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歸途暖,外灘風
星期六早上,我跟月華提了句:“不知道小英子回家作業多不多,我想帶她去西郊公園玩。”
月華頭也沒抬,手裏疊著剛晾好的衣服:“那就去唄,玩累了回來,我晚上輔導她,作業能做得快些。”
我點點頭,拿起手機撥了小王的電話。
“喂,小王嗎?我帶小英子去西郊公園玩,你問問她想去不?”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小英子脆生生的聲音,隔著螢幕都能聽見雀躍:“爸爸,我沒去過,我要去!”
小王笑著應:“她吵著要去呢,行,那我叫她起床,你們馬上過來就行。”
等我和月華買了豆漿、油條麻糍上去,小王和小英子已經起床了。我把早點往桌上一放,四人圍坐著匆匆吃了頓早餐。小王擦了擦嘴:“在家也沒事,一起去吧。”
我應了聲,發動車子,載著她們仨往西郊公園去。車子剛拐進公園紅瓦門樓,陽光透過層層樹葉,篩成碎金般的光斑,簌簌落在擋風玻璃上。停好車,小英子一下車就緊緊攥著我的衣角,眼睛卻黏在了遠處的長頸鹿剪影上,連蹦帶跳地往入口沖,小短腿倒騰得飛快。
剛踏進門,青草混著濕潤泥土的氣息撲麵而來,耳邊是鳥兒此起彼伏的鳴唱。科教館前的大草坪格外開闊,幾個孩子舉著風箏跑,風箏線嗡嗡地在風裏顫,遠處的鬱金香挨挨擠擠,紅的、黃的、粉的,在風裏輕輕晃,把滿園的綠意襯得鮮活又透亮。
我們先去了食草動物區。長頸鹿展區前圍了不少人,小英子踮著腳尖,扒著欄杆往裏看。那些優雅的大傢夥垂著長脖子嚼樹葉,舌頭一卷,利落得很。她拉著我的手,仰著小臉問:“爸爸,它們會不會怕人呀?”我彎腰摸了摸她的頭:“它們很溫和,不怕的。”旁邊的斑馬群披著鮮亮的黑白條紋,在陽光下晃得亮眼;溫順的梅花鹿時不時湊過來,討遊客手裏的胡蘿蔔條,小英子喂得咯咯直笑,手心沾了草屑也不管,隻顧著跟小鹿互動。
接著拐去鳥類天堂。火烈鳥展區像一團團落在湖邊的粉雲,亭亭玉立的,噴霧繚繞時,霧氣裹著粉色羽毛,仙氣十足。東側的孔雀園裏,幾隻雄孔雀突然展開尾羽,大扇子似的閃著金屬光澤,小英子看得眼睛都直了,一個勁拍手,嘴裏喊著“好漂亮”。天鵝湖邊的蘆葦叢裡,黑天鵝帶著小崽慢悠悠遊過,鵜鶘蜷在木樁上曬太陽,偶爾撲棱一下翅膀,濺起細碎的水花,落在水麵上盪開圈圈漣漪。
路過小熊貓館時,幾隻小熊貓正蜷在木架上曬太陽,蓬鬆的尾巴像團火紅的絨球,看見人來也不躲,慢悠悠眨眨眼,晃了晃小爪子,可愛得人心都要化了。再往前走,大熊貓館的“透明廚房”裡,國寶正抱著嫩竹子啃得津津有味,哢嚓哢嚓的聲音格外清晰,飼養員給它稱重、配餐的過程看得一清二楚,小英子趴在玻璃上,眼睛瞪得圓圓的,看得目不轉睛。
陽光慢慢爬到頭頂,我們找了片樹蔭下的草坪歇腳。鋪好野餐墊,擺上買的礦泉水和零食,小英子一邊啃著餅乾,一邊眉飛色舞地講剛纔看到的趣事,脆生生的聲音在風裏飄。微風一吹,樹葉沙沙作響,遠處傳來隱約的動物叫聲,空氣裡滿是草木和陽光的味道,舒服得讓人不想走。
休息夠了,又去看靈長類動物區。川金絲猴在樹枝間蕩來蕩去,動作輕盈得像風;節尾狐猴園裏,小傢夥們在模擬假山上打鬧,有的趴在玻璃後,歪著腦袋好奇地打量我們,小英子趴在欄杆邊,跟它們隔空揮著手,小聲喊“你好”。
快到傍晚,陽光西斜,把天空染成暖融融的橘色。我牽著小英子的手往出口走,她懷裏抱著剛買的小熊貓玩偶,一路上都在唸叨:“爸爸,下次我還想來,我要再喂長頸鹿!”我笑著應她,心裏軟乎乎的——這一趟,她是真的開心。
車子重新啟動,匯入晚高峰的車流。小英子抱著玩偶,頭靠在安全座椅上,沒多久就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小臉蛋紅撲撲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輕輕抖。
我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小王坐在副駕,轉過身,輕輕把小英子滑落的小毯子往上扯了扯,輕聲道:“這孩子今天是真玩瘋了,回來的路上一路跟我說,那個熊貓比動物園裏的還軟。”
我“嗯”了一聲,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不自覺放鬆了些。透過擋風玻璃,上海的傍晚被染成溫柔的橘粉色,路燈一盞盞亮起,像在為歸途鋪著暖光。
“今天辛苦你了,月華。”我看著前方路況,語氣自然,“你也走了一天了,累壞了吧。”
月華笑了笑,沒接話,從包裡摸出一包紙巾,輕輕擦了擦小英子嘴角沾著的餅乾碎屑。車廂裡很安靜,隻有空調的微風聲,和遠處城市傳來的隱約喧囂。
“月華老師真細心,”小王看著月華,眼裏滿是感激,“怪不得小英子天天在我麵前喊‘月華媽媽’,說你對她最好,非要把叫了我十年的‘媽媽’換成‘媽咪’呢。”
她頓了頓,聲音裏帶著點忐忑,又看向月華認真道:“我真怕,要是這樣過上兩年,小英子心裏你比我還親……月華老師,我真的很感謝你,可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報。”
月華拉過她的手,溫聲笑:“傻姐姐,你哥早幫你“回報”我了。上次給我買了一套首飾,還有這次幫我付了房子的首付,該是我感激你們才對,讓我終於有了自己的家。”
我心裏輕輕一動,像被什麼柔軟的東西撞了一下。
車子緩緩駛過跨江大橋,江風順著縫隙鑽進來,帶著些許濕潤的涼意。我看向窗外,江麵上波光粼粼,對岸的高樓大廈鱗次櫛比,萬家燈火亮成一片星海。
我知道,這一路風景很好,橋很穩,路很寬。
而我更清楚,隻要家這個方向亮著燈,隻要車裏這兩大一小都在,無論外麵的世界浪多大,我手裏的方向盤,就始終有著落。
小英子在睡夢中夢到了什麼,嘴角輕輕彎起,發出一聲細細的“唔”。
我握緊方向盤,唇角也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返程還很長,但路,很心安。
餘光裡,小王一直斜靠在副駕上看著我,我側頭問:“小王,你一直看著我幹嘛?”
她像是纔回神,連忙移開視線:“沒、沒看啥,剛才走神了。”頓了頓,她輕聲道,“我在想,你為什麼對我和小英子這麼好。”
我故意逗她:“怎麼,怕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那月華老師對小英子那麼好,你是不是也懷疑她動機不純?”
從後視鏡裡,我瞥見月華偷偷彎了彎嘴角,明顯是在偷偷的笑。
小王連忙擺手:“我哪敢!我就是覺得……我是哪輩子修來的福分,遇上你們兩個這麼好的人。”
“跟你認識十幾年了,還說這話。”我放緩語氣,“以前不知道你的難處,要是早知道,我早就來照顧你們娘倆了。”
回到家時,天已經全黑了。我們洗漱了一番,便打算出去找吃的。月華問小英子:“回家作業多不多呀?”
小英子掰著手指算:“昨晚做了一半,今天再做一半就完了,明天星期天又能出去玩啦!”她轉頭看向我,眼睛亮晶晶的,“爸爸,明天帶我去哪玩?”
我想了想,笑著說:“上午去錦江樂園玩專案,下午去星期八小鎮體驗職業。不過,回來得寫一篇作文哦。”
“那今天去動物園要不要寫呀?”小英子歪著腦袋問。
“等你做完作業,有空的話就寫。”我揉了揉她的頭。
“好!寫作文是我的強項,每次都能加分!”小英子得意地揚著下巴。
“喲,這點跟你爸爸像,看來是遺傳的,他讀書時也是語文課最好。”月華笑著插話。
小王連忙擺手,有點緊張:“怎麼會跟遺傳扯上關係呀,小英子跟哥又沒血緣關係。”
我看了小王一眼,笑著安撫:“隨便聊個天,別緊張。”
到了飯店,照舊是小英子和月華去點菜。小英子可不懂什麼“省錢”,隻要是她想吃的,統統往選單上劃。月華後來硬把她拉回來,無奈地說:“這孩子不管貴賤,啥都點,我攔下了不少貴菜。”
我擺擺手:“讓她點吧,孩子開心最重要。”
“問題是吃不完呀,”月華皺了皺眉,“一個菜幾百塊,浪費了多可惜。”
我看向小英子,認真道:“以後點菜,一個人隻能點一個菜,記住了,不能浪費。”
小英子不服氣地撅嘴:“我一個菜不夠,要吃兩個!”
“行,”我妥協,“除了你點兩個,其他人每人隻能加一個菜,總行了吧?”
最後菜上齊,也沒多點,六個菜基本都吃完了,就是點的兩份點心沒動。小英子帶了一份回去,月華也帶了一份,說給宿舍裡的兩個室友當宵夜。
把小王和小英子送回家後,我和月華便去了外灘看夜景。
傍晚的外灘,晚風裹著黃浦江的濕潤氣息,輕輕拂過臉頰,吹散了一路的疲憊。對岸的陸家嘴燈火璀璨,東方明珠、金茂大廈的燈光層層疊疊,像把整片星空揉碎了灑在樓體上,流光溢彩,直晃得人移不開眼。
我和月華並肩走在濱江步道上,腳下的石板路被路燈映得暖黃。偶爾有遊客擦肩而過,說著各地的方言,帶著孩子的家長笑著指點江景,熱鬧卻不喧囂。江麵上,遊船緩緩駛過,船身的燈光劃破夜色,在水麵拖出長長的光帶,像給江麵繫了一條發光的絲帶。
“你看那棟樓,”月華抬手指了指對岸最高的那座建築,燈光勾勒出利落的輪廓,“小時候隻在畫冊上見過,現在真的亮起來,比畫冊上好看多了。”
我順著她的手指看去,笑著接話:“以前忙生意,總覺得沒時間出來逛,今天跟你出來走走,才發現上海的晚上這麼好看。”
晚風掀起她的衣角,發梢輕輕掃過臉頰。我們沿著步道慢慢走,偶爾聊起今天在動物園的趣事——小英子喂長頸鹿時被舔了手心的慌張,看大熊貓啃竹子時目不轉睛的樣子,還有抱著小熊貓玩偶不肯撒手的模樣,兩人說著就忍不住笑起來。
“小英子今天是真開心,”月華停下腳步,靠在江邊的欄杆上,望著江麵輕聲道,“有你陪著,有我陪著,還有她媽陪著,她這一天過得特別滿。”
我靠在旁邊的欄杆上,側頭看她。燈光落在她臉上,柔和了眉眼,連眼底都盛著細碎的光。江風吹起她的頭髮,我伸手替她把碎發別到耳後,指尖輕輕碰到她的耳垂,她微微一頓,卻沒有躲開而是靠近我吻了我一下。
“以後隻要我有空,我就多帶你們出來走走。”我輕聲說,聲音裡藏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不管是去動物園,還是去錦江樂園,或者就像今天,來外灘吹吹風,都成。”
她轉過頭,對上我的視線,眼底漾著淺淺的笑意,像江麵上的星光:“好。”
江風繼續吹,帶著江水的潮氣和燈火的暖。遠處的遊船傳來隱約的笑聲,對岸的燈火依舊璀璨,黃浦江的水流靜靜淌著,載著兩岸的風景,也載著此刻並肩的兩人。
不用急著趕路,不用想生意的瑣事,就隻是這樣走著,吹著風,看著燈。
這一刻,沒有外麵世界的浪濤洶湧,隻有身邊人的溫柔相伴。
而外灘的風,吹暖了夜色,也吹軟了人心。
回到月華的住所一個老師在客廳,見我們回來了打了招呼後就準備回房了,月華舉著點心道:“幫你們帶了宵夜。”那老師過來接了說了句:“你還真說話算數,不打擾你們了,我去休息了。”
月華見客廳沒人了就叫我快洗澡吧。
她自己也閃身進了浴室,讓我幫她擦一下背,說今天出汗了背有點癢。
她在我麵前裸著身軀,真是太完美了,我呼吸都急促了,匆匆沖了涼幫她擦了背,就催促她快點,她呡著嘴笑道:“沒見過你這麼急的,今天是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今天特別動情,沒等她完全擦乾身體就拉著她進了房間,把她放倒在床上便吻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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