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海 第10章

    許是我的迴應太突然，青苗還冇反應過來，片刻後臉上才漏出喜色。

“哎！好，我明兒就把姑娘那件秋香色的衣裳熏出來，回頭咱們去園子裡的時候穿。”

冇等到青苗熏衣裳，顧瑜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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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瑜坐在我對麵，臉色卻有些陰晴不定。

我握著青苗給我新沏的熱茶也冇有開口。

過了許久，彷彿終於下定決心，顧瑜終於開口：

“禾禾，晴波她用了鮫珠身子也不是很好，近日，我尋到一名郎中。

“他同我說是因為鮫珠儲存不當，失了些藥性。

“可是如果服下鮫珠之人可以服上九十九日的鮫人血，就能發揮鮫珠的最大藥效。

“禾禾，我知道我對你不住。可是晴波她，畢竟救了我。

“我問過了，血不用很多，滴幾滴就可以了，對你身子也冇甚影響。我保證，等晴波好了，我就馬上去給你找鮫珠，好不好？”

我想過顧瑜來找我的很多種可能，可唯獨冇有想到，他來，是要取我九十九日的血，去救另一個女人。

我想起幼時初見的顧瑜，人人都知道鮫人稀罕，可是那時的他，看我的眼神是單純的好奇，一個男童看到另一個陌生同齡玩伴的好奇。

所以他給我起名顧禾。

我不是什麼被小國進獻的奇珍異獸，我隻是顧禾，一個和他一同吃飯，一同玩耍，一同長大的，他喜歡的人。

我細細看著顧瑜的臉，卻隻覺得越來越陌生。

他被我看得有些侷促。

“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可是晴波已經服了鮫珠，若是你不願，隻怕是、隻怕是前功儘棄了。

“你放心，每日取的血不多，定不會傷害到你的。”

聽著他絮絮叨叨又冇頭冇腦的話，我想，這樣被困下去又有什麼意思呢。

我選錯過一次，可這次，我不想選了，我想讓顧瑜選。

“好。”

“我答應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