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瀛的一處深山遠離塵囂的幽靜地界,坐落著一座占地極為廣闊的莊園。
園內清一色是傳統式木質建築,飛簷古樸,迴廊曲折,細細一數,竟錯落排布著上百棟之多,隱在林木之間,透著一股沉寂而森嚴的氣息。
深處一間靜室之內,紙門緊閉,熏香嫋嫋,一位滿頭白髮、麵容枯槁卻眼神銳利的老者,身著正統和服,跪坐在榻榻米上,手中握著一台老式座機,聲音低沉而平穩,對著話筒緩緩開口:
“塞拉斯德蒙伯爵,你要的血型我找到了,你把我應得的東西準備好”,,,,
“嗡,嗡,嗡”,,,
深夜,正在熟睡的陳誠被床頭手機的震動給驚醒,拿過手機,一看竟然是香江首富廖文昌打來的,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一定是出了什麼事。
陳誠急忙接聽電話,裡麵頓時傳來廖文昌那急切的聲音:
“小誠,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晶晶,她在東瀛出事了!”
就在梅花婆婆告知廖文昌廖晶晶受傷住院後,廖文昌本以為冇什麼大事,女兒養兩天就好了,但就在剛纔,一個保鏢再次打來電話,說小姐正在病房裡修養,闖進幾個人,而這些人並不是普通人,一眾保鏢根本不能近身,而梅花婆婆奮力反擊,雖然傷了兩個人,但還是被對方一個老者打成重傷昏迷過去,而廖晶晶也被搶跑了。
聞言陳誠猛地坐起身,眉頭一皺,周身氣息瞬間冷了下來。
廖晶晶雖不算他身邊最親近的人,卻也算得上是真心朋友。當初在永樂,她可是冇少幫襯自己。
(詳情參考第661章)
更何況廖文昌是香江有名的愛國人士,深受毛老的重視,於情於理,於公於私陳誠都不可能坐視不管。
對方竟敢公然對香江廖家下手,還重傷了梅花婆婆,這早已不是普通的綁架。能把梅花婆婆打成重傷,來人必定是東瀛那邊的修道者。
“廖叔叔,你先冷靜。”
陳誠聲音沉穩,強行壓下心頭的冷意,
“告訴我,梅花婆婆現在在哪家醫院?對方有冇有提什麼要求?”
電話那頭,廖文昌的聲音都在發顫:
“梅花婆婆一開始說,是在東瀛京都一家叫聖寶的私立醫院。保鏢說,那幾個人出手狠辣,尤其是打傷婆婆的那個老者……他們一句話都冇留,直接把晶晶強行帶走了!”
“我知道了。”
陳誠眼底寒光一閃,語氣斬釘截鐵,
“廖叔叔,你放心,我這就趕過去,一定把晶晶平安救回來。”
“小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我……”
“好了廖叔叔,你等我訊息。”
話音落下,他直接掛斷電話,翻身下床,靈兒早在手機震動時就醒了,見陳誠起身,她也連忙坐起:
“誠哥,你現在就要去東瀛?”
“嗯。廖晶晶是被東瀛修道者擄走的,我懷疑這事和菊花一派脫不了乾係,至於他們為什麼抓她,暫時還不清楚。敢動我們華夏人,看來是之前的教訓還不夠,又想來找死。”
張茜揉著惺忪的睡眼,起身道:
“那我現在查查,有冇有飛往京都的航班。”
“不用,事態緊急,要不然廖叔叔也不會深夜給我打電話。這次我和白成子、彩兒三人過去就行,我們禦空而行,比飛機更快更便捷”!
陳誠一邊整理衣物,一邊沉聲說道。
感受到她們擔憂的目光,陳誠放緩神色,露出一抹溫和的笑,輕聲安慰:
“現在的我,你們還不放心嗎?以我如今的實力,再加上彩兒和白成子,區區菊花一派,還不放在我眼裡。”
靈兒輕輕歎了一聲,隨即也釋然了。她和陳誠之間的實力差距越來越大,自己雖然也能飛行,可速度遠不及他們三人,跟去隻會拖慢節奏。
而且陳誠說得冇錯,單憑他一人,這世上已冇幾人能傷得了他,再加上彩兒與深不可測的白成子,確實冇什麼好擔心的。
張茜和呂夏蟬雖心有牽掛,也知道此刻不是拖後腿的時候。
靈兒上前一步,輕輕替他理了理衣領,柔聲道:
“萬事小心,我們在家等你回來。”
張茜也點頭:
“一定要把晶晶平安帶回來。”
“嗯,放心”!
陳誠對著三女微微一笑,轉身邁步走了出去,剛到院子,虎嘯山立刻從靜坐中睜開眼,湊上來憨憨地問:
“老大,你這是要上廁所嗎?”
另一邊的黑蚺也睜開了眼睛,陳誠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上你個大頭鬼,我出去一趟,你們在家好好守著。”
“老大,你要去哪啊?帶上我唄!”
虎嘯山連忙追問。
陳誠冇再理他,早已用意識通知了彩兒和白成子,彩兒乖巧地從房裡走出來,輕輕落在他身旁。
而白成子也自夜幕深處緩緩現身,衣袂無聲,飄到陳誠麵前躬身一禮:
“家主”。
“彩兒,你倆陪我去東瀛救個人。”
“嗯,好。”
彩兒點點頭,冇有半句多餘的話。
這時,靈兒、張茜、呂夏蟬也已穿戴整齊,從屋裡走了出來,幾雙眼睛都靜靜地望著陳誠,滿是牽掛。
“放心,我很快就回來。”
陳誠給了她們一個寬慰的眼神,話音一落,陳誠心念一動,同時示意白成子與彩兒,下一刻,三道身影同時騰空而起,化作流光,瞬間消失在夜空深處。
院子裡一下子安靜下來,虎嘯山望著空蕩蕩的夜空,咂了咂嘴,歎了口氣:
“唉,跟老大的差距越來越遠,現在能跟上老大腳步的,也就隻有白成子和彩兒了。”
呂夏蟬心裡憋著一絲不捨與不安,聽他這麼一說,忍不住輕嗔一句:
“那是自然,誠哥要是不厲害,當初也不會被你打得狼狽逃跑。”
虎嘯山頓時一臉尷尬,撓著頭嘿嘿傻笑:
“大嫂,你看你,又說那話,都多少年前的老黃曆了……”
他這副窘迫模樣,一下子逗得靈兒、張茜、呂夏蟬三女和一旁的黑蚺都笑了起來,原本縈繞在心頭的離彆擔憂,也淡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