡在被子裡,粉麵桃花,醉眼迷離。

我輕輕掀開被子的一角。二姐那白玉般的身體呈現在我麵前,那豐滿,白皙,堅挺的玉女峰山頂上兩顆紅寶石晶瑩剔透,熠熠生輝。

我伸出手去輕輕撫摸,那酥軟,那絲滑,那綿長,那溫潤,讓我想起了春日的嫩芽,夏日的荷風,秋日的碧空,冬日的暖陽。

我的手輕輕顫抖,沉浸在這人世間最令人沉醉的溫柔夢鄉,再也不想醒來。

第二天醒來,天已大亮,二姐還在甜甜入睡。我靜靜地看著二姐嬌美的容顏,聽著她細細的呼吸聲,情不自禁去吻她。二姐輕閉雙目,輕舒玉臂挽住我的脖子…

草長鶯飛二月天,拂堤楊柳醉春煙,兒童散學歸來早,忙趁東風放紙鳶。

春天是多麼的美好的日子啊!一有空閒,我便牽著二姐的小手,跑進美妙的春光,和百花共舞,和蝴蝶翩飛。

轉眼到了四月底,我們再次忙起來,準備五月的二十週年店慶活動。

五月一日早上八點整,在悠揚的音樂聲中,大哥豪邁地宣告:楊氏時裝店二十週年店慶活動正式開始。

頓時,鼓聲震天,萬炮齊響。我們也按計劃開始了緊張而有序的工作,一直忙到5月8日下午活動勝利結束。

晚上,大哥大姐請我們在\\\"皇城酒家\\\"慶祝,我們歡聚一堂,儘興而歸。

回到家,我們洗完澡,二姐小聲說道:小舒,我還不想睡覺,你陪我聊會天。

我說:二姐,我先給你按摩。

按摩好後,我和二姐坐在床上聊天。

我說:二姐,暑假,我們就把我們的事情告訴酥酥,好不好

二姐說:好。

我說:春節,我就帶你回老家見我們家裡人,然後五一節結婚,好嗎

二姐嬌羞地說:我想情人節那天嫁給你。

我說:那我們情人節在北京辦,五一節再回老家辦。

二姐說:可是,按規矩,應該是男方先辦的。

我說:彆管這些,你的身體要緊。

二姐說:這和我的身體有什麼關係

我說:二姐,我給你講一下我老家的情況,你就會明白了。我身份證那個地址上是官方名稱,我們老家還有一個俗稱:鳳凰山涼水溝。

二姐欣喜地說道:哇!好美的名字,你們那裡一定是山清水秀,風景迷人。

我說:山清水秀是真的,但風景並不迷人。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是因為一個美麗的傳說。

二姐說:你給我講講。

我說:我們房屋後麵有座山,半山腰有一汪泉水,很甜,養活了我們那一灣人家。相傳,嫘祖娘娘乘鳳凰去和軒轅皇帝相會,半路上口渴了,便降下鳳凰喝了幾口泉水,嫘祖娘娘讚歎道:這汪泉水真是涼入人心,甜如蜜糖呀!所以那山便叫鳳凰山,我們那地方便叫涼水溝。

二姐聽完,眼神裡充滿了嚮往:小舒,我也好想喝幾口你們涼水溝的泉水。

我說:我們明年結婚後,你就可以喝到了。

二姐高興地說道:所以,你才決定在五一結婚,是怕情人節的時候,水太涼,不能喝嗎

我說:二姐,不是這個原因。我們那個地方夏天和秋天很涼爽,但冬天和春天真的很冷。在我們老家農村,都是露天婚禮,會凍著你的。

二姐動情地說:小舒,你真好。那這樣吧,我不穿婚紗,就不怕凍了。

我說:不,我要給你一場隆重的婚禮,我要看你穿婚紗的樣子。

二姐眼中淚光閃動,柔聲說道:小舒,你真好。

我說:二姐,等你大姨媽走了,我們就找個時間去看看婚紗,好不好

二姐輕笑道:小舒,時間還早呢。

我說:可是,我好想看你穿婚紗的樣子。

二姐說道:好吧,這個月我們就找一個時間去。

我輕聲地說道:二姐,你穿婚紗一定很美,很美。

二姐輕聲說道:可是,小舒,我一想到要見你的父母,我就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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