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鐘 第11章
冰得刺骨的門板,渾身被冷汗濕透,牙不受控製地打顫。
額角的痣燒得像要穿破
skull!
絕望像冰冷的水,一下子冇過頭頂。
“誰?!”
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黑地裡冒出來,啞得像磨沙子,卻透著股警惕!
我嚇得魂都飛了,猛地轉身,手電光搖搖晃晃照過去,顯出個佝僂的影子。
是個老頭,穿件洗得發白的舊醫院工裝,瘦得皮包骨,頭髮稀稀拉拉白了,臉上皺紋深得像刀刻。
他縮在張堆著泛黃卷宗的舊桌子後頭,渾渾的眼被強光刺得眯起來,裡頭卻射出刀子似的光,死死盯著我,還有我額角。
“痣…亮了?”
他聲音啞得厲害,帶著不敢信的抖,還有種…瘋了似的盼頭?
“林修遠的後人?
‘痣亮之人’…總算等來了?!”
“你是誰?”
我又驚又疑,手電光警惕地在他臉上晃。
門外,沈策的腳步聲好像在打轉。
“周正國。”
老頭喘得厲害,語速快得像跟閻王爺搶時間!
“聽著!
冇時間了!
那瘋子很快找過來!
1985年那場火!
不是意外!
是地底下那個‘時間鐘’!
它失控了!
能量炸了!
那些死人…都是被它標了的‘祭品’!
為了填它那個永遠填不滿的窟窿!”
我像被雷劈了!
時間鐘!
祭品!
沈策的話是真的!
“你爺爺林修遠!
是民國時候鐘錶大師沈硯之的徒弟!
他們一起造了那個該死的鐘!
就埋在這醫院老樓地基下頭!
那煙囪,就是它喘氣的口!”
周正國的眼在黑裡亮得嚇人,滿是害怕和種沉得壓人的使命。
“沈硯之想用那鐘留著他老婆阿梅的魂兒!
可那鐘成了精!
把阿梅吞了!
還吞了更多無辜的人!
你爺爺悔啊!
他想砸了那鐘!
可辦不到!
那玩意兒太邪性了!
他隻能立下‘彆管異事’的規矩,是想讓後人躲開,彆被那鐘盯上,彆成了祭品!”
爺爺…原來是這樣!
那沉甸甸的規矩背後,竟是這麼慘的真事兒,這麼絕望的護著後人!
“他臨死前…把那鐘唯一的‘死穴’藏起來了!”
周正國枯瘦的手抖著,從懷裡掏出個用油布包著的、巴掌大的本子,硬塞進我手裡!
“拿著!
他的日記!
裡麵記著他藏‘碎玉’的地方!
那玉是沈硯之偷偷打的,是砸那鐘的唯一鑰匙!
你爺爺把它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