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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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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祁縣原是個小縣,往來過客並不多見,民風淳樸,當地百姓亦熱情好客,隻是這祁縣東南角上卻有座極為古怪的大宅,雖已破舊卻可見當年主人之富貴,按建築風格年代亦不久遠,何故破損至此亦無人再入住?隻道是有惡鬼作怪至於其中詳由便不得而知了。

卻說這日來了一個遊方道士,名叫秋至水,他年紀並不大,麵相看上去不過二十餘,眉目清雅頗有些仙風道骨。他來到一戶地處偏遠的人家,看樣子應是不大和鎮上的人多來往,仔細勘量了半天,笑容滿麵地上前敲門道:“家中可有人嗎?雲遊的道人經過貴地,想討碗清水,不知方便與否?”

算不上牢靠的門應聲而開,屋內走出三十五、六歲的中年漢子,皮膚偏黑,粗眉大眼,英挺爽朗,身板強健,頗為偉岸,腳步沉穩,應是個煉家子。他眼睛紅紅的微微發腫,應該是剛剛哭泣造成的,還帶著些鼻音,抱歉地笑了笑,端著一碗清水,遞給秋至水道:“本應請道長到屋內好生招待的,隻因我兒子身染惡疾,實有不便,還請見諒。”

秋至水立刻笑道:“貧道不才,略通醫理,要是不嫌棄,可否讓貧道到屋內為令郎診上一脈,也算是報答這碗水之恩。”

那漢子眼光一亮,頓生希望,連連請秋至水入內,就讓他大搖大擺地進去了,秋至水暗笑著瞅向這家中唯一的木床,隻見上麵躺著個個十六、七歲的少年,雖和漢子有幾分相像,卻要清秀陰柔許多,皮膚白皙得近似病態,個子不矮反顯得他異常瘦弱,隻怕是幼時受過重創難以根治。此刻眼睛緊閉,臉色倒也平和,不是很痛苦的樣子。

秋至水裝模作樣地號了號脈,沉吟半刻,神情嚴肅地問道:“令郎可曾去過什麼不乾淨的地方,且做了什麼見不得的事?”

那中年漢子先是震驚後是惱羞成怒,眼光閃爍口氣生硬:“我兒子能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我好心招待你,你反而出言侮辱我兒子!”

秋至水冷笑道:“令郎印堂發黑邪氣入侵,恐不久於人世,你這做爹的都不顧及他性命,貧道算是多管閒事了,就此彆過!”作勢憤然離去狀。

中年漢子聽得心驚肉跳,慌忙攔住秋至水,哀求道:“道長大人有大量,我是個粗野鄙夫,言語上多有得罪還望海量,不知道我兒子怎麼樣才能康複?”秋至水望向他,便等著他回答自己方纔的問題,那漢子黝黑的膚色上竟染上了幾分嬌紅,見秋至水又要離去的樣子,方不情不願地道出前因後果。

原來這中年漢子叫林振強,今年三十六歲,十七年前曾是關中頗有名氣的俠客,素好打抱不平,無意中救了大家閨秀的唐小姐,唐小姐從此傾慕於他,後與他共結連理,一時傳為佳話。不久,又生下一個兒子取名為林子恩,便是現在這躺著的少年。隻是他嫉惡如仇,自是和一些宵小鼠輩結下了深仇。林子恩三歲那年,仇家竟趁他外出找上門來殺了他妻子,要不是他及時趕到,怕是林子恩也早是一具屍骸了,林子恩雖活了下來,但卻身受重傷,從此體弱多病,為了好生照顧兒子,他血刃仇家之後金盆洗手退出江湖,從此隱居於祁縣。

林子恩小時時常昏迷,難以服藥,他便用嘴喂藥;兒子體弱溫低,他也就養成了和兒子同榻而眠的習慣。後來林子恩漸漸長大,雖還是不夠強壯,卻也算健康了不少,隻是一些以前養成的習慣卻非一朝一夕能改的。

等到他十四歲初次夢遺後,時常**難控,胯下陽物傲然挺立,林振強本是江湖豪傑,並不在乎什麼禮數,見兒子難受便會幫兒子**,既然有了第一次便有了以後的無數次,後來兒子也開始為他**。他本覺不妥,曾帶著兒子去窯子開葷,冇想到反被兒子痛斥了一頓,開葷的事也不了了之,從此父子倆便又有了相互慰籍以解**的默契。直到三天前,林子恩突然吻了他,向他表白,說是心中除了當他為父親更是當成是一生的伴侶,林振強心中驚惶,他自知對兒子有異樣情愫,但是畢竟他們是父子,怎可**?當下拒絕了林子恩。冇想到,林子恩負氣離家深夜不歸。擔憂著兒子,林振強夜出尋找終於在東南方的那廢宅找到了林子恩。

也不知是當時的月色太過迷茫,還是擔憂兒子的他不自覺地深情流露,那一夜在廢宅之中竟與兒子做了苟合之事。起先,他還是半拒半推的,以他的身手,若非心甘情願林子恩又豈能得手?後來也不知為何,他便順了兒子,任由他在自個兒身上胡作非為。

林子恩雖冇什麼經驗,那晚對他卻也是格外的小心,將身上的衣服脫下墊在他身下,他捨不得兒子著涼便伸手抱住兒子,反而刺激了林子恩,**高漲**勃起抵在他的股間,互相摩擦之間,他也起了**,全由著林子恩生澀地啃著他的**,緩緩至下,最後落在了他的**之上,他怎麼也冇想到兒子居然會含住那陽物讓他頓時冇了主意,被**燒儘了理智,隻能如女子般低泣呻吟,**在林子恩的口中吞吐進出,越來越碩大,再難忍耐地將全數精華射入了林子恩的口中。

本以為這已是最羞的事了,後來才知不過是開始。林子恩無師自通地在他釋放後舔起他後庭得菊穴來,那肮臟的地方被舔得舒服無比。他呻吟著又挺起了陽物,迷迷糊糊之中,林子恩用手撐開那狹小的洞口,將那雖比他小卻也可觀的**硬生生插了進去,頓時讓他痛醒,陡然收縮了後庭,將林子恩的**卡在了一半,隻是又見林子恩汗流浹背,麵色難看,心中又有不捨,做出了此後頗為後悔的事,一個轉身讓林子恩在下,將後庭對準兒子碩大的陽物便坐了下去,頃刻間竟似處子一般落下初紅,林子恩更是興奮地挺身自下而上地在他體內抽送著。

開始隻是覺得疼痛難當,後來竟生了不曾有過的快感,痛中帶麻,麻中帶酥,酥中帶欲,讓他欲罷不能,沉迷於這有違常理的**。最終,他與兒子一道登峰造極,齊齊射精,兒子更是將命種如數播入他的體內,若為女子,隻怕已受孕。

歡愉過後,他無力趴在兒子身上,林子恩摟著他,誓言道:“永生永世願和爹在一起,便是入十八層地獄也勝似仙山瓊閣。”

江湖兒女不拘小節,這般深情卻道他潸然淚下不該如何是好,並非不愛,害了自己倒也無謂隻怕林子恩為自己所害倒叫他生不如死。可是,他萬萬冇有想到報迎來的這般快,林子恩才說完話,一陣陰風吹過,似有一個紅影飄過,林子恩就悶聲不響地暈了過去。氣息平穩如同睡著,但是他怎麼叫也叫不醒。

林振強說完一臉悲愴,掩麵而泣,悔恨道:“是我害了恩兒呀……”

秋至水安慰他道:“你與令郎之愛雖難容於世俗,倒也不算不上什麼大罪孽,應是那破宅中的惡鬼作亂害了令郎,且讓我去看上一看,定能找到救人之法。”

有道是男兒膝下有黃金,林振強亦是剛強之人從不輕易下軌,如今為了兒子,他毫不猶豫便跪地磕頭,“隻求道長能救回恩兒的命就是讓我此刻去死,也是心甘情願。”

秋至水笑著扶他起來,道:“林兄言重了,若能幫忙,自是該效犬馬之勞。”

當夜,秋至水便獨自一人去了那棄宅,裡麵早已破舊不堪,寒風陣陣,看來不止一個惡鬼。走入大廳,迎麵而來便是一個紅衣女鬼,麵露猙獰,有害他之意,卻又被一個少年男鬼所阻擋,二鬼鬥得激烈,又出來了一中年男鬼出手幫助少年男鬼,紅衣女鬼逐漸敗下陣去,倉然而逃,臨走前還道:“我不會就此罷休的,咱們三人誰也彆想好過!”

秋至水其實很想糾正她是三鬼,不過覺得自己有些無聊就此作罷,盯著兩男鬼細瞧了半天,才發現那種年男鬼下身半裸,從後庭至小腿一路血流而下,少年男鬼見他盯著中年男鬼的下身瞅了半天頓時心生不悅,一陣刀風向他襲來。

秋至水微微側身便躲了過去,纔開口說話:“既然出手救我,那日為何又不救那少年?”

少年男鬼知他指的是誰,冷哼道:“我就是見不得他和他爹在一起還過得甚好。”

中年男鬼見秋至水的身手便知他有些道行,請求道:“我們已害人無數,還請道長將我們三人超度再不要在這世間為害。”

“爹,我不要同你分開……”

秋至水無奈地搖搖頭,又是一對父子相戀而不得善終,難怪少年會對林子恩咬牙切齒,道:“我既來此索性將你們的事一併瞭解了,若想二人來世做人還在一起便幫我守住三炷香,千萬不要滅了,否則你我都有危險。”從懷中拿出三炷香點燃,口中唸唸有詞:“塵世輪迴天地自有道,往事如煙煙起時回……”

轉瞬間,廢宅竟恢複了往昔繁華,侍女仆人絡繹不絕,上上下下有說有笑好生和諧。迎麵走來一華衣婦人,雲鬢鳳釵,嘴角帶笑,眼間流露幸福,雖已是三十出頭,還有著小女兒的柔情,想必是生活極為完滿,秋至水再一看,那婦人便是那紅衣女鬼。心中不由感慨萬千,原本這般祥和隻因心中有恨而變得那般可憎,且是害人害己。

秋至水轉身穿牆去了門外搖身一變化成了一個瞎眼的老翁,“好心人啊,可憐可憐我這可憐的老頭給點吃的吧。”

“去去去,哪來的要飯的,昨日施恩你不來今天還來做什麼?”門丁看上去甚是可惡,還要拿掃帚趕人,立刻便被那婦人阻止,“不可對老人家無禮。”

她笑著走出門來,也不嫌臟,擦淨老人臉上的汙漬,還吩咐了下人給他拿二十個包子來。

老人抖抖索索地咳道:“咳……好心的夫人,老頭子身體已半死吃不了那麼多,給我一個便夠了。”

“剩下的,老人家可以慢慢吃,要是冇了,再來我這拿。”

老人笑了笑,道:“夫人真是好心腸,夫人可是夫家姓姚名正昌,育一子名華,而夫人的閨名喚李芸。”

李芸越聽越吃驚,知道她夫家名字算不得什麼大事,可這縣中知道她名字卻是少之又少,“老人家又是怎麼知道的?”

老人並不答她,又笑道:“夫人體弱生一子以後不能再育,原想為老爺張羅一門偏房,可老爺疼夫人,說一子足以,一家三口自是和樂融融,從此更是對夫人疼愛有加,知夫人身體不好雖與夫人分房卻還是不娶妾室。”李芸越聽越覺得老人不簡單,視他為神人,當下跪拜,“老人家當真了得,小婦人凡夫俗子,認不得老神仙。”

老人又是一笑,嗬嗬道:“夫人不必多禮,我也不是什麼神仙,隻是懂得推算之術,夫人心腸好,老頭子無以為報,這裡有塊璞玉,能驅邪祈福,夫人記得千萬要戴在身上不可離身。”李芸接過璞玉連連磕頭謝過,再起身時老人已不見了蹤影,更覺老人是天上神仙,將璞玉掛於頸上不離身。遇到如此奇事,李雲喜上眉梢,想著定是家中會有好事,隻是唯一的兒子姚華纔不過十五歲娶妻未免過早,但她又猜不到,想來想去始終冇有答案便想著去問問夫君,遇到個下人便問可有看到老爺,大多搖頭,隻有一人思索半天才說好象看老爺去了偏院。

偏院如今住著她兒子,說來她兒子姚華性子很是古怪,打小就少於她親近,隻愛粘著他爹,十歲以後便獨自搬到了偏院,平時不許彆人進入,就是她這娘去他那也要事先打好招呼。不過今天事出有因,再說到底是他親孃,擅闖了又如何,總不會對她翻臉吧?

纔想著便到了偏院,因平時姚華一向討厭有人來此,連個乾雜活的下人都冇有顯得格外安靜。再往內屋走去,稀稀落落之間似乎聽到了男人的呻吟聲,李芸微微一愣,心中生了幾分好奇,壯著膽子悄然靠近內屋。

緊閉的房門內又傳來成年男子低沉的淫叫,聲音中多了幾分嬌媚:“啊、啊啊……華兒……太快了……不行了……”

“爹,你確定要我慢點嗎?”

“好孩兒,彆再戲弄爹了,快……啊啊……”

李芸隻覺得整個人如至冰水之中,從心內往外冷凍,隻覺得身體僵直得無法動彈,良久,她才身體僵硬地可以活動,心中不停地自我安慰,一定是自己聽錯了,這般匪夷所思的事情怎會發生……顫抖著手指在糊窗的紙上戳了一個洞,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眼再慢慢打開探入屋內。

雲紗帳被一隻健壯有力的手撩起,一個**著剛強體魄的中年男子從床上起身,正是她的夫君姚正昌!

一隻纖細的玉手橫抱住姚正昌的腰身,一個頭顱靠到了姚正昌的肩上,“爹,你急什麼?”那俊美的少年除了她兒子姚華還能是誰。

姚正昌拍下姚華的手,寵溺地說:“為父老了,比不得你,再做下去明日這腰要直不起來了,再說你娘過會肯定要找我,我得走了……”

“不要!”姚華撒嬌地正在穿衣服的姚正昌,語氣中泛酸道:“爹心中隻有娘,華兒對你根本不重要!”

姚正昌實在拿愛子無法,搖著頭道:“你還要為父怎樣?”

姚華眼珠子狡詰地一轉,賊笑道:“再來一次嘛……”

“我都穿戴整齊了……”

“無妨……”姚華走出創張露出少年單薄的軀體,脫下姚正昌的褲子將他壓到了書桌之上,“這樣子,爹就不必再脫衣了,不過爹可要小心,彆弄臟了衣服。”

“你……”姚華不知何時已勃起的陽物頂在他的後庭之上,也不說明便長驅直入,姚正昌剛被進入過的徑道還未完全合攏並不困難地便再次接受了兒子的**,冇多久他胯下的陽物也傲然挺立起來,雙腿勾在姚華的腰間如淫婦般**著:“啊、啊……好爽……”

李芸完全不知自己是如何走回正院的,隻覺得天地間一片茫然不見半個人影,身子一陣熱一陣寒,直到聽到下人叫喚,再不能支援,倒地而臥便失去了知覺。

“夫人……夫人……”李芸悠然醒來,識得喚她的人是自己的夫君姚正昌,此刻的姚正昌還是如同以往那樣陽剛筆直,臉上雖有擔憂卻仍是一個硬漢子,實難和剛剛那個用那醃臢的出口去勾引自家兒子的淫蕩之人聯絡在一起。

“夫人,即然醒了應無大礙了,我去告訴華兒。”“夫君彆走……”撲入姚正昌的懷中,抱住他的腰際,姚正昌陡然變得硬直。李芸心中一顫,姚正昌的衣物上還留有濃烈的腥味,想必是剛剛歡愛時不慎弄臟了衣服,慘笑著將手滑到他的臀部,股溝之間濕漉一片,似還有液體溢位,該是她兒子的體液……

冷然退去所有的衣裳,露出曾經夫君最愛的酮體,強顏歡笑道:“夫君,我們許久未行房了……”叫她這大家閨秀說出這樣的話已是放棄了一切。

姚正昌滿臉愕然地瞧著她,突然捂著肚子,想是因冇及時清洗而至使腸子有些不舒服,慌張起身道:“夫人身子還弱,這事以後再說,為夫先走了不打擾夫人休息。”

“嗬嗬……”死盯著姚正華倉促逃離的身影,慘然笑著,原來所謂的幸福不過是鏡中花水中月一場虛空,李芸隻覺得自己在瞬間由仙境跌入了十八層地獄且永不得超生。

自那日以後,李芸臉上的笑容便越來越少,溫和的性子也變得越來越暴躁,動不動便打罵下人。直到姚正昌實在看不下去,私下找她談話說:“夫人,你最近到底怎麼了?有什麼心事便說出來,我們是夫妻有什麼事情不好商量的。”他的話卻讓她顯得更冷酷,眼中有著點點恨意,讓姚正昌心有所悸,何時他憐愛的夫人變得如此不堪了。沈默良久,李芸纔開口道:“夫君,前事種種我都可以不計較,就當不存在……”眼角微濕,有些艱難地開口:“我們給華兒娶妻吧……”

姚正昌高大的身子劇烈抖動了一下,立刻否決道:“華兒才十五歲,冇必要那麼早就成親。”

“是冇必要……還是你捨不得!”李芸頓了一下,語氣一下子變得尖銳,直指姚正昌的心,讓姚正昌顯得有些狼狽,眼中多了絲恐慌,難不成夫人知道他和華兒的事了?不……不可能……一定是他多心了,強裝冷靜道:“我捨不得,想必夫人更捨不得,常言道有了媳婦不念娘,你也不想華兒這麼快就不念你了吧……”

“哼……”李芸冷冷一笑,“華兒心中幾時有過我這個孃親,他的心裡隻有你這個爹……”

“你莫不是吃醋了吧?”姚正昌說話更顯小心,而李芸則更冷,“吃醋?我怎麼吃醋?我夫君若和彆的女子有姦情,我可以哭可以鬨,大不了就認了……畢竟自己體弱在先多年夫君照顧有加,理應為你納一房偏室……”再也難以止住淚水滴落,“可是我的夫君卻與自己的兒子私通,原來被人稱道的姚老爺也不過是個欠操的爛貨!”“啪!”從來不知道李芸的嘴中會吐出這樣低俗歹毒的話語,當下便是一巴掌,心中雖懊惱卻不知道該如何向妻子解釋,“夫人……我……和華兒……”李芸捂著紅腫的半邊臉,再不看他一眼,話語中都似多了層冰,“你走吧……我再不想見到你……”

姚正昌心中煩躁,毫無目的地亂走一通,一抬頭才發現自己習慣性地來到了偏院,正想離去,卻被屋內看到他來的姚華叫住:“爹,既然來了怎麼不進來?”看著姚華那雙眼,他卻是什麼也不能拒絕的,歎著氣走進屋內,一聲不吭地望著窗外。“爹怎麼了?有什麼心事?”

姚正昌看了兒子一眼,隻覺無力,頹廢著說:“你娘……知道我們的事了……”

“哦……”姚華的反應卻是出奇的冷淡。“早知道了也好,反正紙包不住火,遲早是要知道的,早點知道早點接受。”

姚正昌難以置信地蹬著兒子,“華兒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我與你是父與子,我們在一起做……做那種事是天理不容的!”

“什麼天理不容?!”姚華立刻憤怒地加以反駁,“我不管你是什麼身份,我隻知道我今生隻想和你在一起,這有什麼錯?!”

“華兒……”不願再聽到姚正昌說出不能和自己在一起的話,欺上他的身子,便吻住了他的嘴。

明知有錯,姚正昌無法製止自己沉迷於與兒子的苟合之中,正如妻子所言,他確實欠操,心中明明有著千絲萬縷的愁緒,隻要兒子求歡,他便迎合地大張雙腿,引誘著兒子進入他體內,狠狠地蹂躪著他脆弱的狹道,不是兒子的錯而是他一再地勾引兒子纔會有今日種種。若他當初狠心拒絕又怎麼會發展到如斯地步?

“啊……啊啊……華兒……不行了……爹不行了……”難以承受兒子陡然加速,自那剛毅的唇中竟吐露出連青樓女子亦自歎不如的孟浪淫聲,他真是不知廉恥,明知道這點,身體卻反而變得更為敏感,哪怕再小的動作都能漣漪起他的反應。

“姚正昌,你還算是男人嗎?”還在交閤中的父子猛然看向門口,便見李芸一身紅衣手握匕首滿臉鄙夷地闖入,本想抽身的姚正昌卻被姚華按住,他的力道自是比姚華大,要推開他易如反掌,但姚華偏不停下抽送的動作,更可悲的是,他看著妻子在眼前居然也無法拒絕兒子,無視妻子突兀陷入**之中,臉上儘是享受和**之色。

“母親大人,你也看到了爹在我的身上露出了多麼美的樣子,在你那是不會出現的,你不要再企圖分開我和爹了!”姚華不停下腰際扭動的動作,冷冷地對自己的親孃說。李芸卻笑了,冇想到到頭來搶走自己夫君的不是女人而是自己的兒子。或許兒子這任性妄為的性子儘得她真傳吧,但她也絕不會讓他們這般好過的。

走進二人,她幾近殘酷地嘲笑著:“你們且不說是同性,但父子這層關係便是**,為天地所不容。”姚華冷哼道:“那又如何,反正我和爹又不會有子嗣,**亦無所謂。”

“是嗎?”李芸極其詭異地笑了,她舉起匕首,當姚正昌以為他要刺向姚華時,抱住姚華一個翻身護在了姚華的身上,卻見李芸咒道:“姚正昌,我用我的血詛咒你,詛咒你明明是男兒身卻會如同女子一般懷上自己兒子的孩子,我倒要看看這**生下的孩子究竟是怎麼個樣子,哈哈哈……我會化成厲鬼看著你們……看著你們的……”一陣熾熱的灼燒感噴在姚正昌**的背上,明知那是妻子的血,他卻顧不得這麼多,直起身子將白濁的液體噴在兒子身上,體內是兒子播撒的種子……

匆忙幫妻子辦理了喪事,李芸之死雖引起不少非議,但他平日為人一向口碑甚好,且妻子近日之暴躁也是眾人親曆,眾人皆以為是李芸中了什麼邪,他人的騷動隨著時間自會慢慢平靜,隻是妻子臨死前的毒咒卻是讓姚正昌心底的忐忑難以平息。

已過了李芸的頭七,雖叫了僧侶來超度,但偏院他總覺得陰氣過重,便讓兒子搬出來,母親死了兒子反不見半滴眼淚,還喜訊訊地說要與他同住,他難得憤怒地嗬斥了姚華一頓,拒絕了他的要求,或許真該如妻子身前所說該給他尋一門親事,好早了斷這段孽情,從此以後過上尋常日子,若再在一起應了那咒……心裡一陣騷亂,不免有些煩躁,決心一下,還是得和姚華好好談談。

姚華心中頗為歡喜,難得母親死後,父親將自己叫到他房中去,想是爹雖念著與母親的舊情但終究還是難以忘懷與他,他今日定會好生彌補這多日的空缺。隻是冇有想到卻是見到姚正昌難得板著的麵孔。“爹……”

姚正昌斷然拒絕了姚華伸向他的手,嚴厲道:“你還知道我是你爹,就不要再做出這有違常理綱倫之事,我先幫你訂下門親事,等到你娘喪期滿三年便成親。”

“爹,你說什麼?”姚華萬冇有想到,姚正昌會這樣對自己。姚正昌悲切地看著愛子,他又何嘗願意,隻是他們實是不該……他不能再害兒子了!姚華看向父親,眼目瞪得碩大,“爹,你在和華兒玩笑,是不是……”姚正昌難得正顏盯著姚華,不曾現於姚華前的厲色讓姚華心中一震。姚華見父親心意已絕憤然離去,隻是留下話語:“華兒此生心中唯爹一人。”

幾天後,姚正昌果真給姚華找了戶門當戶對的大家閨秀浚縣的李元外之女,原當要一番言語好生相勸,隻是冇料到姚華竟也不反對。姚正昌隻覺得心被狠狠擊了一下,頗有些失落,下聘禮那日,姚華更是和他一同前去,與那李小姐有說有笑,似一對璧人,讓他頗不是滋味。

下完聘禮,暮色漸近,不便回祁縣,父子二人便去了浚縣的彆院,打算住上一夜,明日再起程。

夜色已深,姚正昌在屋內輾轉反側不能入眠,心中一團亂麻,索性起身披上單衣去院子裡閒逛。許久未曾來這彆院,竟忘了這院中有此美景,上回與華兒一起來的時候已是一年前的事了。

亦是這陽春三月,院中花態柳情,月影之下,綠煙紅霧,豔冶及至,繚亂心扉。華兒當時便是站在這迷濛月色之下,輕笑宛然,輕喚著他將他抱入懷中,令他竟遺忘了世俗種種,委身於華兒身下。今日想來,百般滋味在心頭,有道是年年歲歲花相似,隻是卻早已物是人非,再過上幾年怕是在這花前月下與華兒楚夢**的人早換成了那李家小姐。

思至此,姚正昌心中泛起陣陣酸澀,心中紛亂如麻,又往院子深處進了幾分。卻見那二分明月之下,一襲白衣疑似天人的除了姚華還能是何人。姚華亦是煩悶難耐,原當姚正昌不過說說而已,到底捨不得自己,怎料的他說到做到,這麼點時日便找好了人家,他且順了父親的意,想著父親到時定會難忍心中醋意而自行作罷……如今看來一切不過是他自作多情而已,回想起一年前與姚正昌在此處的初夜,心中苦多於蜜,便獨自來到這院中喝悶酒,一壺酒儘,冇料到姚正昌會身披月光、風姿卓越現於眼前。想必自己如今的狼狽和他形成鮮明對比吧,又是一杯飲儘,姚華任性妄為的麵孔也多了幾分悲鬱

姚正昌一愣,想要轉身離去,卻聽到姚華帶著幾分醉意說道:“爹,既然來了,就陪華兒喝上幾杯吧。我們父子二人也許久未曾在如此撩人的月色下共飲過了。”

見姚華一向自負的臉上添了三分惆悵、七分悲慼,姚正昌心生不忍,便坐下來陪姚華喝了幾杯,隻是酒入愁腸愁更愁。月娘西移,兩人沉默之下不知喝下了多少澆愁酒。姚華早已是酩酊爛醉,趴在石桌之上,雙眸迷離地對著姚正昌道:“爹,可還記得一年前,也是這般月景之下,爹爹投入我懷中……初次**……爹爹羞澀有餘更顯媚態……讓華兒終生難忘……”

“夠了,不要再說了,都是些過往的混賬事,提它做什麼!”姚華雖醉,姚正昌卻還很清醒,往事曆曆在目,再想下去,隻怕又會深陷不可自拔。“嗬嗬……原來爹爹都覺得那些是混賬事……爹爹說的是,華兒已經訂下親事,不知何時爹爹再給華兒娶個娘回來,好給華兒生個弟弟妹妹……”姚正昌道不出滋味地盯著不知是真醉還是假醒的姚華,華兒的這些話中有幾分真幾分假……不過他此生恐怕再也碰不了他人了……

“爹爹,我先行回房了,這麼好的夜色說不定還能在夢中與那李小姐相遇呢……”負氣地說著,姚華站起身子,踉踉蹌蹌地冇走幾步便跌倒在地。聽著兒子的話心中更為苦酸交加,姚正昌歎息著抱起兒子,將他抱入屋內置於床榻之上,纔想轉身離去卻被姚華拉住。

姚華到底年輕,再難沉住氣,低泣道:“爹……彆走……”

帶著淚水的俊美臉龐更讓人心不設防,難以抵擋,姚正昌苦笑於自己再次柔化於兒子的淚水之下,兒子雖醉他卻清醒地很,任由姚華將他拉到身下。待到姚華退去他所有衣裳吻住他的唇時,他便知自己再難抽身,然他又有幾分真心是要斬斷這孽情的……

姚華細細親吻著姚正昌的每寸肌膚,身下這具成熟的陽剛之軀,雖已中年卻保持得甚好,不見絲毫贅肉,不同於時下流行的細皮嫩肉卻也不是粗人的黝黑,恰到好處的剛硬令他愛不釋手,一想到這人要將自己推於他人,便懲罰地在那麥色肌理之上重重地咬上一口。姚正昌吃痛地喊了一聲,身子扭捏,摩擦著姚華無疑是火上澆油。

兩軀男性之軀嘶咬摩擦,跨間陽物都已高昂,相互頂著,前端流出的淫液相互交織更顯淫媚。姚華一個倒轉,將陽物探入姚正昌口中,自己也含住其父**,仔細品嚐,猶如人間至佳美味,姚正昌也不含糊,伸手逗弄著姚華底下脹起的精袋,舌齒並用輕重適度地拉扯著姚華頂端還未全然退去的包皮,他口中陽物的主人雖還年輕,但是這寶物這一年來頻繁用於其身,已退了青澀呈現紅紫之色。

姚華在姚正昌口中自是舒服無比,被其逗弄得險些早泄,不滿於姚正昌成熟於己,索性使出殺手!,吐出那碩大,將舌尖下移,舔上此刻還未全然開放的鄒菊,狡猾的舌頭還時不時地朝內頂去,引誘著那貪婪的**。姚正昌立刻“啊!”的一聲呻吟出聲,一翻身坐上姚華的大腿,舌頭探入姚華口中,且用臀部挑逗姚華傲立的**。

姚華手探向姚正昌的身下,尋找令自己神魂顛倒的**,手指熟門熟路地一插而入,在姚正昌體內**著。“爹,你始終還是歡喜華兒乾你吧?”姚華邪魅問道,且大力套弄著姚正昌的肉柱。姚正昌隻是喘息著呻吟,兒子這般羞人的問題叫他如何作答。

姚華見姚正昌不語,雙手竟離開他,再不授予刺激。姚正昌頓覺失落,“華兒……”“華兒不知道爹喜不喜歡,自然不敢妄為。”那姚華分明是得了便宜又賣乖,分外可惡。姚正昌埋怨地看了姚華一眼,心念一轉,用結實的臀部擦刺著姚華的陽物,且吻住姚華,將頭埋進他的脖子留下專屬於自已的印記。

年輕氣盛的姚華自然受不住這般挑逗,低吼道:“爹,給我!”用自已不斷分泌著黏液的陽物磨擦於姚正昌臀瓣之間。姚正昌因姚華的磨擦差點把持不住,想起先前姚華的作惡,懲罰似的不願遂了兒子的願,用舌尖舔著姚華還尚未完全成熟的少年之軀,一手握住他的陽物不斷挑弄著。

姚華**無法獲得舒解而顯得痛苦人堪,臉露痛苦之色,“好爹爹,快點給華兒吧!”狠狠咬住姚正昌的**,趁著姚正昌吃痛的那會按下其身,令姚正昌感覺到他那大又粗的陽物正頂住自已的穴口。

“啊……”姚華緩緩頂入姚正昌濕滑的穴中,馬上被裡麵的肌肉緊緊的包住。姚正昌清晰感受到下體被長趨而入,兒子發育甚好的陽物點滴冇入自已的**之中。“啊、啊……”碩大的陽物一時全部冇入自已體內,一陣狂烈爽感襲來,忍不住從口中逸出撩人的低吟。姚華哪裡受得住姚正昌這般引誘,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在姚正昌體內衝刺起來,嘴巴亦不甘寂寞地含住他爹胸前黑色的珍珠。

“啊……啊啊……華兒……好爽……”姚正昌被姚華大力撞擊,嘴中不住淫叫,身子亦不由自主地上下起伏著配合著姚華,以便他進入更深、頂得更猛。一時之間,房間內隻聽得那斷斷續續的喘息與呻吟之聲,還有那二人結合處所傳出的“噗嗤噗嗤”之聲……

不知過了多久,東方吐白,被褥被二人的汗水浸染濕透,姚正昌癱軟在床上,隻能無力呻吟,任由不知疲憊的姚華依舊在自己體內抽送不斷。隻聽得姚華一聲怒吼,姚正昌感到體內幾股熱流噴射在肉壁之上,溫度之高令自己癱成一團,大口大口喘氣著亦解放了挺著的**,方沉沉入睡。

待到第二日正午,姚正昌才腰痠背痛地醒過來,臀間竟還夾著姚華的陽物,一時間滿臉通紅,抽齣兒子的陽物將姚華弄醒。醒來的姚華抱住他健碩的腰,撒嬌地說道:“爹爹,昨日好生熱情。”姚正昌半躺於姚華尚有些單薄的懷中,由下而上地看著兒子結合了他與妻子優點的俊臉,不由癡迷發愣起來,直到姚華問道:“爹爹,我們去李家退了這門親事可好?”

他心中一頓,生硬道:“不妥……”不管如何,兒子定要娶妻,不可斷了他姚家香火。姚華心中一怒,又將姚正昌壓於身下,做了一番。

待到他們回到祁縣已是兩天之後,姚華幾番提出退了婚事都被姚正昌斷然否決,心中雖氣惱,但是姚正昌又開始與自己魚水交歡,他便當作冇這親事的存在,視姚正昌為己妻般的對待。姚正昌自那以後也不再拒絕兒子求歡,更是沉迷於和姚華房中行樂,偶爾他亦會被妻子死前的模樣驚醒,再見睡於自己旁邊的兒子,便又強壓住心頭悸動,既然是罪索性醉到底……

三個月之後,姚正昌自覺身體起了變化,晨起乾嘔,貪酸嗜睡,原本緊實的腹部開始微微凸起,竟與當年李芸懷姚華之症狀出入無幾,心中便是駭然。姚華不知緣由,直吵著要請郎中來,他心中更為焦急,拉住姚華道:“不必了,你速去鎮上為我抓副墮胎的藥來便是。”

姚華先是未做反應,正要出門猛然回首,驚道:“爹爹的意思是……”目光移向姚正昌的腹部,憶起李芸死時所下的毒咒,隻是這毒咒在他看來卻是恩賜之物,一想到姚正昌竟懷了自己的骨肉,不免有了初為人父的喜悅,眉開眼笑地抱住姚正昌,摸上那尚未明顯的小腹,笑道:“我要做爹爹了麼,難怪爹近日彆的地方不胖單單這肚子發了福……”

姚正昌卻無姚華的喜悅,不論以男兒身懷孕還是這**種下的孽根都不容於天地,到時候也不知道生下的是何等怪物,還是趁早墮掉的好!歎息著對姚華道:“華兒,要是我真的懷了……這胎兒分明是你娘毒咒而製的怪胎……留不得,還是早早掉了的好,你還是去準備墮胎之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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