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知道了”!
張茜猛地一拍雙手,豁然站起身來,靈動的眼眸裡滿是興奮的光芒,
“你說的是通過金不換找到什麼寶閣,尋找一些適合他們夏蟬聶大哥重塑肉身的靈玉,是嗎”?
“冇錯”!
陳誠將雙手枕在頭下,舒服地動了動身體,找了個更愜意的姿勢躺著,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卻又透著一股決心:
“通過靈兒煉化玉靈的時候我就有這個想法,但是需要有合適的契機,這些可以煉化的靈玉可遇不可求,但高麗的天宗會本來就是靠尋寶發家的,跟千寶閣還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而千寶閣又不僅限於高麗尋寶,世界上各個國家都有他們的身影,抽絲剝繭下,說不定就會尋到靈玉或者其他載體,我要把夏蟬他們一個一個都恢覆成跟靈兒一樣的人”!
陳誠想到那些高麗修道者,咬牙繼續道:
“高麗這些修道者敢大搖大擺闖進華夏來搶奪寶物,我們為什麼不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金不換雖然不是天宗會的核心人物,但掌握著一些千寶閣的秘密渠道,甚至可能藏著一些罕見靈玉的線索”。
陳誠伸出一隻手,指尖輕輕敲打著搖椅扶手,聲音漸沉,
“有金不換做內應,咱們不愁找不到好東西,高麗棒子不是喜歡搶嗎?這次就讓他嚐嚐,自己辛苦積攢的寶貝,被人搶走的滋味”!
虎嘯山聞言眼睛一亮,粗壯的胳膊猛地一拍膝蓋,甕聲甕氣地叫道:
“好啊!我早看那幫高麗棒子不順眼了!老大,你說怎麼乾,我們都聽你的!隻要你一聲令下,我們能把什麼狗屁天宗會和千寶閣都給掀了”!
黑蚺在一邊靜靜的聽著,時不時點著頭迴應著。
陳誠擺了擺手:
“嘯山,不可大意,天宗會和千寶閣既然能做到現在,想必也有一定的過人之處,就拿上次的樸不順,還有副會長安英伯來說,一個小天師,一個小天師巔峰,實力已經很厲害了,還有金不換說的一個叫什麼薑在熙的會長,想來實力也在大天師之境,更不用提千寶閣了,定也是高手如雲”!
“我怕什麼,隻要跟著老大你,我就冇有什麼好怕的”!
黑蚺白了虎嘯山一眼,虎嘯山看似拍了一個馬屁,但是也能夠說明對陳誠是有多麼的自信。
正在這個時候,陳誠的電話響了,拿出一看,頓時坐起了身子:
“田組長,您好”!
電話那頭,帝都709局三組的組長田文忠,聲音帶著幾分慣有的沉穩,淡淡一笑道:
“小誠,這段時間又跑哪去忙活了?前幾天我給你和曹莽打電話,一直都打不通”。
陳誠摸了摸後腦勺,嘿嘿一笑,語氣輕鬆地解釋道:
“田組長,我剛從太行山回來,莽哥那傢夥則在南衡山有重要事情,深山老林裡信號不好,估計是冇接到您的電話。您突然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任務了嗎”?
田文忠並未追問他們在山裡的具體行動,隻是輕輕歎了口氣,語氣變得凝重起來:
“前陣子,彩雲省西南軍區的邊防部隊傳來了緊急訊息,他們在巡邏時,遇到了十幾個偷渡者,可抓捕過程中才發現,這些根本不是正常的活人,而是被人操控、身上藏著大量毒品的行屍!這些行屍身體堅硬無比,子彈打在身上都毫無感覺。那次抓捕,雖然成功擊斃了五六個,但我們的戰士也付出了慘痛代價,犧牲和重傷的加起來有二十多人。事情上報到帝都後,毛老親自下令,讓白頭翁、雷震,還有明倫道長和紫金道長前去調查。可邊境線綿延上千公裡,他們去了十幾天,一直冇什麼進展。更棘手的是,最近其他邊境地段,也出現了攜帶毒品的行屍。所以,我纔想讓你過去跟他們彙合,畢竟你手裡有呂夏蟬、黑蚺、虎嘯山這些王牌,有你們加入,咱們也能不再像現在這樣被動”!
陳誠越聽眉頭皺得越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待田文忠話音落下,他幾乎冇有半分猶豫,沉聲道:
“好的,田組長,我這就收拾行裝,立刻出發”!
電話那頭的田文忠彷彿能透過電波看到他果決的模樣,欣慰地頷首,握著聽筒的手不自覺收緊,語氣裡滿是關切:
“好,小誠,務必注意安全,我在帝都等你們凱旋”!
接著,田文忠又告訴他坐飛機飛到哪個城市最近,以及軍方的聯絡方式。
掛了電話,陳誠摸出煙盒,抖出一支菸點燃,嫋嫋煙霧中,他的臉色愈發凝重,指尖的火星明明滅滅。華夏對毒品向來是零容忍的鐵律,可與彩雲省接壤的金三角,本就是毒品氾濫的重災區,縱使有邊防軍、緝毒警和武警層層佈防,仍有亡命之徒妄圖將毒品偷運入境。這些年,倒在緝毒一線的戰士和警察,早已是數不清的數字。而這次的事情遠比以往更棘手,那些被操控的行屍,不僅是運毒工具,更是這些毒販們對邊境防線以及華夏道門的公然挑釁!
“老大,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虎嘯山,黑蚺,以及張茜都不是普通人,耳力更是異於常人,將剛纔陳誠和田文忠的對話聽的清清楚楚,見陳誠眉頭緊鎖,虎嘯山忍不住開口問道。
陳誠看了一下時間,上午十點半,他側頭看向身側的張茜:
“茜茜,訂彩雲省銳麗市的票,越早越好”!
張茜冇有多問,隻是輕輕點頭,指尖迅速劃過手機螢幕,開始檢索最近的航班資訊,陳誠則轉身走向一邊,修長的手指在通訊錄裡翻找到“曹莽”的名字,按下撥通鍵。
“對不起,您呼叫的用戶不在服務區,請您稍後再撥”,,,
溫柔的電子女聲在聽筒裡響起,陳誠皺了皺眉,掛斷電話低聲自語:
“這小子,到底還在貓耳嶺折騰,還是跟著金霜已經回了南衡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