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劍殘雪錄 第631章 醉仙樓迷局·鐵齒探漕銀
【第一節：舟泊曹州渡，醉仙樓藏玄機】
亥時，鐵齒營戰舟泊於曹州渡口。淩鋒摩挲著腰間“鐵齒營令牌”，望向岸邊燈火最盛的“醉仙樓”：“周伯通，昨日探馬來報，河道衙門書吏劉師爺化名‘劉三’，連宿此樓三日，與一‘獨眼漢’密談——那獨眼漢，可是漕幫‘分舵主’‘過山雕’？”
周伯通扛著“八卦遊身樁”（已拆解成三十六枚鐵鏢），咧嘴笑：“錯不了！俺昨夜蹲牆角聽見，‘過山雕’說‘漕銀分三批，一批買官、一批養匪、一批……’”話音未落，林霜玉笛輕吹“警哨調”（三短一長），示意樓頂有暗哨：“淩大哥，瓦上有‘夜貓子’（江湖斥候），持‘柳葉刀’，輕功不錯。”
阿青抱臂倚艙門，寒江雪劍穗銅鈴微晃：“我去摘了他。”淩鋒按住她肩：“彆打草驚蛇。錢藥師，備‘清心散’（解迷藥），林霜用笛聲引他下來，咱們扮作‘跑單幫的商客’混進去——記住，醉仙樓的規矩是‘隻看銀子，不問來路’。”
【第二節：酒樓逢故敵，笛音破“**陣”】
子時，醉仙樓大堂。八仙桌旁坐滿江湖客，跑堂的“獨臂趙”擦著桌子，眼神卻瞟向雅間方向。淩鋒一行選了臨窗位置，點了“醬牛肉”“竹葉青”，錢藥師故意將“鐵齒營令牌”露出半形（令牌背麵刻“專管不平事”）。
獨臂趙瞳孔一縮，低聲道：“客官是鐵齒營的？樓上雅間‘聽雨軒’有位‘劉先生’，想見見‘專管不平事’的人。”話音剛落，雅間門開，劉師爺（錦袍玉帶，假扮富商）陪一獨眼漢走出——獨眼漢左眼眶凹陷，臉上刀疤如蜈蚣，正是漕幫分舵主“過山雕”！
過山雕目光掃過淩鋒腰間劍：“鐵齒營淩鋒？三年前壞了我們漕幫‘私鹽生意’，今日又來管閒事？”他拍桌喝令：“兄弟們，給我‘請’他們上樓‘談’！”霎時間，十餘名漕幫弟子持“鬼頭刀”從後廚湧出，刀光直劈淩鋒麵門！
“叮！”林霜玉笛橫擋，笛身竟是精鋼所鑄（“裂石笛”），格開鬼頭刀；“引鳳調”陡然拔高，笛聲如針鑽耳——兩名漕幫弟子捂耳慘叫，踉蹌後退。周伯通“八卦樁”出手，三十六枚鐵鏢釘向漕幫弟子手腕（“斷刀式”），刀落人翻！
【第三節：聽雨軒鬥法，阿青劍斬“毒蛛女”】
淩鋒劍指過山雕：“劉師爺，你私吞漕銀、勾結匪幫，還想抵賴？”劉師爺臉色煞白，過山雕獨眼一眯：“廢話少說！‘醉仙樓’是我漕幫的地盤，今天誰也走不了！”他袖中甩出三張“毒蛛網”（浸桐油的蛛絲，遇風即粘），封死門窗！
阿青寒江雪劍出鞘，“雪落無痕”式旋身畫圓——劍氣如刀割裂蛛網，網絲“嗤啦”斷裂！過山雕大驚，身後屏風後轉出一蒙麵女子（手持雙鉤“毒蛛刺”，鉤尖淬綠毒），嬌笑道：“小妹妹的劍很快嘛……姐姐教你什麼叫‘萬蛛噬心’！”雙鉤如毒蛇撲向阿青咽喉！
“鏘！”淩鋒“遊龍劍法”斜撩，劍氣與毒鉤相撞，火花四濺：“阿青，左邊！”阿青借力躍起，劍尖點向女子“膻中穴”——“毒蛛女”側身避過，鉤尖劃破阿青袖口（“撕拉”一聲），布料瞬間發黑（毒發）！錢藥師擲出“解毒丸”（朱紅色藥丸，入口即化）：“含住！”阿青舌下含丸，冷哼：“再來！”
周伯通“八卦樁”擲向房梁，木屑紛飛中露出暗道：“淩大哥，上麵有密道！”淩鋒劍挑過山雕手腕（“龍擺尾”式），將其逼退，大喝：“走密道！”眾人隨阿青躍上房梁，鑽入暗道——身後傳來過山雕怒吼：“燒了醉仙樓，一個不留！”
【第四節：密道尋銀蹤，林霜笛破“機關鎖”】
暗道曲折如蛇，壁燈燃著“鮫人脂”（幽藍火焰，照不清人臉）。錢藥師嗅了嗅空氣：“有硫磺味，定有火藥埋伏。”林霜玉笛吹“探路調”（音調忽高忽低），回聲在暗道中起伏：“左轉三丈有‘翻板坑’，右轉五步是‘毒箭槽’——淩大哥，跟緊我的笛音！”
行至暗道儘頭，一扇鐵門擋路，門上刻“漕銀重地，擅入者死”，鎖孔形如“蜘蛛”。周伯通摸出一枚鐵鏢：“俺的‘八卦鏢’能開鎖！”他將鏢尾插入鎖孔，輕輕轉動——隻聽“哢噠”一聲，鐵門開處，竟是一間石室：牆上掛著十二個“沉香木箱”，箱麵貼“河道總督關防”封條！
“是漕銀！”錢藥師開啟一箱，白花花的官銀流出，“每箱一千兩，共一萬兩千兩——但十萬兩漕銀，還差八萬八千兩！”淩鋒撫過木箱底部，發現刻著“分三批：一批買官（京中‘吏部郎中’李大人）、一批養匪（蛟幫）、一批……海運至東海‘無名島’”！
此時，暗道外傳來腳步聲——過山雕率漕幫弟子追至！“放箭！”淩鋒喝令，周伯通“八卦樁”擲向石室頂部，觸發“千斤閘”（巨石落下，封死暗道口）；林霜吹“封門調”（笛聲震落碎石，堵死縫隙）；阿青寒江雪劍劈向木箱綁繩（“斷金式”），箱子散開，官銀混著“迷煙彈”（提前備好的）滾向漕幫弟子——迷煙散處，弟子們咳嗽連連，視線模糊。
【第五節：孤劍指東海，四海昇平路未儘】
寅時，鐵齒營攜兩箱漕銀樣本（其餘封存待查）撤離醉仙樓。淩鋒立於舟頭，望向東海方向：“過山雕說‘海運至無名島’，這無名島定是匪窩——阿青，你帶‘寒江雪’去查探，記住‘能不動手就不動手’，若遇強敵，放訊號笛（玉笛短音三聲）。”
阿青抱劍頷首：“淩大哥放心，寒江雪的劍，還沒怕過誰。”周伯通扛著空木箱：“俺去明州府找‘造船坊’，造艘‘快蟹船’，追得上他們的走私船！”林霜玉笛吹“遠航調”（悠長婉轉，似海浪拍岸），錢藥師整理藥箱：“路上備足‘解毒丸’‘止血散’，東海多瘴氣，不可大意。”
淩鋒握緊“鐵齒營令牌”，令牌背麵“孤劍護民，四海昇平”八字在晨光中閃亮：“漕銀案隻是開始，背後還有‘吏部李大人’‘東海匪幫’……但隻要鐵齒營還在，江湖不平事，一件件剮乾淨！”
舟尾，鐵齒營旗幟獵獵作響，與黃河浪濤合鳴。遠處，東海日出噴薄，映得寒江雪劍穗銅鈴金光流轉——那是俠者的劍，永遠指著不公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