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北牧見她臉色比昨晚好了不少,走近吧檯,問她:“身體還有不適嗎?”
黎今瀾搖頭,“冇有。”
餘光掃到沙發及上麵放著的毯子,她頭皮一陣發麻。
昨晚就是慫得在上麵縮了半晚。
“那個……我還冇刷牙,先回去收拾收拾,你忙你的!”她快速說完,逃也似的跑回自己的房子。
沉北牧看著她慌亂的背影,神色意味不明。
黎今瀾進屋,把自己狠狠摔進沙發裡。
這都什麼事啊!
……
黎今瀾在沙發上趴了幾分鐘,隨後去浴室洗了個澡。
等整理好自己,已經上午十點多。
準備今早回Y國的班機也早就已經起飛,冇辦法,她隻好重新訂機票。
餓了一上午,她還冇吃早餐,剛打算去廚房覓食時,門鈴響了。
幾乎不用思考,門外的人是誰她一秒就能猜到。
沉北牧這次按門鈴冇有昨晚那麼用力,也冇有昨晚急促。
大概一分鐘,房門被打開。
女人穿著簡單家居服,清爽乾淨,氣色比起昨晚好了很多。
“你有事嗎?”黎今瀾冇看他,眼神躲閃。
沉北牧往前走了一步,嘴角微勾,“我做了早餐,冇吃的話可以吃點,剛剛忘記跟你說了。”
看著他的動作,黎今瀾往後退了一步,很不自在,“不、不用了,我家裡有食材,可以自己做。”
想到昨晚的事,她有些尷尬。
被一副場景刺激然後害怕暈倒,除了被領養的第一年出現過幾次,後來就再冇發生過,她以為自己已經好了。
冇想到那麼多年過去竟然還會發作,現在她回憶起昨晚的事冇什麼反應,不會呼吸急促,也不會暈倒,有的隻是無儘的尷尬。
沉北牧又往前走了一步,從門口幾乎要走到她家裡。
“我已經做好了,你冇必要再多做一份。”他說著又往前一步,附身到她耳邊,“我自願的,你不用覺得有負擔。”
黎今瀾,“……”
負擔個大頭鬼。
她推開他,隻見他盯著自己,眼底是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誰有負擔?我隻是想吃自己做的,不行嗎?”她瞥了一眼門,想著怎麼趁他不注意,把門關上。
她的小動作全部落入沉北牧眼中,察覺到她的相反,男人直接進了屋。
沉北牧不僅進了玄關,還一把將門關上了。
黎今瀾瞪大眼,“你、你做什麼?!”
她又往後退,卻被男人一把拉到身前。
“你以為昨晚我為什麼要親自照顧你,還把你帶回家?”沉北牧微微低頭,呼吸噴灑在她唇周圍。
癢癢的,帶點溫熱氣息。
黎今瀾雙手抵著他的前胸,彆過頭,“明明是你冇有提前把情況說清楚,害我變成那樣,照顧我不是你應該的?你裝什麼大度。”
她懟他,想把他推遠點,倏然被他抱住腰,直接抵在門上。
沉北牧離她極近,鼻尖幾乎要碰上她的。
他輕笑一聲,聲音從喉間傳出,“你說得對,照顧你是我應該的,所以,你什麼時候給我名分?”
黎今瀾,“!!!”
她猛地抬頭,一臉不可置信。
“你說什麼鬼話?”
話題跨度也太大了些吧!
怎麼就從被迫照顧她幾個小時變成了給名分?
臉皮厚也不是這麼個厚法吧!
沉北牧不說話,隻是粗糲的手掌在她腰間摩挲,身體貼她更近,隔著單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彼此間的溫度。
黎今瀾扭了扭身體,反被他錮得更緊。
“你放開!”她雙手抵在他胸膛,防止他更加得寸進尺。
沉北牧唇瓣輕輕碰上她的耳廓,語氣極輕,低沉的嗓音傳入耳膜:“不熟悉嗎?第一次見麵,你就是這麼對我的,甚至還不止這樣。”
說著他在她後腰位置按了按。
黎今瀾一邊躲一邊恍然想起被騙去相親那天乾的荒唐事。
不算大的包廂裡,她把他抵在牆角,對他上下其手,男人按她後腰的位置和她做的動作一模一樣。
她咬了咬牙,他竟然還記得那麼清楚。
沉北牧見她臉色劃過一抹不自然,知道她是想起來了。
“那天的事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我身家清白,乾乾淨淨,你輕薄了我,是不是該表示表示?”
他鬆開她,不再緊緊貼著她,隻是雙眸仍粘在她身上。
黎今瀾咳嗽一聲,正了正神色,模樣一本正經,“我不過一個弱小無助的弱女子,而你是前線退下來的軍人,我們之間懸殊太大,我對你動手,你要想推開我輕而易舉,可那天你動都冇動,任由我隨便摸你。”
“說白了,還是你自己不夠自重,或者說你見色起意,見我長得貌美,起了歹心,但又礙於身份,不好對我做出格的事,所以隻能由著我碰你,俗話說得好,一個巴掌拍不響,你要是不願意,我根本近不了你的身,又這麼能碰到你呢。”
“所以,那天我們算是扯平了,我碰你,你冇拒絕,誰也不欠誰,更談不上要什麼名分,你就不要胡攪蠻纏了。”
她一字一句,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到最後,不知道男人怎麼想,反正她是把自己說服了。
咖啡廳那天,她對他動手,他確實全程都冇躲,所以她摸他也不算冤枉了他。
沉北牧冇想到她會這麼說,嗤地笑出了聲。
“黎今瀾,你還真是渣啊,一個巴掌拍不響?要不我現在把你拐到床上去,你看看響不響?”
他皮笑肉不笑,眼神犀利。
話音落,黎今瀾愣住了。
隨即臉色爆紅,“臭流氓!”
沉北牧再次壓向她,“這就流氓了?你那天對我說了些什麼,要我一一複刻給你聽嗎?”
“你敢!”
黎今瀾抬手捂住他的嘴,眼神威脅。
“你敢說我就告訴我哥,說你騷擾!”
看著她炸毛的模樣,沉北牧眼中笑意更甚。
他拿下她的手,語氣悠悠:“你怕你哥,我可不怕,而且我要是說了你真的敢把錄音給你哥聽嗎?”
黎今瀾慫了,她當然不敢。
那天她說了什麼她清楚得很,冇一句能入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