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鐘 第14章
間鐘要真‘活’透了,得兩份祭品。”
他慢悠悠朝我走,黑大衣下襬掃過地上的水,冇聲兒。
“一份‘力’,一份‘匙’。”
他抬起右手,慢條斯理解開左腕的袖釦,把袖子往上推。
應急燈那點光底下,他白手腕內側,一個暗紅印子看得清清楚楚——不是鐘,是個擰巴的紋路,像齒輪倒著轉!
印子邊兒發著淡淡的灰光,看著心慌。
“沈家的血,供‘力’,就像我媽那時候。”
他眼睛死死盯著我額角那顆燒得疼的痣,“你呢,林家的血,額角這‘林家齒輪’,是獨一份的‘匙’!
隻有用它,才能撬開時間鐘最裡頭的‘門’,讓我媽,讓所有被纏住的魂,真能‘活’在時間裡,永遠都在!”
他的話跟冰錐似的,紮進我耳朵。
我算明白了!
所謂的“雙血脈獻祭”!
沈策要把自己當“力”獻出去,把我當開一切的“鑰匙”獻出去!
“做夢!”
我吼著,轉身想跑。
一股看不見的勁兒突然掐住我脖子!
身子一下子被釘在原地!
是沈策!
他壓根冇動,就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盯著我額角,一股冰森森的力道跟鐵鉗子似的,死死攥住我的身子!
“由不得你。”
他冷冰冰地說,一步步逼近。
他從懷裡摸出個東西——一小塊暗綠色的銅鏽,帶著怪紋路,邊兒利得像刀,像是從老鐘上硬刮下來的!
上麵還沾著深褐色的、早乾了的血。
是鐘樓的血!
那女孩畫鐘麵時留下的!
嚇得我血都凍住了!
他想乾啥?!
沈策左手跟鐵鉗似的扣住我下巴,勁兒大得逼得我仰頭,把脖子和那顆燒得疼的痣全露出來。
他眼神又瘋又專注,右手捏著那塊帶血的銅鏽,跟握了把毒匕首似的,狠狠往我額角的痣按過來!
“呃啊——!!!”
疼得冇法說!
不是皮破了的疼,是骨頭縫裡像被燒紅的釺子紮進去攪!
那冰涼的銅鏽一下子跟燒紅了似的,帶著鐘樓血裡的絕望和招呼,狠狠烙進我肉裡,烙進那顆該死的痣裡!
“滋啦——”像皮肉燒焦的聲兒在腦子裡炸開!
眼前一下子全是紅的!
額角那點,跟點著的鎂條似的,爆出刺目的深紅血光!
那顆痣,活了!
它像個被硬點燃的小太陽,紅得跟血似的,在我額角突突跳、燒得慌!
每跳一下,整個
頭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