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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煙,振作起來!”莫蒹葭喊道。
“若你覺得力不從心,我們不趟這渾水便是!”
話罷,莫蒹葭欲拉起蘇煙離開這裡。
“回北境沙漠麼?”
“嗬嗬~”
蘇煙笑了,“事到如今,我定要查出真凶!”
莫上桑勸道:“按你所說,他們既然任由我們接觸真相,那繼續調查,豈不是越陷越深,咱可不能中了‘請君入甕’的奸計啊!”
“不論凶手背後所圖是何,我們再插手下去,也是時時處於被動。姬家眼線遍佈全城,我們早已落在凶手的視線之下了。”
蘇煙感覺到胳膊上傳來的力道,莫蒹葭似乎要用強了。
“聽話!”
蘇煙順勢站起,看著神色嚴肅而又緊張的兩人。
“兩位,你們可知我執意要查清此事根本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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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上桑想了想說,“為護水國一方百姓,實乃俠義之舉?”
“上桑兄,你高看我了。”
蘇煙笑得心酸,這時青水城的上空飄起了小雪。
“我蘇煙隨神明共工踏入水國區區不過一月,如今東海紛亂,這偌大的水國冇了水神坐鎮,而水神的神裔尚在。若今際水國生的事端越發不可收拾,此信傳到有心人的耳裡,我該如何自處?”
蘇煙的一番話,擲地有聲。
莫蒹葭和莫上桑皆陷入沉思。蘇煙所言不差,如今,蘇煙的身份特殊,他的安危便是第三陣營存在的根基。如若這次為保一時性命,退回北境沙漠。那麼等到東海風平浪靜,神明迴歸之後,後土定會把蘇煙拎出來,以瀆職之罪懲戒。
“所以我不能退~”
蘇煙揉了揉額頭,他將清洗乾淨的手帕塞回莫蒹葭的手裡。
“二位意下如何?”
莫蒹葭盯著蘇煙,隻好妥協,歎了一口長氣:“說吧~你的打算~”
“兩位恩情,我蘇煙來日必定湧泉相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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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過後,蘇煙接著說道:“將計就計!凶手雖然謀略和膽識過人,但性格傲慢,妄托自大。從這行事風格來看,他們是認定了我們隻是一跳梁小醜不足為慮。”
“你是說,順著凶手故意遺漏的線索繼續追查下去,待我們成了他們的心頭大患,便能引其現身?”
“冇錯,隻有我們接近真相,併成為一顆足夠大的絆腳石,才能將這股黑暗勢力完全牽出。”
“蘇兄弟,說了半天,你也冇說具體的打算啊!”莫上桑沉不住氣了,被戲耍的感覺,很讓人怒火攻心的。
“上桑兄~”
蘇煙示意兩人一同蹲下身來。
並用手指在泥土中劃來劃去。
“李小菊,死在城西亂墳崗。皇家城牆為青水城央,是為屠戶死地。而我們腳下這片土地,也就是鄭氏理應火化之地,位於城南。”
“五行與東南西北中五個方位對應,腎屬水,心屬火。下兩個死者的屍體,定會被放置在城東和城北。”
“嗯~”
莫蒹葭認同,但又有疑問,“凶手sharen方位可以大概固定,但受害之人我們如何去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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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煙邪魅一笑,“莫姑娘,你認為凶手為何定要那鄭氏的肝臟?明明可以從年輕力壯的男子下手,可他們寧肯大費周折將鄭氏的肝病醫好也不更換目標人物。”
莫蒹葭回道:“難道這三個死者的五臟六腑與常人有異?”
“此言差矣”,蘇煙搖搖頭,道,“他們的五臟和常人並冇區彆。”
“蘇兄弟,彆買關子了,趕緊明示!”
在莫上桑的催促下,蘇煙拿出了白日裡莫蒹葭從衙門取回的死亡登記簿。
“你們看,李家小姐,屠戶,還有鄭氏的生辰。”
“李家小姐,生於戊醜年,己未月,難得的純土之命。”
“屠戶,生於庚申年,辛酉月,實乃純金之命。”
“鄭氏,生於甲寅年,乙卯月,純木之命。”
蘇煙一口氣說完,隻剩下一男一女麵麵相覷。
“蘇兄弟,真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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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過神兒的莫上桑重重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也就是說,凶手的下一個目標,不是純水之命的人,就是純火之命的人?!”
“按照目前的資訊,應該是這樣了。”
“太好了,這大大縮小了我們尋找的範圍!”莫上桑放聲大笑。
“彆急,還有一點冇說呢!”
蘇煙不疾不徐,接著道:“縱觀這三人的死亡時間,其實也是對應了五行之性。所以……”
蘇煙閉上眼睛,掐指算起日子來了。
不一會兒,蘇煙睜眼,道,“離今日最近的下一個水日,在三天後。而下一個火日,是七天後。”
“那我們先去尋覓擁有純水之命的人吧,然後把他保護起來……”
“不不不~”
蘇煙笑著說,“咱們現在應該守株待兔!”
“守株待兔?”莫上桑十分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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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倆彆忘了”,蘇煙指了指腳下這片地,“對他們來說,鄭氏的屍體,可不能躺在衙門,而是應該在這裡火化才行!”
“哦?”
莫蒹葭有些顧慮,說道,“難道凶手會讓我們輕易劫下屍體?”
“他們會的!”蘇煙冇再解釋,隻是吩咐二人收斂神力,一同隱匿在廢棄鐵匠鋪附近。
時間在流淌,天快亮了,折騰了一夜,莫上桑已經困倒在大樹後了。
莫蒹葭還在陪著蘇煙,兩人靠的很近。
平心而論,莫蒹葭的身材,很勻稱,所以半蹲的姿勢,很容易令人想入非非。
“咳咳~等了這麼久,難不成你的猜測有誤?”莫蒹葭感覺周圍的空氣很稀薄,也不知是寒風凜冽,還是蘇煙那髮絲總是撩撥自己臉頰的緣故。
“快了!”
果然,冇多久,沉重的腳步聲越來越清晰。
隻見巷子儘頭,四個光頭大漢抬著一座喪轎正往蘇煙這邊徐徐漸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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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幣翻飛,與雪花重疊交織。光頭轎伕的頭頂上,都頂著一盞火盆。
大漢們抬轎來到廢墟前,身形紛紛一滯。然後互相耳語片刻後,其中一個大漢掀開了轎簾,將華貴衣服加身,手指和脖子上戴滿了珠寶首飾的鄭氏屍體拖了出來。
接著,為首的大漢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符咒,小心翼翼地埋在了廢墟中。
“噌!”
喪泣之鐮從黑暗中飛快旋出。
“噗~”
鮮血自脖頸處噴湧。
蘇煙飛起一腳,死不瞑目的頭顱已然飛向天際。
“哢嚓~哢嚓……”
骨頭生長的聲音令人髮指,三個大漢意識到有埋伏,突然渾身發紅,血管爆裂,衝著蘇煙和莫蒹葭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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