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分頭驗貨聚晚筵株洲夜宿情微暖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漫進屋裏,裹著幾分暖融融的愜意。薈英收拾著桌麵,扭頭朝我問道:“哥,今天咱們還出去逛嗎?”我放下水杯,笑著應聲:“玩了這些天,也該收心了——不少加工廠的成品都出來了,今天得去驗貨。你跟淑芬去另外兩家,老王這邊我去盯。”
薈英吐了吐舌頭,臉上帶著幾分不好意思的笑:“可不是嘛,這幾天玩瘋了,差點把正事兒拋到腦後。”早餐桌前粥香氤氳,淑芬放下筷子提議:“哥,要不這樣,一家廠你跟薈英一起去,另一家我帶著小玉,效率能高些。”我略一思忖,點頭應下:“也好,分頭行動省時間。你把各家的資料分一份給我們。”又叮囑道,“中午就在廠裡吃工作餐,不用趕回來,晚上咱們再匯合。”
飯後眾人各持資料,兵分兩路往加工廠趕。我和薈英直奔小陸的廠子,逐件查驗成品的規格、質量,對照訂單核點數量,遇著細節問題便當場和廠方負責人溝通確認,一一記下需要整改的地方。另一邊,淑芬和小玉也在另一家廠裡有條不紊地驗貨,時不時通個電話同步彼此的進度。
傍晚時分,眾人先後從廠裡出來,徑直驅車去了附近的菜市場。薈英一路唸叨著想吃新鮮的魚蝦,我笑著應下,挑揀時格外留意食材的鮮活,不知不覺便買了滿滿兩大袋。回到住處,薈英徑直上樓繼續畫設計稿,我則紮進廚房忙活。看著桌上堆著的菜,想著人多熱鬧,便撥通老王的電話,邀他過來一起吃晚飯。
沒過多久,老王便帶著大玉來了,巧的是小玉的父母也沒加班,順著女兒的話趕了過來,小小的客廳瞬間便熱鬧起來。飯菜陸續端上桌,魚香、肉香混著蔬菜的清爽在屋裏瀰漫,眾人圍坐一桌,邊吃邊聊,話題從工廠的生產進度扯到當地的風土人情,笑聲接連不斷。
酒過三巡,我放下酒杯對老王說:“老王,跟你說個事,我後天就帶薈英回廣東了。”老王聞言愣了一下,隨即點頭:“也好,那邊還有不少事要打理。這樣,先讓大玉跟你們一起回去,小玉等這批貨出完,再去你們那邊進修學習。”我夾菜的動作頓了頓,笑道:“沒問題,我開車回去,車上空位夠,兩個人一起走也方便。”
老王卻擺了擺手:“那可不行。小玉還得留在這邊跟進訂單,盯著後續的收尾工作,離不得人。大玉走了沒關係,你們那邊黃小姐剛好能頂她的質檢位置,兩邊都不耽誤。”我想了想,覺得這話在理,便應道:“行,就按你說的來。等小玉這邊忙完,我讓淑芬帶她去深圳就好。”
飯桌上的氛圍依舊熱烈,窗外夜色漸濃,萬家燈火可親。這場臨時的聚餐,既敲定了後續的行程安排,也讓彼此間的合作情誼,又添了幾分暖意。
出發那天清晨,天色剛矇矇亮,後備箱被行李和老王特意備好的土特產塞得滿滿當當。大玉揹著簡單的揹包站在車旁,眼神裡藏著幾分對未知的忐忑,又掩不住對廣東的憧憬。薈英卻是精神十足,蹦蹦跳跳地繞著車子轉了兩圈,手裏還攥著昨晚沒畫完的稿紙,嘴裏唸叨著:“終於要回去啦,我還沒吃過湖南菜呢,這次哥你可得請我吃當地最地道的湘菜。”我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開啟車門:“這就滿足你,昨天跟你說過,本就打算繞路去株洲看看那邊的批發市場,正好一舉兩得。”
大玉聞言愣了一下,輕聲問:“哥,咱們不直接回廣東嗎?”“順路逛逛,耽誤不了多久,”我發動車子,後視鏡裡映著清晨的薄霧,“株洲的服裝批發市場很有名,你們也去考察下行情,以後說不定能拓展渠道。”薈英立刻來了興緻,湊到副駕窗邊:“哇,又能多玩一天!我聽說湖南菜超辣,一直想嘗嘗呢。”
一路向南,高速上的車流漸漸密集,陽光透過車窗灑在身上,暖得讓人犯困。大玉靠在後座閉目養神,薈英則拿著手機查株洲的美食,時不時念給我們聽,車廂裡偶爾飄出幾句閑聊,氣氛輕鬆又愜意。傍晚時分,車子駛入株洲市區,華燈初上,街道兩旁的霓虹次第亮起,勾勒出城市的輪廓。我看了眼時間,說道:“天色不早了,先找地方住下,明天再辦事。”
導航直奔株洲希爾頓酒店,大堂裝修豪華,水晶燈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前台報出價格時,我心裏暗嘆確實不便宜,琢磨著三人擠一間房既能省錢,也方便照應,便開口要了一間三人房。大玉聽到“三人房”三個字,臉頰微微泛紅,下意識地攥緊了揹包帶,卻也沒說什麼。
放好行李後,我們打車去了江邊的農家樂。小飯店藏在綠樹掩映的荒地上,門麵簡陋,木質的桌椅帶著些陳舊的痕跡,牆角擺著幾盆綠植,倒透著幾分人間煙火氣。老闆是個熱情的本地人,操著一口帶湖南口音的普通話推薦菜品,我們依著他的建議,點了溪流裡的野生冷水黃骨魚、二斤多土雞做的黃燜雞、清蒸翹嘴魚,再加上一盆清炒時蔬,四個菜簡單卻實在。
菜端上桌時,香氣瞬間漫開。黃燜雞色澤黃亮,湯汁濃稠裹著鮮嫩的雞肉,辣味直竄鼻腔;黃骨魚燉得酥爛,入口即化,鮮味兒十足,湯裡還臥著幾隻野生小蝦;清蒸翹嘴魚保留了原汁原味,襯著少許剁椒,辣中帶鮮。薈英和大玉拿起筷子便停不下來,越吃越上頭,額頭上很快滲出汗珠,嘴唇辣得通紅,卻連連直呼:“過癮!太好吃了!”“從來沒吃過這麼香的辣菜,辣得痛快!”我看著她們酣暢的樣子,也跟著多吃了一碗飯。
回到酒店,大玉明顯有些侷促,雙手交疊放在身前,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我。我拿起換洗衣物準備沖涼,察覺到她的不自在,便故意放緩了動作。果然,我脫外套時,她立刻側身對著牆麵,後背挺得筆直,連呼吸都放輕了。我心裏暗笑她的靦腆,沖涼回來後,便刻意側過身整理床鋪,不朝著她。
薈英沖完涼,頭髮濕漉漉地搭在肩上,徑直走到我的床邊坐下,順勢靠在我身旁,語氣雀躍:“哥,湖南菜也太絕了吧!辣得夠勁,鮮得地道,比廣東的菜過癮多了!”我轉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笑著遞過毛巾:“別一下子吃太多,不然不光辣得滿頭汗,明天還得遭罪。”她接過毛巾擦著頭髮,和我聊了幾句菜品,眼神漸漸染上睏倦。我輕聲提醒她:“今天別跟我睡一張床,大玉在呢。”薈英眨了眨眼,乖巧點頭:“我知道呀,那我去睡啦。”說完便抱著枕頭回了自己的床位。
第二天早上,我們在酒店餐廳吃過早餐,便直奔華麗商場。李經理早已在門口等候,熱情地領著我們參觀,介紹了好幾間位置不錯的檔口。我逐一檢視麵積、採光和人流量,最終看中了辦公室旁緊鄰廁所的那一間——麵積百來平方,格局方正,雖挨著廁所,但通風極好,並無異味,絲毫不影響使用,關鍵是位置顯眼,方便客戶找尋。談好每年二十萬的租金,我當場交了兩萬訂金,敲定了檔口的事。
接下來的時間,我們逛遍了株洲幾家知名的批發市場。琳琅滿目的服裝攤位,熙熙攘攘的人流,讓薈英驚嘆不已:“沒想到株洲的批發市場這麼大,人流量這麼多,比我想像中熱鬧多了!”大玉也看得格外認真,時不時拿出手機記錄下感興趣的款式和價格,顯然是在為後續的工作做準備。
晚上,薈英意猶未盡,拉著我們又找了一家土菜館。這次她索性點了跳跳魚、口味蛇、辣子雞和伏狗肉,再配一盤青菜,依舊是清一色的香辣硬菜。菜品上桌,香氣更勝昨晚,辣味也愈發濃烈。薈英吃得停不下來,一邊吸著氣喊辣,一邊夾菜往嘴裏送,吃到一半便捂著肚子皺眉:“有點肚子疼,但真的太好吃了,捨不得放下筷子。”
回到酒店,薈英一進門就衝進了衛生間,這一待便是十幾分鐘。大玉坐在床邊,臉色有些發白,雙手攥著衣角,額頭上冒出汗珠,坐立不安地時不時看向衛生間的方向。我一看便明白了她的心思,想來是也想上廁所,卻不好意思開口。於是朝著衛生間喊了一聲:“薈英,快點呀,別太久了。”
薈英以為我也著急用衛生間,連忙應著“馬上”,很快便出來了。她剛一開門,大玉就立刻站起來,帶著點急切地說:“哥,讓我先。”我看著她窘迫的樣子,笑著擺擺手:“我不上,就是幫你喊她快點的。”大玉愣了一下,臉頰泛起紅暈,連忙低頭衝進了衛生間。
這一晚,氛圍明顯比昨晚輕鬆了許多。我沖涼脫衣服時,特意留意了大玉,她沒有再像昨晚那樣側身對著牆麵,隻是低頭整理著自己的東西,雖依舊帶著幾分羞澀,但眼神不再躲閃,顯然是漸漸習慣了這樣的相處。
株洲的晨光裹著幾分濕潤的暖意,我們收拾好行李,最後檢查了一遍酒店房間,確認沒有遺漏後,便驅車踏上了返回廣東的路程。車子駛離市區時,薈英趴在車窗上,望著漸漸遠去的街景,語氣裏帶著幾分不捨:“真有點捨不得這裏的辣菜,回去之後怕是再也吃不到這麼地道的口味了。”
我握著方向盤,轉頭看了她一眼,笑道:“等以後忙完了,咱們再專門來吃一趟。”大玉坐在後座,手裏捧著昨晚買的湖南特產,輕聲接話:“這裏的菜確實好吃,就是太辣了,我現在胃裏還有點燒得慌。”薈英轉頭看向她,打趣道:“你比我強多了,我昨晚拉了好幾次,現在都不敢想那些辣菜了,不過真的越辣越上癮!”說著自己先笑了起來,大玉也跟著露出淺淺的笑容,車廂裡的氛圍輕鬆又融洽。
高速路上的車流不算密集,陽光透過車窗灑在身上,暖得讓人犯困。薈英聊了一會兒,漸漸沒了聲音,轉頭看去,她已經靠在副駕座椅上睡著了,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想來是還在回味株洲的美食。我放慢了車速,盡量讓車子行駛得更平穩,又讓大玉把靠枕展開成薄毯,輕輕蓋在她身上。
大玉在後座安靜地看著窗外,偶爾低頭翻看手機裡記錄的批發市場資訊。我通過後視鏡看了她一眼,問道:“大玉,第一次去廣東,會不會有點緊張?”她抬起頭,眼神裏帶著幾分坦誠:“有點,聽說深圳那邊的工作節奏快,怕自己跟不上。”“別擔心,”我安慰道,“到了那邊有我和薈英在,有不懂的就問,慢慢適應就好。你在質檢方麵有經驗,咱們的加工廠正需要你這樣的人手。”
大玉點了點頭,眼神裡多了幾分堅定:“哥,我會努力的,不會給你們添麻煩。”我笑了笑:“咱們是一起做事的夥伴,談不上麻煩。以後工作忙起來,還得靠你多費心呢。”簡單的幾句話,讓大玉緊繃的肩膀漸漸放鬆,她再次看向窗外時,臉上少了幾分忐忑,多了幾分對未來的期待。
中途在服務區休息時,薈英終於醒了過來,揉著眼睛嘟囔:“我怎麼睡著了,睡了多久呀?”“快兩個小時了,”我遞給她一瓶水,“先喝點水,去洗把臉清醒一下,咱們買點東西當午餐。”服務區的超市裏琳琅滿目,薈英一眼就看到了湖南特產區,拉著我和大玉挑揀起來:“買點辣魚仔和醬板鴨帶回去,給夥伴們也嘗嘗。”大玉也跟著選了幾樣自己覺得不錯的零食,三人提著滿滿的購物袋回到車上,坐在車裏簡單吃了點東西,便繼續趕路。
午後的陽光愈發熾熱,薈英沒了上午的睏意,和大玉聊起了廣東的氣候、飲食和風土人情,從廣州的早茶聊到深圳的夜景,又說到我們虎門檔口所在的鎮區,事無巨細地給大玉介紹著,像極了招待遠道而來的朋友。大玉聽得格外認真,時不時提出自己的疑問,薈英都耐心地一一解答,兩人之間的距離漸漸拉近,不再像剛出發時那般生疏。
我專註地開著車,聽著後座兩人嘰嘰喳喳的聊天聲,心裏湧起一股莫名的踏實。從最初獨自闖蕩,到現在身邊有薈英的陪伴,還有老王、大玉、小玉、淑芬、謝莉、倩倩、秀妍這些靠譜的夥伴,這條“浪裡走”的路,似乎也漸漸走得安穩起來。偶爾遇到路況不好的路段,車子顛簸時,我會下意識地提醒後座兩人坐穩,大玉會輕聲回應“謝謝哥”,薈英則會俏皮地說“哥開車最穩啦”。
傍晚時分,車子駛入廣東境內,熟悉的粵語鄉音透過車窗飄來,路邊的植被也漸漸變得鬱鬱蔥蔥。薈英興奮地指著窗外:“你看你看,到家啦!我好想喝廣東的湯啊,這幾天吃辣吃得上火。”我笑著應道:“回到虎門我就給你煲湯,清清淡淡的,給你敗敗火。”大玉看著窗外陌生又熱鬧的景象,眼神裡滿是好奇,輕聲說道:“廣東的風景真好,空氣也很濕潤。”
夜幕降臨的時候,車子終於抵達住處。停好車,拎著行李走進樓道,薈英一邊走一邊感嘆:“還是廣東舒服,雖然株洲很好玩,但總不如在這邊自在。”開啟房門,熟悉的氣息撲麵而來,倩倩和瑤瑤正在廚房忙活,桌麵上已經擺了三個菜,薈英放下行李便直奔廚房:“我去看看倩倩還在做什麼菜。”倩倩在廚房裏應道:“哥打電話來說讓我煲湯,我正燉著呢!”大玉則站在門口,有些拘謹地看著房間,我笑著對她說:“別客氣,就當是自己家,快進來坐,這三位都是咱們檔口的員工。”
我走進廚房,薈英正踮著腳尖翻看冰箱,看到我進來,立刻說道:“冰箱裏有排骨和玉米,咱們再燉個玉米排骨湯吧,清淡又好喝。”我點了點頭,接過她手裏的食材:“你去陪倩倩、大玉歇著吧,旅途累了,我來做。”薈英卻不肯,挽起袖子:“我來幫忙洗菜,咱們一起做,快一點。”
廚房裏,水流聲和切菜聲交織在一起,薈英一邊洗菜一邊嘰嘰喳喳地和倩倩、瑤瑤說著株洲的見聞,從批發市場的熱鬧聊到土菜館的辣味,語氣裡滿是興奮。我一邊燉湯一邊聽著她說話,偶爾也回應幾句,眼角的餘光瞥見她臉上洋溢的笑容,心裏暖暖的。大玉在飯廳待了片刻也走了過來,看到眾人忙碌,便主動說道:“哥,薈英姐,我來幫忙吧。”“不用不用,”薈英擺擺手,“你剛到,累了一天,去客廳歇著吧,很快就能吃飯了。”大玉卻堅持:“我不累,多個人多份力。”我笑著道:“你們幾個都出去吧,擠在這裏我都轉不開身燒菜了。”
湯燉好的時候,整個房間都瀰漫著濃鬱的香氣。倩倩把上次剩下的白酒拿了出來,六人圍坐在餐桌旁,喝著清甜的玉米排骨湯和倩倩煲的雞湯,吃著簡單的家常菜,薈英滿足地嘆了口氣:“還是家裏的湯好喝,清清淡淡的,太解膩了。”大玉喝著湯,臉上露出舒心的笑容:“這湯真好喝,比外麵的還香。”
吃完飯,薈英主動收拾碗筷,大玉也跟著幫忙,兩人在廚房裏分工合作,配合得十分默契。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她們忙碌的身影,心裏湧起一股久違的溫馨。這段從外地返程的旅途,不僅帶回了新的業務機會,更帶回了一份沉甸甸的情誼,而這份情誼,終將伴著我們在廣東的日子,慢慢生根發芽。
洗好碗筷,薈英提議帶大玉去逛逛虎門的夜市,倩倩和瑤瑤也說要陪著一起去,柔柔抿著嘴道:“那我也去,一個人在家有點怕。”
我們一行人兩兩並肩走出小巷,薈英和倩倩多日未見,感情極好,走在最前麵;大玉和瑤瑤跟在中間;我和柔柔走在最後。柔柔輕輕挽著我的胳膊,輕聲說:“哥,你好久沒來看我了。”我應聲:“之前在杭州聯絡外發加工的事,一直忙著。怎麼樣,在虎門還習慣嗎?”她笑道:“在虎門比在深圳輕鬆多了,挺好的。”
逛了一圈回來,夜色已深,窗外的燈火漸漸變得稀疏。薈英和倩倩擠一張床,柔柔看著大玉道:“我的床給大玉睡吧,我去哥家裏住。”倩倩笑著附和:“好,那就讓大玉睡你的床。”我站在陽台上,望著樓下的車水馬龍,心裏感慨萬千。株洲的行程已然畫上圓滿的句號,而我,該開始籌備株洲檔口的裝修、備貨與開業了。有了新的檔口,添了新的夥伴,還有心中那份對未來的期許,這條“浪裡走”的路,想必會走得更加踏實,更加溫暖。
柔柔走到陽台,輕聲問:“哥,想什麼呢,該去睡覺了。”我轉頭問道:“薈英和大玉的住處都安排好了嗎?”她點頭:“都安排好了,就我沒地方睡,隻能跟你回去了。”我笑了笑:“那走吧。”兩人便走出巷口,去新大新酒店開了一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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