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劍殘雪錄 第727章 縣城落成·朔州府遣使來賀

    【第一節：辰時迎使，北坡“鼓樂喧天”】

辰時，護民縣城北門（“鎮遠門”外，新夯的土城牆泛著黃土氣息，城門洞懸“護民縣”鎏金牌匾）。

狼衛張五（瞭望哨望遠鏡閃爍）嘶吼：“總領！朔州府的馬車隊到了！打頭的是錢德祿錢大人，後頭跟著二十名衙役，抬著‘賀禮’——紅綢裹著箱子，看著沉甸甸的！”

淩鋒（孤鴻劍彆腰，率周伯通、蕭策、劉三刀迎出）抬眼望去：官道儘頭，錢德祿（青布官袍洗得發白，騎棗紅馬，馬後兩輛牛車，車簾繡“朔州府賀”四字）正勒韁減速，身後衙役敲鑼打鼓，沿途屯民紛紛駐足觀望，交頭接耳：“護民縣要升縣了？連知府都來賀喜！”

錢德祿（翻身下馬，拱手）：“淩總領，周先生，彆來無恙？知府趙大人聽聞護民縣落成，特命下官攜‘縣印’‘安民告示’及‘賀禮’前來——賀護民堂擴城建縣，成一方樂土！”

淩鋒（扶起錢德祿）朗聲道：“錢大人一路辛苦！護民縣能有今日，全賴知府‘悔悟合作’與七屯流民齊心——請！”

錢德祿（隨淩鋒入城，目光掃過街景）暗自驚歎：土坯房錯落有致，市集區貨郎攤擺著“護民綢”“曲轅犁”，文教區學堂傳來孩童讀書聲，全然不是半年前“七屯茅屋”的模樣。

【第二節：巳時觀禮，縣城“萬象更新”】

巳時，護民縣城內（錢德祿在淩鋒陪同下，乘青布轎繞城一週）。

城牆：“夯土版築法”築就，高三丈、厚兩丈，女牆設“箭孔”（可架藥叉、射藥箭），四門城樓掛“耕戰護民”旗，城下流民工匠正用“磁石測土儀”檢測新修的“護城壕”（引山泉蓄水，防馬匪挖地道）。錢德祿（摸城牆）：“這土牆竟比朔州府的磚牆還結實！用的什麼法子？”

周伯通（機關匣變“工程圖冊”）：“糯米汁混黃土，加磁石粉（增硬度），流民工匠王木匠改良的——比官窯省料三成，還防雨水衝刷。”

官署區：“護民縣衙”（原議事廳擴建，土坯房五間，掛“明鏡高懸”匾）、“機營工坊”（周伯通帶流民鐵匠造機關農具）、“醫館”（阿青設“婦兒科”“外傷科”，流民醫者李娘子坐診）。錢德祿（見醫館外排隊看病的婦孺）：“護民堂的醫館，竟連流民都免費治？”

阿青（寒江雪劍削藥簽）：“醫者仁心，不分官民——這是淩總領定的規矩。”

市集區：“迎曦門”內，貨郎攤擺著江南絲綢、晉北鐵器，鐵匠鋪李鐵柱（掄大錘打“護民犁”）喊：“新犁到貨！磁石犁頭不卡土，一日墾三畝！”

織造坊蘇巧兒（展“護民綢”）：“此綢用江南蠶種，一年三熟，比舊綢細三倍——錢大人帶幾匹回府，給知府夫人做衣裳？”

錢德祿（撚綢笑）：“一定！一定！”

文教區：“耕讀堂”（土坯房三間，孩童坐蒲團讀《三字經》《農桑輯要》），老秀才鄭夫子（原朔州府落第舉人，流民歸附時被淩鋒聘為師）講：“‘耕讀傳家久，詩書繼世長’——護民縣的孩子，既要會種地，也要會識字！”

錢德祿（聽孩童齊誦“鋤禾日當午”）：“護民堂，竟把‘耕戰護民’刻進娃娃骨子裡了……”

【第三節：午時典禮，校場“耕戰誓師”】

午時，護民校場（原演武場擴建，中央“耕戰碑”旁立“護民縣落成碑”，碑文刻“民心為基，耕戰立縣”）。

淩鋒（孤鴻劍指碑文）宣佈：“今日護民縣落成，當祭天地、誓初心！”

流民代錶王老栓（捧五穀籃）、工匠頭領李鐵柱（捧新犁）、織工頭領蘇巧兒（捧護民綢）依次上前，將五穀撒向祭台，新犁、護民綢供於碑前。周伯通（機關匣控“煙火架”）點燃“慶典禮花”（竹筒裝火藥，裹彩紙），“砰砰”聲中，彩紙紛飛如蝶，孩童歡呼雀躍。

蕭策（狼刃刀刻“功臣榜”）：“今日表彰‘建縣首功’：王老栓獻稻種、墾荒千畝；李鐵柱造新犁、改良農具；蘇巧兒織護民綢、通商換糧；鄭夫子辦耕讀堂、教化流民——刻碑留名，永誌不忘！”

劉三刀（雙刀改製的“教鞭”點地）率赤眉營、狼衛營、新兵營列“耕戰陣”：“護民縣的土地，一寸不讓！馬匪敢來，照樣用‘狼守陣’撂倒！”

流民們舉鋤頭、鐵鍬歡呼：“護民縣！護民縣！耕戰護民萬萬年！”

錢德祿（站在觀禮台，望著沸騰人群）對淩鋒低語：“知府讓我帶句話——‘護民縣可為朔州府‘邊塞樣板’，今後各州縣流民，皆可歸附；馬匪若犯，官府願協防’……”

淩鋒（孤鴻劍插回鞘）點頭：“謝知府成全！護民縣願與官府共守邊塞，隻求‘不征護民捐、不派剿匪役’——民心安穩，方能長久。”

【第四節：未時議和，縣衙“三方盟約”】

未時，護民縣衙（土坯房內，案頭擺“朔州府賀禮”：縣印（銅製，刻“護民縣印”）、安民告示（知府親筆“授田免賦”）、白銀百兩（賀禮））。

錢德祿（抖開“三方盟約”草案）：“知府之意，護民縣升‘縣’，官府授‘縣印’，承認其‘自治之權’；護民縣協防邊塞，官府供糧餉、發賑災糧；流民歸附者，官府免其‘原籍賦稅’——三方合力，共興邊塞。”

淩鋒（孤鴻劍壓盟約）：“再加一條：‘官府不得乾涉護民縣內政，流民戶籍由縣衙自行登記’——否則‘耕戰護民’無從談起。”

周伯通（機關匣收起“工程圖冊”）補充：“護民縣願派‘機營工匠’赴朔州府，教各州縣造‘曲轅犁’‘磁石測土儀’——以農興邦，比剿匪有用。”

蕭策（狼刃刀刻“聯防計劃”）：“赤眉營願守‘鬼見愁坡’，狼衛營協防‘斷雲峽’，新兵營練‘護城陣’——若馬匪犯境，三路並進，絕不坐視。”

錢德祿（簽盟約，蓋官印）：“知府說，‘護民堂從七人屯到護民縣，隻用了兩年——這纔是真正的‘俠之大者，為國為民’’……”

淩鋒（望向窗外校場）沉聲道：“俠之大者，不過是讓百姓有地種、有飯吃、有書讀——護民縣，便是這‘俠義’的模樣。”

【第五節：申時餘韻，市集“煙火人間”】

申時，護民市集（錢德祿辭行前，被蘇巧兒拉住買“護民綢”，李鐵柱硬塞“新犁”樣品，孩童圍著他唱“護民縣，好家園”）。

錢德祿（騎馬出“迎曦門”，回望縣城）對隨行衙役歎：“護民縣這般景象，朔州府各州縣怕是十年也趕不上……知府這是把‘邊塞安危’押在淩鋒身上了。”

衙役（低聲）：“大人，知府真放心讓護民縣自治？萬一……”

錢德祿（拍馬疾行）：“放心？護民縣有流民歸心、機關術、耕戰陣——赫連霸十萬聯軍都敗了，護民縣能翻了天？走！回府複命，說‘盟約已成，邊塞無憂’！”

護民縣內，淩鋒（孤鴻劍挑“護民縣印”）對周伯通道：“師伯，這縣印是‘民心’做的——比任何刀槍都重。”

周伯通（捋須笑）：“何止縣印？這護民縣的每一塊土、每一縷絲，都是‘俠義’種出來的。”

校場傳來孩童讀書聲、工匠打鐵聲、流民歡笑聲，與“耕戰護民”旗一同在風中舒展，融入邊塞的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