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五泄山水，萬事俱備
吃晚飯時曉鵑進來叫醒了我，我洗漱後就坐下來吃飯了，咋晚還剩的半瓶酒曉鵑媽幫我倒上了，今天她媽煮了一鍋土雞湯，又鮮又香我喝了二大碗湯。吃過晚飯坐在她家的破舊沙發上聊天看電視，我則在心裏估算曉鵑要開店的費用，房租金一年一交，每月，連帶購房款一起也就八十萬。她們娘倆個則在聊怎麼裝修的事，買什麼傢具等等。她們在說話我也就不插嘴了，便走到陽台上打電話給店鋪房東，我說：你是房東，收轉讓費似乎這條件太苛刻了，再說，馬上是淡季了，我看九月份前是不會有人租的，我要求轉讓費免除，再給一個月裝修時間。房租也不用一個季度一交了，我可以一年一次性付清，押金一萬不變，合同簽五年，如果行的話明天就跟你簽合同，不行的話我就去簽另一家了。對方說：那要麼轉讓費減半。我說：減半我也不同意，這太沒道理了，假如你是二手的轉租那還有情可原。不然自己心裏這一關過不了，明擺著是冤枉錢，換成你肯定也會有這種感覺。他說：那免轉讓費的話，裝修時間不給你了。我知道對方讓步了，就說：你別這麼死心眼，我不租的話說不定你一個月後還租不出去，萬一三個月租不掉的話，你就算給我二個月裝修期你也不虧。聽說你這店從年後到現在已經空著了四個月，真很難說的。他被我一點撥覺得有道理：那你什麼時候過來簽，我看了下時間才七點多，我說：我明天要回廣東，能簽的話現在簽也無妨。對方說：那行，現在簽吧，你過來還是我過來。我說：我有車，我們過來吧，你給個地址。對方把家庭地址發了過來。我便進到客廳跟曉鵑說：走，我們去簽合同，曉鵑媽說：現在睡覺還早我也去。我便載著曉鵑母女一起去了，到了房東家曉鵑媽看到房東認識的，原來她倆是同學。我見她們是同學便說：那裝修期給四十三天吧，租金從七月一日開始算，整月的好計算。
房東笑了笑說：看在老同學麵子上可以。簽了合同我用支付寶付了他八萬二千後，拿了鑰匙我們就告別了。
回到家後我問曉鵑媽：做裝修的有沒有熟人？她說：有，剛纔看到同學我想起來了，我們有一個女同學她老公做裝修的，我馬上聯絡。她打通同學電話後她同學說：明天見麵談吧。我點頭。她便約明天上午九點在她店鋪見麵。
第二天早上曉鵑媽早就去店鋪了。我和曉鵑因為前一晚沒睡好，一直睡到曉鵑的電話響，是她媽媽打來的，讓我們去她店鋪。我們趕緊起床洗漱，早飯也沒吃就趕去了她店鋪與她同學夫妻倆見麵，我便跟曉鵑媽拿了新房子的鑰匙，她說：新房子也一起裝修嗎？我說：既然裝修了就一起裝修吧，交給同學做也放心。她媽說：那我要不要去？我說：隨便你呀，不過你開店就別去了，守著店鋪吧，信得過我的話我幫你做主。她說：當然信得過你，大概的我跟曉鵑也說過了。我載著裝修的二夫妻和曉鵑一起先去了店鋪，跟她們具體交待了裝修風格和燈光佈置，收銀台和試衣間的位置，她們畫了張草圖量了尺寸後我們便去了新的房子裏。
對新房子的裝修我沒啥要求，就是讓她們出圖要求簡約大方也不用吊頂貼一下牆線就可以了，衛浴和廚櫃要求要好的，電線及開關和自來水管必需要用最好的，飄窗檯全部用大理石，飄窗檯板下全部做上實木抽屜。房間做實木地板，其餘的全部大理石。吩咐清楚後她們說明天給裝修設計圖。她們走後我們也回到了曉鵑媽的店鋪裡。
曉鵑媽說：這麼快回來了，二個地方都去了嗎？曉鵑說：都去了呀，哥一下就搞定了，比你咋晚說話的時間還短。她媽說：你哥到底是個生意人，辦事果斷。早知道當年第一次見他後就跟著他去廣東做，這一晃十年了，我還是守著這個小攤子，你哥買房說買就買了。我說：是哦，當年你要是說跟我去的話我肯定會帶上你一起的我正缺人手。曉鵑媽看了看曉鵑說：當時我是想過，可是阿鵑還小我不放心。我說：那可以一起帶走的。
她笑著說：不瞞你說，我第一次見你時心跳都加快了，我真的是想說跟你去的。
我說：是嗎，你看到我臉紅了我倒記得，我那時候還問曉棠了，你小姑怎麼那麼會臉紅。曉鵑媽說：你還跟曉棠這樣說啊。我說：是啊，對你們家每個親戚我都會評論一下的。
那時候曉棠就把你的情況跟我說了，所以我特別喜歡曉鵑，不過，那個時候有點可憐她。所以大姑家的小孩我沒給過壓歲錢。
她說：我知道，曉棠跟我說了，曉棠跟你來往後也每年偷偷塞給我一萬元。
我跟曉鵑兩人全靠你跟曉棠，不然我現在也存不了這十幾萬。你們十年也給了我二十萬了。
這現在又買房又開店，我不知道怎麼感謝你們。我說：都是自己人，說什麼謝呢。她說：曉棠上次跟我說過，杭州那套二房一廳的以後給我住。我說：好，曉棠說小時候你最疼她了常陪她一起玩的。她笑著說：是啊，我比她大12歲，我們雖說是差了輩分但玩的像姐妹一樣。阿鵑跟曉棠也是差12歲，我們都是同一個生肖。
第二天早上我們睡懶覺又被曉鵑媽電話打醒了，說效果圖送來了在她店鋪裡，讓我們出去，我們又是匆匆忙忙的洗漱後去了店鋪。她同學說讓我們看看有沒有什麼?充的，我看了下後基本上滿意，最後讓修改的就是電線插座，沙發二邊各增加一個，每個房間裏也各增加了一個。空調插座要單獨排線，電冰箱微波爐電飯煲插座也全部要求單獨排線。
每個房間打一排衣櫃，顏色等傢具買來後再上色要求跟其他具具統一顏色。裝修費總共15.8萬。我說：給你整數16萬吧，把活做好。我先打了百分之五十8萬元給她同學。她同學收了錢便告辭去準備裝修材料了。我看事情都辦妥了就準備回去了，曉鵑媽拉著我說：難得來多住二天吧，萬一裝修還遇上什麼事。我說：裝修沒什麼問題的，到時候你們驗收一下就好了。餘下的錢我會打的。曉鵑媽說：我這裏有，你不要打了，我說：你的錢留著買家電和傢具吧，到時候讓曉棠過來幫你一起挑也可以。她說：那你明天再走吧，我已讓養鴨的晚上送二隻老鴨過來，還有一隻野生甲魚，你明天一起帶回杭州。我聽說有一隻野生甲魚便說：那好吧，明天走。她說：那下午讓阿鵑帶你去五泄風景區玩，不遠，半小時就能到。我說：行，我沒去過。中午飯曉鵑媽去旁邊的飯菜叫了三個菜送過來，我們三個人一起在她店鋪裡解決了午餐，然後我開車載著曉鵑去了五泄風景區。
車子開了不到半小時，就到了五泄風景區。停好車，我和曉鵑一路往裏走，剛進山門，就被滿眼的青山綠水裹住。五月的天氣不冷不熱，山間草木蔥鬱，空氣裡都是草木和溪水的清甜味，連日談合同、算賬目、盯裝修的緊繃，一下子就鬆了下來。
我們先坐遊船過五泄湖，船行碧波上，兩岸青山緩緩後退，水麵平靜如鏡，倒映著藍天、白雲和成片的水杉，像一幅活過來的山水畫。曉鵑靠在船邊，輕聲跟我說著這裏的景緻，風輕輕吹起她的頭髮，人比山水還要溫柔幾分。
下了船，沿著石階往山裡走，溪水一路相伴，叮咚作響。越往深處，瀑布聲越清晰，轉過彎，第五泄瀑布轟然入眼，水流從高處直衝而下，砸在潭水裏，濺起一身清涼的水霧。站在觀景台上，隻覺得心胸開闊，什麼煩心事都被這水聲衝散了。
我們順著台階一路往上，一泄、二泄、三泄、四泄，五級瀑布姿態各不相同，有的奔騰洶湧，有的輕柔如紗，山間古樹參天，林蔭蔽日，走多久都不覺得累。曉鵑一路陪著我，走走停停，說說笑笑，講她小時候跟著媽媽來山裡玩的舊事，陽光透過樹葉落在她臉上，安靜又好看。
我們在溪邊的石頭上坐了一會兒，聽著流水聲，吹著山風，難得這麼清閑自在。等夕陽慢慢斜下來，我才和曉鵑起身往回走，這一趟山水，把連日的疲憊都洗得乾乾淨淨。
回到店裏時，天已經擦黑，兩隻老鴨和一隻野生甲魚都已經送到，鮮活肥壯，是曉鵑媽特意為我準備的。她笑著問我景區好不好玩，我直說：“這裏山好水好，比城裏舒服多了。”
當晚，一家人圍坐在一起，燈光暖黃，飯菜飄香，聊著裝修進度，說著開店的打算，從合同、裝修、房子到進貨，一樁樁一件件，全都落了地。曉鵑和她媽媽眼裏都是對未來的盼頭，我看著這安穩的煙火氣，心裏也踏實。曉鵑媽說：明天還讓曉鵑跟你一起走吧，我這店鋪也不忙。我說：我準備回廣東了，她就別再跟去了。她媽說：店在裝修了，馬上要開店了，阿鵑沒經驗，去哪進貨可能還弄不清楚，你帶著她去熟悉一下吧。我想著她說的也有道理，便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好東西，曉鵑媽早早把老鴨和野生甲魚裝好，讓我帶回杭州。再三叮囑曉鵑跟我出去不能鬧啤氣，又拉著曉鵑交代了幾句，才送我們出門。
我發動車子，曉鵑坐在副駕，母女倆在門口揮手。窗外的風景慢慢後退，店鋪、房子、五泄的山水都漸漸遠去，可這一趟留下的踏實和暖意，卻一路跟著我。
合同已簽，裝修已定，店鋪在望，新家將成。這麼多年奔波，總算又為身邊人，鋪好了一段穩穩的路。前方廣東的生意還在等我，可身後這一方小家，已足夠讓人安心。
我踩下油門，車子平穩向前，前路漫漫，亦有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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