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劍殘雪錄 第726章 流民歸附·護民堂擴城建縣

    【第一節：辰時潮湧，官道“萬家歸心”】

辰時，護民屯外官道（七屯旗幟與“耕戰護民”大纛旗並立，塵煙如龍，望不到儘頭）。

狼衛張五（瞭望哨望遠鏡閃爍）嘶吼：“總領！流民又到了！足有千人，扶老攜幼，推著獨輪車、背著破包袱——說‘看了慶功榜，要來護民堂分田落戶’！”

淩鋒（孤鴻劍彆腰，率周伯通、蕭策迎出）抬眼望去：流民隊伍中，有扛耒耜的老農、背藥簍的婦人、牽牛犢的孩童，更有鐵匠（挑風箱鐵砧）、木匠（推木工小車）、貨郎（挑雜貨擔）夾雜其間，衣衫雖舊卻眼神灼灼，望向“護民堂”牌坊的眼神滿是熱望。

為首的老農王老栓（七百二十三章流民代表，此刻拄棗木拐，身後跟著五個兒子）跪地磕頭：“淩總領！俺們按‘三年之約’來了！知府的‘安民告示’貼到各州縣，說護民堂‘授田免賦、教農興商’——俺們帶來了晉南的‘稻種’、江南的‘蠶桑經’，還有三百石自家攢的雜糧，給新弟兄當口糧！”

流民們齊聲附和：“護民堂是活菩薩！俺們跟你乾一輩子！”

淩鋒（扶起王老栓）朗聲道：“護民堂從不負民！今日便設‘迎新堂’，按‘四方盟約’分田授宅——有手有腳的，都能在這兒安家！”

【第二節：巳時登記，迎新堂“按技定崗”】

巳時，護民屯“迎新堂”（原議事廳擴建，土坯牆上掛“擴編建製圖”，案頭堆“流民技能冊”）。

周伯通（機關匣變“登記架”，銅齒輪翻頁）持筆記錄：“新增流民一千二百七十三人，男丁六百八十一，婦孺五百九十二；技能分類：鐵匠十二人（善鑄鐵器農具）、木匠十五人（精修房屋車船）、織工八人（通絲綢紡織）、貨郎五人（曉南北貨殖）、醫者六人（含兒科婦科）……”

蕭策（狼刃刀刻“軍事編製表”）補充：“男丁分‘墾荒隊’‘工匠營’‘狼衛預備隊’，婦孺編‘織造坊’‘炊事班’‘育兒堂’——赤眉軍劉三刀帶三十人協助訓練新兵，周師伯的‘機營’專管器械改良。”

阿青（寒江雪劍削“臨時醫館”竹牌）帶醫館學徒設帳：“凡流民傷病，優先診治！新設‘婦兒科’，流民醫者李娘子（原晉南穩婆）任‘副院正’，專管接生育兒。”

一名流民婦人（懷中嬰兒啼哭）感激涕零：“俺娃早產，原以為活不成……李娘子的‘艾灸暖臍法’竟救了俺娃！”

林霜（縛龍索係銅鈴，巡視秩序）：“狼衛二十人維持堂前，鈴響即至——防有人渾水摸魚！”

老屯長陳福（拄拐指點）：“總領，按‘擴編之製’，流民授田需‘驗地力、分等級’：西坡‘望川田’（中等地）分三百畝，東崗‘向陽田’（上等地）修水利後分，北窪‘沼澤田’（差等地）填土後試種水稻——三年後按畝產定賦稅，豐年繳三成，災年免賦！”

淩鋒（孤鴻劍點輿圖）點頭：“陳叔說得對，授田要公平，才能穩住人心。”

【第三節：午時擴編，校場“三軍會操”】

午時，護民屯校場（原演武場擴建，中央“耕戰碑”旁立“擴編旗”，新兵三百人列“雁行陣”）。

劉三刀（雙刀改製的“教鞭”點地）吼道：“新兵蛋子聽好了！這‘狼守陣’不是花架子——镔鐵犁鏵盾斜舉護胸，磁石連枷甩出纏馬腿，藥箭射馬要準頭！上回漠北聯軍就是這麼被咱撂倒的！”

新兵們（多持農具改造的“短兵”：藥叉、鐵鍬、鐮刀）依樣畫葫蘆，林霜（縛龍索係銅鈴）糾正動作：“腰馬再沉些！連枷甩出去帶風聲，彆軟綿綿像澆菜！”

周伯通（機關匣控“磁石絆馬索模型”）講解：“此索埋於麥田壟溝，馬匪鐵騎衝來，磁石吸馬蹄鐵，馬腿必被絆倒——新兵負責布索，老狼衛教認地形！”

蕭策（狼刃刀刻“新兵考覈表”）：“三日後考‘布索速度’‘連枷準頭’，合格者入‘狼衛預備隊’，享雙倍口糧！”

一名新兵（原流民貨郎，善算賬）舉手：“總領，俺能教新兵‘糧秣記賬法’（用算籌記墾荒收支）嗎？”

淩鋒（孤鴻劍指其）：“準！護民堂的兵，要‘能耕能戰、能算會管’！”

校場東側，工匠營（鐵匠、木匠、織工）演示“農具改良”：李鐵柱（流民鐵匠頭領）用“磁石鍛打法”（磁石吸鐵屑除雜質）打製“曲轅犁”，犁頭更鋒利；張木匠（流民木匠頭領）用“榫卯加固法”修造“水車”，灌溉效率翻倍；織工頭領蘇巧兒（流民織女，善紡絲綢）展“蠶桑新法”：“此桑樹耐旱，一年三熟，絲質比舊桑好！”

【第四節：未時建縣，北坡“新城奠基”】

未時，護民屯北坡（地勢平坦，可俯瞰七屯全景，新立“護民縣城”界碑）。

淩鋒（孤鴻劍刻“護民縣城圖”）：“經堂眾議定，擴編為‘護民縣’——城址選北坡，因‘背靠青山、麵向沃野、扼守官道’，可屯兵、通商、興學！”

周伯通（機關匣變“工程圖架”，展“縣城規劃圖”）：“城牆用‘夯土版築法’（流民工匠改良，加糯米汁粘合），高三丈、厚兩丈，設四門：東‘迎曦門’（通商）、南‘耕戰門’（駐軍）、西‘望川門’（墾荒）、北‘鎮遠門’（禦敵）；城內分‘官署區’（議事廳、縣衙）、‘市集區’（貨郎攤、鐵匠鋪）、‘民居區’（流民宅）、‘文教區’（學堂、醫館）。”

王老栓（流民代表，捧“墾荒計劃書”）：“俺們流民願立‘五年之約’：墾荒千畝，畝產超舊田五成，以報護民堂授田之恩！”

蘇巧兒（織工頭領）：“俺們織造坊願織‘護民綢’，銷往朔州府，換糧換鹽！”

李鐵柱（鐵匠頭領）：“俺們工匠營願造‘護民犁’，供各屯使用，隻收成本費！”

淩鋒（孤鴻劍插在“縣城圖”旁）：“建縣如墾荒，要‘未雨綢繆、步步為營’——周師伯的機關、流民的技藝、赤眉軍的勇猛，缺一不可！今日起，設‘縣尉’（蕭策）、‘民曹’（周伯通）、‘屯長’（陳福）、‘醫官’（阿青），分掌軍政、農工、民政、醫衛——護民堂，從今日起，便是‘護民縣’！”

【第五節：申時慶典，校場“煙火人間”】

申時，護民校場（篝火熊熊，七屯旗幟與“護民縣”新旗並立，流民們抬來新釀的米酒、剛蒸的麥餅）。

屯民殺豬宰羊，赤眉軍獻上野兔、山雞，阿青（寒江雪劍削竹簽串肉）烤得金黃：“今日不分官民匪，都是護民縣人！”

周伯通（機關匣變“酒壺架”，倒出烈酒）：“乾了這杯！敬流民歸附千家暖，敬擴城建縣萬民安，敬這北坡新立的‘護民碑’！”

眾人鬨笑，劉三刀（舉碗）：“俺劉三刀前半輩子當土匪，後半輩子當農夫，如今當‘縣兵統領’——跟著淩總領，有地種、有飯吃、有官當，值！”

蕭策（狼刃刀刻“建縣功德碑”）：“今日建縣首功：流民王老栓獻稻種、李鐵柱造新犁、蘇巧兒織護民綢——刻碑留名，永誌不忘！”

林霜（縛龍索係銅鈴輕晃）：“狼衛今夜加餐，明日練‘護城陣’（模擬縣城防禦）。”

淩鋒（孤鴻劍挑篝火）望著歡騰人群，對周伯通道：“師伯，這‘耕戰護民’的路，從屯到縣，咱們算是走通了。”

周伯通（捋須笑）：“何止走通？這是把‘俠義’種在了縣城裡——來年麥熟，護民縣處處是‘煙火人間’，連漠北馬賊都得繞著走！”

夕陽沉入西山，篝火映紅半邊天。遠處北坡“護民縣城”工地，流民工匠已開始夯土築牆，新打的夯歌隨風飄來：“護民縣，好家園，有田種，有衣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