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新燕初銜泥，風暖入簾輕
晨光透過賓館窗簾的縫隙，溫柔地淌在床榻間。我醒來時，懷裏的薈英還睡得沉，溫熱的呼吸拂過頸窩，掌心貼著我的小腹未挪，小腿輕輕纏著我的膝頭，像隻黏人的小貓。我不忍驚擾，便維持著姿勢靜看她的睡顏——哭過的眼眶泛著淡淡的紅，睫毛纖長濃密，嘴角微抿，似在做著安穩的夢。
不知過了多久，薈英輕輕動了動，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她先是愣了愣，看清眼前人後，眼底瞬間漾起柔暖的笑意，往我懷裏縮了縮：“哥，你醒啦？”
“嗯，”我揉了揉她的頭髮，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再睡會兒？還是起來吃早飯？”
她搖搖頭，撐起上半身，低頭瞥見自己的浴袍，臉頰微微泛紅，連忙攏了攏衣襟：“不了，該去工作室了。現在正是忙的時候，謝莉姐一個人在那邊，我得過去搭把手。”
我笑著坐起身：“急什麼，先洗漱，我帶你去吃樓下的早茶。”
收拾妥當下樓時，茶餐廳已坐了不少人。熱氣騰騰的蒸籠裡飄出蝦餃、燒賣的香氣，喧鬧中裹著煙火氣。薈英拿起選單，眼神亮晶晶的：“哥，我要吃蝦餃皇，還要馬蹄糕。”“點吧，想吃什麼都點。”我笑著把選單推給她，看她認真勾選的模樣，心裏一片柔軟。
吃飯時，薈英忽然想起什麼，問道：“哥，蘭蘭說的那個同學，她聯絡過了嗎？”“不急，蘭蘭昨天說會跟她對接。”我喝了口茶，“等她來了，先在工作室試幾天，合適就留下；要是沒設計潛力，蘭蘭不說她長得清秀嗎，去虎門檔口負責試板也沒問題。”薈英點點頭：“嗯，正好跟倩倩調換崗位，倩倩能在工作室搭把手，有個人分擔確實好。”
趕到工作室時，蘭蘭已經到了，正拿著抹布擦桌子，見我們進來，立刻笑著招呼：“哥，薈英姐，你們來啦！”“這麼早？”我走過去，“早飯吃了嗎？”“還沒呢，想著先把衛生弄好。”蘭蘭擦了擦手，眼裏帶著雀躍，“對了哥，我昨晚給同學打電話了，她特別開心，說今天就買火車票，明天就能到深圳！”
“這麼快？”薈英有些驚訝。“她早就想來深圳，就是沒找到合適的工作。”蘭蘭笑著說，“她還跟我說，到了之後一定好好乾，絕不丟我的臉。”“那就好。”我點點頭，“等她來了，你先帶她熟悉環境，謝莉姐經驗足，讓她多教教。”
正說著，謝莉也到了，手裏提著幾份早餐：“猜你們沒吃早飯，特意帶了點。”她把早餐分給眾人，聽到蘭蘭說同學明天到，笑著接話：“那正好，我今天把基礎流程理一理，明天她來了就能上手。”
一整天下來，工作室忙碌卻有序。薈英沒再悶在設計室，跟著謝莉學習對接訂單、整理麵料，偶爾出錯卻學得格外認真。蘭蘭打打下手，時不時向薈英請教，兩人配合得倒也默契。看著她們忙碌的身影，我心裏滿是欣慰——這個小團隊，越來越有凝聚力了。
傍晚時分，薈英悄悄拉我到角落，低聲說：“哥，我下午抽空改好了那款羽絨服的壓花設計，你幫我看看？”她從抽屜裡拿出設計稿，波浪形壓花順著衣身線條蔓延，與A字版型相得益彰，既靈動又不失大氣。“好看。”我由衷讚歎，“比我預想的還好，這壓花剛好突出了衣服的層次感。”
薈英眼睛一亮，臉上露出孩子氣的笑容：“真的嗎？那我明天就把稿子交給工廠打樣。”“嗯，”我點點頭，“別太累了，設計的事慢慢弄，不用急。”她乖巧點頭，轉身又投入到工作中。
下班時，謝莉提議一起吃晚飯，蘭蘭立刻附和：“好呀好呀！明天我同學要來，想請她吃頓好的，哥，你請客唄？”我笑著點頭：“行，明天她到了，我們一起吃大餐。”薈英也笑著說：“我也想去，正好認識一下新同事。”
第二天中午，蘭蘭的同學果然到了。我和蘭蘭去火車站接她，遠遠就看見出站口站著個姑娘，穿著樸素卻乾淨整潔，揹著帆布包，手裏提著小行李箱，眼神裏帶著幾分緊張與好奇，正四處張望。
“靜靜！這裏！”蘭蘭揮著手喊她。那姑娘立刻看過來，臉上綻開靦腆的笑容，快步走過來：“蘭蘭！”“給你介紹一下。”蘭蘭拉著她的手，指著我，“這是木子大哥，我們工作室的負責人。”
“大哥、蘭蘭，你們好，我叫陳靜。”姑娘微微低頭，聲音輕柔，臉頰泛著紅，雙手緊緊抓著帆布包的帶子。她長得確實清秀，眉眼乾淨，麵板是健康的小麥色，衣著簡單卻身姿挺拔，透著股樸實的韌勁。
“一路辛苦了。”我笑著說，“先去工作室放東西，再帶你去吃飯。”“謝謝大哥。”陳靜小聲道謝，跟著我們往停車場走去。
到了工作室，陳靜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看到牆上的設計稿和角落的麵料，眼裏滿是羨慕。“靜靜，哥說先觀察你幾天，之後要麼留工作室，要麼去檔口。”蘭蘭拉著她坐下，“不懂的就問我，或者問謝莉姐、薈英姐，她們都可好了。”陳靜點點頭：“嗯，我會好好學的，不會給大家添麻煩。”
謝莉遞來一杯水，溫和地說：“不用緊張，我們這裏氛圍很輕鬆。你剛來，先跟著蘭蘭熟悉整理麵料、登記訂單這些日常，後續我再教你基礎的裁剪和車縫技巧。”“謝謝謝莉姐。”陳靜感激地說。
薈英也走過來，笑著說：“以後我們就是同事啦，有什麼困難就說，別不好意思。”陳靜看著薈英，眼裏泛起光亮：“我認識你，以前常在你家做衣服，你還幫我設計過一條連衣裙，我最喜歡穿了。”薈英愣了愣，隨即笑道：“記不太清了，那時候你還小吧？”“嗯，那時候才十三歲。”陳靜望著眾人友善的笑容，緊張的情緒漸漸消散，臉上露出真誠的笑意。
中午我們帶陳靜去了一家徽菜館，蘭蘭特意點了幾道家鄉菜：“靜靜，你肯定想吃家鄉味，這家老闆是安徽人，徽菜特別正宗！”陳靜感動地點點頭：“蘭蘭，謝謝你，還有哥、謝莉姐、薈英姐，麻煩你們了。”
“都是自己人，不用這麼客氣。”我笑著給她夾了塊魚肉，“以後在深圳，我們就是你的家人，好好工作，好好生活。”陳靜眼眶微微泛紅，用力點頭：“我一定會的。”
飯桌上，陳靜輕聲說起自己的情況：“我家裏條件不好，哥在讀大學，還要準備彩禮錢，我就把上大學的機會讓給哥了。本來以為隻能在家找份薪水低的工作，托蘭蘭幫忙，沒想到真能找到這麼好的工作，我一定會珍惜的。”
“能考上大學說明你很聰明。”謝莉說道，“在我們這裏好好乾，以後肯定會越來越好。”“嗯！”陳靜用力點頭，眼裏閃著堅定的光。
下午回到工作室，謝莉開始教陳靜整理麵料，蘭蘭在一旁幫忙指導，薈英則繼續處理訂單。陳靜學得格外認真，筆記記得密密麻麻，遇到不懂的立刻提問，一點不怯生。看著她專註的樣子，我暗暗覺得，這姑娘應該能很快適應工作室的節奏。
傍晚時分，薈英悄悄拉我到門口，低聲說：“哥，靜靜挺踏實的，我覺得她能留下來。”“我也這麼覺得。”我笑著說，“以後有她幫忙，你們也能輕鬆點。”薈英點點頭，忽然抬頭看我：“哥，晚上我想跟你一起回去，還有些設計上的事想跟你商量。”“好。”我一口答應。
下班時，謝莉帶著蘭蘭、陳靜去熟悉附近的超市和菜市場，我則和薈英先回了賓館。路上，薈英挽著我的胳膊，輕聲說：“哥，換崗之後腦子反而清醒了，下午已經把剩下幾款羽絨服的設計思路理順了。”“那就好，”我笑著說，“勞逸結合纔好，別把自己逼太緊。”
回到賓館，薈英拿出設計稿坐在桌前，跟我討論：“哥，你看這款短款羽絨服，我想用撞色螺紋領口，再加個可拆卸毛領，你覺得怎麼樣？”我湊過去細看，線條簡潔利落，撞色設計也新穎：“挺好的，可拆卸毛領實用，客戶也喜歡這種多功能設計。”
她眼睛一亮，又翻到下一張：“還有這款，想做oversize版型，用亮麵麵料，年輕人應該會喜歡。”“亮麵麵料確實流行，”我點點頭，“不過要注意質量，這種麵料容易刮花掉皮。”“嗯，我會跟麵料商和工廠溝通的。”薈英認真記下。
討論完設計稿，天色已經暗了。我去樓下買了晚飯，回來時見薈英坐在窗邊，望著外麵的夜景發獃。“怎麼了？”我把飯菜放在桌上。她轉過頭，眼裏帶著幾分迷茫：“哥，你說我以後能成為優秀的設計師嗎？”
“當然能。”我肯定地說，“你有天賦又肯努力，隻要堅持下去，一定可以。”她低下頭，輕聲說：“可我有時候會害怕，怕設計的衣服賣不出去，怕辜負你和謝莉姐的期望。”
我坐在她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別害怕，沒人一開始就成功。你設計的衣服很有靈氣，客戶都喜歡，這就是你的優勢。就算偶爾失誤也沒關係，我們一起承擔。”
她抬起頭，眼裏閃著淚光：“哥，有你在真好。”“傻丫頭。”我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快吃飯吧，飯菜都要涼了。”她點點頭，拿起筷子小口吃著，臉上漸漸露出笑容。
夜色漸深，城市燈火璀璨。工作室添了新成員，薈英也找回了狀態，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隻是我心裏清楚，平靜背後或許藏著未知的挑戰，但隻要這個團隊齊心協力，就沒有跨不過的坎。
這晚我們睡得早，十點多卻被謝莉的電話吵醒。“哥，沒打擾你休息吧？淑芬在我這兒。”電話那頭傳來謝莉的聲音。“怎麼了？”我問。“劉總跑了，淑芬沒地方去，想在我這兒借宿幾天，你看行嗎？”“她還有臉回來？”我語氣帶著幾分不悅。隻聽謝莉輕聲說：“淑芬，跟哥認個錯。”
片刻後，淑芬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哥，對不起，我對不起你，辜負了你的期望，我想回家，你給我個機會好不好？”“現在想到回家了？當初離家的時候怎麼不打聲招呼？”我說道。她哭著辯解：“我知道錯了，都是被劉總攛掇的。”“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最起碼該考慮謝莉的感受。”我沉聲道，“要不是謝莉說，你把她和薈英都算計進去了。今天先在那兒住下，回來的事明天再說。”
掛了電話，薈英也醒了，揉著眼睛問：“淑芬姐怎麼了？她要回來？”“嗯，剛才哭著認錯了。”我看著她，“你說我們該再給她一次機會嗎？”薈英想了想，說：“淑芬人不壞，這次劉總針對我們，她也沒出麵。哥，原諒她一次吧，我們正好缺人手，讓她在工作室做助理，新來的靜靜還需要時間熟悉，先讓靜靜去虎門檔口適應服裝行業也好。”我覺得這想法不錯，畢竟淑芬是專業設計師：“我同意你的建議，明天跟謝莉通個氣再說。”
第二天到工作室，我找到謝莉：“你還想讓淑芬回來嗎？”謝莉點點頭：“雖然她對不起我，但事情過去也就算了，我不生她的氣了。哥，能原諒她就原諒一次吧，我想她應該吸取教訓了。”“那好吧。”我說道，“我跟薈英也商量過，她覺得淑芬隻是為了賺錢，沒做太傷感情的事，讓我留下她，降級做助理以觀後效。”謝莉笑著說：“沒想到薈英還有這思路，這小丫頭確實成長了，我也是這麼想的。哥，你同意了？”“我是來徵求你意見的，畢竟她傷害你最深。”我說。謝莉嘆道：“原諒她吧，我們同學十年了。不過哥，我不好意思跟她談，你得找她說說，讓她長點記性。”
“她還沒起床？”我問。“嗯，我們出來的時候她還蒙頭大睡呢。”謝莉說，“昨晚吃了兩碗泡麵，看著跟幾天沒吃沒睡似的，挺可憐的，哥你去看看她吧。”“行，我去跟她聊聊，中午我們開個會。”我說道。
走進淑芬睡的房間，她還矇著頭躺在床上。我坐在床沿，輕輕掀開被子一角，她沒醒，臉龐消瘦，頭髮亂糟糟的，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讓我心裏生出幾分憐憫。我輕輕攏了攏她的頭髮，露出她清秀的臉龐，模樣倒是沒變。她似乎感覺到了，緩緩睜開眼睛，看清是我，立刻撲過來抱住我：“哥，對不起，我錯了，不該為了一點錢辜負你。”
“好了，別哭了，知道錯就好。”我拍了拍她的背，“你離開後，哥心裏也挺難受的，當時聽說你的所作所為，真的很失望。我對你和謝莉從來一視同仁，沒想到你這大大咧咧的人，會有這樣的小心思。別哭了，再哭哥也忍不住了。”她停下哭泣，抬眼望著我：“哥，你原諒我了？”“你最該道歉的人是謝莉。”我說道，“她念著你們的友情，昨晚今早求了我好幾次，讓我收下你，你真該好好跟她道歉。”“我會的，我以後再也不會了。”她連忙保證。
“好了，起床吧。”我說道，“記住，以後不能再做任何損害工作室的事。另外，你現在的職務是設計師助理，給薈英打下手，能接受嗎？”“嗯，我本來就是給她做助理的，心裏沒障礙，薈英確實比我強。”她點點頭，眼裏帶著感激，“哥，謝謝你，我知道你心裏還裝著我。”“別自作多情，要不是謝莉和薈英勸我，我不會答應的。”我說道，“我平生最痛恨背叛這種事。中午開個會，你得在會上當眾認錯，願意嗎？”她用力點頭：“隻要能回來，我什麼都願意。”
我又問：“劉總跑了，你在那邊沒留下什麼麻煩吧？”“沒有，劉總是法人，營業執照上的股東都是她家裏親戚的名字，跟我沒關係。”她肯定地說。“你可別騙我，要是把麻煩帶到工作室，你就真的罪孽深重了。”我叮囑道。“哥，我沒瞞你，真的沒麻煩。”她說道。“劉總跑後這兩天，你在忙什麼？”我又問。她低下頭，聲音有些沙啞：“我哪兒都沒去，宿舍有人守著回不去，就去了我們以前一起去過的海邊，回憶著跟你們在一起的時光，心裏特別後悔，連死的心都有了。身上沒錢，就吃住在車裏。”
“去洗把臉吧，看你把自己折騰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我說道。她起身穿衣去洗漱，我坐在沙發上泡了杯茶，這時謝莉發來資訊：“哥，我剛纔跟薈英商量了，我們各拿出百分之五的股份給淑芬，倩倩也同意了，想以此感化她，給她點溫暖，你覺得行嗎？”看到資訊，我心裏一陣感動，謝莉真是個難得的好女人。我回復：“行，我同意。”
淑芬洗漱完，我說：“去吃早餐吧。”她搖搖頭：“不了，吃碗泡麵就行。”她拿了泡麵沖開水，坐在我身邊。“吃過早飯，你理理思路，準備一下中午開會要說的話。”我從包裡拿出五千塊錢遞給她，“這個你拿著。”她連忙推開：“我怎麼好意思要你的錢。”“拿著吧，你身上沒錢怎麼過日子，就當我借你的，以後有錢了再還。”我說道。她接過錢，眼淚又掉了下來，抱著我說：“哥真好，這世上最疼我的就是哥了，以後我都聽你的。”
說著，她抬起頭，嘴唇湊過來吻我。我愣了愣，心裏有些陌生，她卻越發投入，漸漸讓我也動了情。她倒向沙發躺下，我們相擁接吻，相互撫摸，彷彿回到一年前的時光。吻到情深處，她渾身發燙，喘息急促，伸手褪去自己的上衣，又來解我的衣服，她向來這般直接熱烈。客廳裡隻剩下空調的嗡鳴，以及我們的喘息聲與急促的心跳。
直到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我們才停下動作。是謝莉打來的，說午餐已經送到了，問我們是過去吃，還是把飯菜拿到宿舍來。“我們過去吃。”我說道，心裏暗自慶幸，幸好謝莉打電話來，不然直接送飯菜過來就撞見了。我看著斜躺在沙發上的淑芬：“我們快點完事吧。”她抱緊我，動作越發急切。片刻後，我們收拾好，沖了涼整理好衣服，才走進工作室。
進門後，謝莉笑著說：“去展廳吧。”走進展廳，隻見桌上擺著飯菜和兩瓶紅酒，牆上掛著一條紅幅，寫著“歡迎淑芬回家”六個大字。我們一進門，謝莉、薈英、蘭蘭、陳靜就起身鼓掌歡迎。淑芬站在門口，看著眼前的景象，眼淚瞬間湧了出來，胸口劇烈起伏。我拍了拍她的肩：“進去坐吧。”
她哽嚥著說：“謝謝各位姐妹，謝謝哥，原諒我。我對不起大家，尤其是我的好姐妹謝莉，看到你們這麼熱情，我真的無地自容。我保證以後再也不犯錯了，謝謝大家給我機會，我一定好好努力。”說完，她撲過去抱住謝莉痛哭起來：“莉莉，我對不起你。”謝莉也紅了眼眶，摸著她的後背說：“都過去了，翻篇了，我們還是好姐妹。”薈英也走過去抱住她們：“淑芬姐，我們不怪你，都是劉總太壞了。”
靜靜和蘭蘭看著三人相擁而泣，也紅了眼圈。蘭蘭走過來抱著我：“哥，讓她們別哭了，再哭我也要哭了。”靜靜見狀，也過來抱著我的胳膊，頭埋在我胸口：“哥，她們怎麼了？為什麼見麵要哭呀？”“她們是高興的哭了，讓她們哭一會兒吧。”我說道。靜靜小聲說：“太讓人感動了，我也想哭。”這兩個小丫頭一左一右靠在我身邊，真的抹起了眼淚。
過了一會兒，我說：“好了，再哭眼睛就腫了，都停了吧。”蘭蘭鬆開我，走過去拉開她們三人。靜靜還緊緊抱著我：“哥，我從沒見過這麼感動的場麵。”我撫摸著她的後背：“我們是個大家庭，大家感情都很深，以後你就知道了。好了，你也別哭了。”我拿起桌上的紙巾，幫她擦了擦眼淚。
三人被拉開後，各自擦著眼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都笑了起來，靜靜也抬起頭跟著傻笑。淑芬看著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哥，我上午準備的認錯道歉的話，一句都還沒說呢。”我笑著說：“好了，你剛才已經表過心意了，還想再哭一次啊？大家吃飯吧。”
謝莉拿起酒瓶，給每人倒了滿滿一杯：“歡迎淑芬姐歸隊，乾杯！”所有人都一口氣喝完了杯中酒。飯後，我跟謝莉說：“給股份的事，暫時別跟淑芬說，先看看她的表現。”謝莉點點頭：“知道了，我會跟薈英、倩倩打招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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