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武力值爆表的小姑娘電光石火之間!
就在彼得眼中閃過毒蛇般的狡詐與絕望,身體像被壓緊的彈簧般驟然發力,撲向驚恐的羅恩時——
一直安靜得彷彿與背景融為一體的沈夢,動了。
她的動作並非巫師慣用的魔咒,而是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淩厲而精準的物理打擊。她沒有用眼睛看,但魔力感知在瞬間鎖定了彼得暴起時攪動的氣流和那驟然變得尖銳的惡意。
幾乎在雪絨如同陰影般竄出的同時,沈夢的身形向前一傾,左腳穩穩定住,右腳以與她那瘦弱身形不符的力量和速度,劃過一個短促卻狠厲的弧線,精準無比地踹在了彼得剛剛發力的大腿外側!
“哢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混合著彼得猝不及防的痛嚎,在混亂的咒語聲和驚呼中格外刺耳。那一腳不僅打斷了彼得撲擊的勢頭,更讓他的身體徹底失去了平衡,像一個被踢飛的破麻袋般,打著旋兒重重摔向旁邊的破舊傢具。
與此同時,沈夢的左手早已伸出——不是去拿魔杖(她的魔杖甚至沒有拔出來),而是五指如鉤,憑著對彼得墜落軌跡的預判,一把揪住了他背上尚未完全褪盡的、骯髒的鼠毛和破爛衣衫!
“呃啊——!”彼得被她拽得一個趔趄,本就因腿骨劇痛而扭曲的臉更加變形。他拚命掙紮,手指胡亂抓撓,試圖掙脫。
但沈夢的手勁出奇地大,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她沒有給他任何機會,借著彼得掙紮的力道,順勢向下一按,膝蓋毫不猶豫地頂向他的後腰——
“噗通!”
彼得被她死死地按在了布滿灰塵的地闆上,臉朝下,發出一聲窒息的悶哼。斷腿的痛苦和腰部被重擊的痠麻讓他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隻剩下徒勞的抽搐和哀鳴。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從彼得暴起,到沈夢踹人、拽人、按倒,不過是兩三次呼吸的時間。快到布萊克撲過去的手抓了個空(他原本的目標是彼得),快到盧平的束縛咒光芒擦著彼得原先的位置飛過,快到斯內普打偏的魔咒落下灰塵時,彼得已經像條死狗一樣被沈夢製伏在地。
房間裡出現了片刻詭異的寂靜。
哈利、羅恩、赫敏張大嘴巴,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平日安靜得近乎透明、總是需要幫助的斯萊特林女孩,此刻正以一種近乎冷酷的熟練姿態,單膝壓在一個成年男巫(儘管是個懦夫)背上,牢牢控製著他。她的白髮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有些淩亂,側臉線條緊繃,灰眸依沒有焦距,卻彷彿透著一種冰封的銳利。
布萊克保持著前撲的姿勢僵在那裡,看看地上徹底失去威脅的彼得,又看看沈夢,眼神複雜——震驚、一絲不易察覺的感激,還有更多困惑。他顯然沒料到這個失明的女孩會有這樣的身手。
盧平的魔杖緩緩垂下,臉上帶著未散的驚愕和深思。他比布萊克更早注意到沈夢的不同尋常,但此刻的展現依舊超出了他的預期。
斯內普……斯內普的魔杖還舉著,但他的目光已經完全從布萊克和盧平身上移開,死死釘在沈夢身上。他黑色眼眸中的情緒劇烈翻湧:最初的驚怒(對突髮狀況),隨即是對沈夢那迅捷、近乎麻瓜格鬥技巧的驚詫,然後是看到彼得被她輕易製伏後的某種評估,最後,那目光落在她揪住彼得後背、指節泛白的手,以及她微微抿緊的、沒什麼血色的嘴唇上。
他想起她剛才說的話,關於過去,關於傷痕,關於選擇。現在,她又用行動做出了選擇——以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阻止了叛徒的逃脫,保護了學生(羅恩)。這種果斷和隱藏的能力……與他認知中那個病弱、孤僻、需要特殊關照的維克裡,再次產生了令人不安的偏差。
“他跑不了了。”沈夢平靜地開口,打破了寂靜。她的聲音微微有些喘,但依舊穩定。她鬆開揪著彼得後背的手(那裡已經留下幾道明顯的抓痕),但沒有立刻起身,膝蓋依舊施加著壓力,確保彼得無法動彈。小黑悄無聲息地踱步過來,深紫色的眼眸冷冷地俯視著腳下的“獵物”。
赫敏最先反應過來,她跑向驚魂未定的羅恩,檢查他的腿傷。“梅林啊……沈夢,你……你剛才……”
“必須阻止他。”沈夢簡短地回答,彷彿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塵,動作恢復了平時的遲緩,彷彿剛才那股爆發力隻是錯覺。“他剛纔想劫持羅恩作為人質,或者乾脆殺了他滅口。”
彼得在她腳下發出微弱的呻吟和哀求:“不……不要……饒了我……我不是故意的……都是他逼我的……”他試圖指向布萊克,但被雪絨一個冰冷的注視嚇得縮了回去。
真相已經大白,叛徒束手就擒。然而,房間裡的氣氛並未輕鬆多少。斯內普依舊站在那裡,眼神晦暗不明地掃過眾人。遠處城堡方向的騷動似乎越來越近。
沈夢知道,暫時的武力解決隻是拖延。魔法部的官員、攝魂怪、或許還有福吉本人,很快就會到來。如何讓彼得認罪,如何證明布萊克的清白,如何在官方渠道麵前保住盧平的秘密,如何應對即將到來的更大風波……這些問題,遠比製服一個懦弱的叛徒要複雜和艱難得多。
她退後一步,重新將自己隱入房間相對不引人注目的位置,抱起有些受驚、蹭到她腳邊的雪絨,輕輕安撫。小黑回到她腳邊的陰影裡,彷彿剛才迅如閃電的出擊從未發生。
她剛才的出手,或許改變了一點即時的事態,避免了羅恩受傷或彼得趁亂逃脫。但故事的走向,依然被巨大的慣性推動著,沖向那個充滿不確定性的黎明。而她已經做到了她認為此刻該做的——保護眼前人,控製住罪魁禍首。剩下的,要看大人們如何博弈,以及……命運的齒輪是否會因這些細微的撬動,而發生偏轉。
製服彼得帶來的短暫“勝利”感,很快被更加凝重和迫在眉睫的現實所取代。房間裡的空氣依然緊繃,混雜著灰塵、血腥(羅恩腿傷滲出的)、恐懼(彼得的)和未散的震驚。
沈夢在確認彼得暫時無法構成威脅後,迅速將注意力轉向了另一個潛在的、甚至更加緻命的危機——盧平教授,以及窗外那輪逐漸攀升的、冰冷的滿月。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空氣中瀰漫的某種屬於盧平的魔力正在發生微妙而危險的變化,變得躁動、野性,彷彿平靜水麵下開始洶湧的暗流。他的呼吸似乎也粗重了一些,手指不自覺地微微顫抖。
不能再等了。
沈夢轉向懷裡不安扭動的雪絨,低聲快速唸了幾個無聲的音節,那是一種與小黑的特殊聯絡。小黑深紫色(額外撿的,是隻魔法生物)的眼眸看向她,隨即,一道柔和的暗影從它身上延伸出來,如同有生命般包裹住雪絨。小白貓隻來得及發出一聲輕微的“咪嗚”,便和那道暗影一起,悄無聲息地消失在房間角落的陰影中,彷彿被黑暗本身吞噬、帶離了這個即將變得更加危險的地方。
這個舉動短暫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但沈夢無暇解釋。她迅速轉向盧平所在的方向。
“盧平教授。”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清晰和緊迫,穿透了房間裡低低的呻吟(彼得的)、急促的呼吸(學生們的)和壓抑的沉默(大人們之間的)。“外麵的月亮。”
她頓了頓,確保每個字都重重落下:“現在是圓的。”
這句話像一道冰水,澆在了萊姆斯·盧平的頭上,也讓他身旁的布萊克和對麵一直陰沉著臉的斯內普猛地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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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平的臉色在昏暗光線下瞬間變得慘白,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深切的、幾乎要將他壓垮的恐慌和自責。他猛地擡頭,彷彿此刻才驚覺時間的流逝和自身狀態的異樣。他手指的顫抖加劇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他能感覺到,那熟悉的、每月一次的撕裂感正在從骨髓深處蔓延開來,理智的堤壩在獸性的浪潮前開始鬆動。
“月亮……梅林……”布萊克倒吸一口涼氣,立刻看向盧平,眼中充滿了擔憂和愧疚。“萊姆斯,你得離開!現在!”
斯內普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他的魔杖瞬間改變了指向,不再對著布萊克,而是更加警惕地對準了盧平,嘴唇無聲地抿緊,全身肌肉繃緊,進入了完全的戒備狀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個失去控製的狼人在密閉空間裡會造成多麼可怕的災難。
哈利、羅恩和赫敏則完全懵了。他們看著盧平教授突然劇變的臉色和搖搖欲墜的樣子,又看看布萊克和斯內普如臨大敵的反應,再想想沈夢那句沒頭沒尾卻令人不寒而慄的警告……一個模糊而可怕的猜測逐漸在他們心中成形。
“月亮……圓的……”赫敏臉色發白,她博覽群書,瞬間聯想到了某些關於週期性疾病的描述和盧平教授每月固定的“休假”,“哦,不……教授,您是……”
盧平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沒有否認。現在隱瞞已經毫無意義,而且極度危險。他聲音沙啞得幾乎破碎:“西裡斯……帶他們走……快!我控製不住多久了……”
“不行!我們不能丟下你!”布萊克吼道,試圖去抓盧平的胳膊,但又猛地縮回手,彷彿怕自己的觸碰會加速什麼。
“必須走!”斯內普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不容反駁的命令,“布萊克,帶上波特和那兩個蠢貨,還有那個叛徒,”他嫌惡地用魔杖指了一下地上的彼得,“立刻離開這裡!維克裡,你也——”
他的話被盧平喉嚨裡發出的一聲壓抑的、非人的低吼打斷。盧平的身體開始無法控製地痙攣,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他猛地彎下腰,雙手死死扣住自己的手臂,指節泛白。
恐懼如同實質的冰水,淹沒了房間。
“快走!”沈夢也提高了聲音,她看見盧平變身的駭人過程,也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股狂暴、混亂、充滿原始破壞欲的魔力正像火山一樣噴發出來,瞬間壓過了房間裡所有其他的魔力波動,包括斯內普那冰冷的魔力。這是一種完全不同層次、充滿獸性的危險。“帶所有人離開!去城堡!通知鄧布利多!”
布萊克不再猶豫。他一手粗暴地拽起地上癱軟的彼得(後者已經嚇得失禁),像拖一條死狗,另一隻手試圖去拉最近的哈利和羅恩。“走!都跟我走!”
哈利雖然震驚恐懼,但求生本能和被布萊克(這個剛剛被證實可能是無辜的教父)命令的奇異信任感驅使著他,他架起行動不便的羅恩,赫敏則緊跟其後,臉色慘白但強自鎮定。
斯內普的魔杖尖端亮起了光芒,是某種束縛或驅逐咒的前兆,目標顯然是正在變形的盧平。他必須為其他人爭取逃離的時間。
然而,就在這時,異變再生!
也許是極緻的恐懼刺激,也許是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被布萊克拖著的彼得,在路過一扇破損的窗戶時,眼中再次閃過瘋狂的光芒。他用盡全身殘餘的力氣(包括那條被沈夢踹斷的腿帶來的劇痛),猛地用頭撞向布萊克的手腕,同時另一隻完好的手不知從哪裡摸出一小塊尖銳的木屑(可能是地上撿的),狠狠刺向布萊克的眼睛!
布萊克猝不及防,手腕一痛,下意識鬆開了彼得,同時偏頭躲閃。就這麼一耽擱,彼得像一條滑不留手的泥鰍,借著沖勢,整個人撞碎了本就搖搖欲墜的窗戶玻璃!
“不!”布萊克怒吼,伸手去抓,隻抓到幾片破碎的布條。
彼得的身影消失在窗外濃重的夜色和打人柳方向的陰影裡。他再一次逃脫了,以重傷和更加狼狽的姿態,但也帶走了在官方層麵為布萊克洗刷冤屈的最直接人證。
“該死!”布萊克咒罵一聲,想要追出去,但身後盧平發出的、已經完全脫離人類的痛苦咆哮讓他硬生生止步。
此刻的盧平,變形已經到了最後階段。他的身形在膨脹,衣服被撐破,麵部骨骼凸起變形,毛髮瘋狂生長……一個危險的、失去理智的狼人即將出現在他們麵前。
“走!”斯內普的魔咒終於發出,一道銀亮的光網罩向正在變形的盧平,試圖延緩或困住他。但這隻能爭取極其有限的時間。
布萊克血紅著眼睛,看了一眼彼得消失的視窗,又看了一眼正在艱難抵抗變形的盧平,最終狠狠一跺腳,轉身朝著通往打人柳的活闆門方向嘶吼:“快!走這邊!快!”
哈利拖著羅恩,赫敏緊跟著,三人跌跌撞撞地沖向活闆門。布萊克緊隨其後,斷後。
斯內普一邊維持著對盧平(或者說,正在成型的狼人)的束縛咒,一邊厲聲對還站在原地的沈夢喝道:“維克裡!立刻離開!”
沈夢沒有動。她知道斯內普的束縛咒擋不了多久。她能“感覺”到狼人那充滿毀滅性的魔力正在撕裂銀網。而且,彼得逃向了打人柳方向……那裡是出口,也是學生們逃離的必經之路。
“教授,”她快速說道,聲音在狼人的低吼和咒語的光爆中幾乎聽不清,“彼得往打人柳跑了,他可能會在那裡伏擊,或者驚動柳樹。”
斯內普的臉色更加難看。這確實是最糟糕的情況。一個重傷但狡猾的叛徒,可能潛伏在唯一的逃生路上。而他們身後,是一個即將徹底狂暴的狼人。
就在銀網被狼人一爪子撕開大半的瞬間,斯內普做出了決定。他猛地撤回大部分魔力,不再試圖完全束縛狼人,而是轉換魔咒,一道強烈的白光射向狼人的眼睛——緻盲閃光!同時,他另一隻手甩出一道繩索般的魔法,卷向沈夢的腰際,試圖強行將她拉向活闆門。
“走!”
沈夢感覺到腰間的魔法拉力,沒有抗拒,順勢向活闆門方向移動。但在被拉過去之前,她將一直握在手中(但未使用的)魔杖朝著狼人大概的方向,快速而清晰地念出了一個咒語——不是攻擊性的,而是一個強烈的“聲音洪亮”和“氣味標記”的混合魔法,目標是她剛才站立位置旁邊的一個破櫃子。
巨大的聲響和突兀的、刺鼻的(對狼人嗅覺而言)魔法氣味瞬間爆發,暫時吸引了剛剛擺脫緻盲、狂怒尋找目標的狼人的注意力。
趁著這寶貴的幾秒鐘間隙,斯內普已將沈夢拉到身邊,兩人緊隨布萊克和學生們,衝下了活闆門,進入了黑暗的通道。
身後,傳來狼人徹底失去束縛後,瘋狂的咆哮和撞擊聲,整個尖叫棚屋彷彿都在顫抖。
通道內一片黑暗,隻有急促的腳步聲、喘息聲和羅恩壓抑的痛呼。前方,是未知的阻礙(彼得?打人柳?),後方,是緻命的追兵(狼人)。他們必須在狼人追上來之前,衝出打人柳,回到相對安全的城堡場地。
沈夢被斯內普半拖著在黑暗中奔跑,她能感覺到他手臂傳來的緊繃力量和冰冷體溫,也能聽到他壓抑的、憤怒的呼吸。這一次,她沒能改變彼得最終逃脫的命運(至少不是立刻被抓回),還讓所有人都陷入了更緊急的險境。
但至少,她提醒了盧平,帶走了雪絨,暫時引開了狼人的第一波注意。至於接下來……她隻能緊緊跟著,在無盡的黑暗和危機中,繼續這亡命般的奔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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