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劍殘雪錄 第630章 黃河沙磯劫·孤劍破蛟龍

    【第一節：急報染血，鐵齒營踏浪北上】

卯時，明州府忠勇堂燭火搖曳。驛卒跌撞而入，肩頭插著半截斷箭，嘶聲喊：“黃河曹州……黃花堤決口，沙洲磯被‘蛟幫’占了！八千流民被困，幫主‘鎮河蛟’用鐵尺逼人掘堤，說要‘水淹河道衙門’！”話音未落，氣絕身亡——箭簇淬著“碧磷毒”，正是江北黑道慣用的“追魂釘”。

淩鋒按劍而起，劍穗銅鈴驟響：“蛟幫？三年前被我斬了總舵主‘翻江龍’的匪幫，竟敢捲土重來！”清虛子展開泛黃輿圖，指尖點在“沙洲磯”：“此磯三麵環水，暗藏流沙陷坑、鐵索攔江，乃天然殺陣。蛟幫占磯為王，必是為劫‘黃河漕銀’——上月漕運司報稱十萬兩官銀經此，恐已落入賊手。”

鐵齒營四百人星夜拔營，淩鋒分兵：

先鋒組：阿青持“寒江雪”（承平紋鋼劍脊，削鐵如泥），配輕功“踏雪無痕”，直搗蛟幫老巢；

策應組：周伯通扛“八卦遊身樁”（精鐵所鑄，可拆解為三十六枚飛鏢），林霜吹玉笛“引鳳調”（笛聲惑敵心神），尋磯上破綻；

後援組：錢藥師背藥箱（藏“金創散”“清心丹”），備“竹製絆馬索”（浸桐油，滑不著力），防流民誤入陷阱。

【第二節：沙磯殺陣，林霜笛破“蛟蟒纏”】

巳時，黃河濁浪拍岸，沙洲磯隱在沙柳叢中。周伯通剛踏磯頭，腳下沙地突然塌陷——三道鐵索如蛟蟒竄出，纏向他雙腿！“八卦樁”猛擲，三十六枚飛鏢釘死鐵索樞紐，他借力躍起：“林姑娘，東南風裡有腥氣，定有埋伏！”

林霜玉笛橫吹“引鳳調”，笛聲如利刃劈開沙霧：“左三步有陷坑，右七步鐵索斷頭！”話音未落，二十餘名蛟幫弟子持“分水刺”從沙柳後撲出，為首刀疤臉獰笑：“鐵齒營也敢管爺爺的事？”刀光直取林霜咽喉！

“叮！”阿青劍鞘橫擋，寒江雪劍穗銅鈴震響：“欺負女人？問過我的劍沒有？”劍脊一旋，分水刺斷成數截，刀疤臉胸口飆血倒地。蛟幫弟子大驚：“是‘孤劍阿青’！快撤！”

【第三節：磯頂決戰，阿青劍斬鎮河蛟】

未時，沙磯頂“蛟王殿”（以沙袋壘成，插“蛟幫”黑旗）。鎮河蛟踞坐虎皮椅，赤膊紋蛟，左手鐵尺（尺身嵌九顆毒珠），右手牽一條“沙地蝮蛇”（劇毒，吐信能蝕骨）。見淩鋒闖入，他拍案而起：“淩鋒！三年前你殺我大哥翻江龍，今日我讓你葬身沙海！”

鐵尺舞成旋風，捲起漫天沙粒迷眼！淩鋒“遊龍劍法”斜撩，劍氣劈開沙幕：“你的‘蛟蟒纏’還是這麼爛！”劍招“龍抬頭”直取咽喉，鎮河蛟鐵尺橫架——“鐺！”火星四濺，鐵尺被劍氣削去三寸！

阿青趁機從梁上躍下（輕功“燕子三抄水”），寒江雪劍刺向鎮河蛟後心。“小心！”淩鋒喝止——鎮河蛟早留了後手，沙地蝮蛇從袖中竄出，咬向阿青腳踝！阿青劍尖一點蛇頭（“蜻蜓點水”式），蛇身斷成兩截，毒液濺在沙地上“滋滋”冒煙。

鎮河蛟見勢不妙，抓起案上“漕銀密匣”砸向淩鋒：“一起死吧！”淩鋒側身避過，密匣落地——裡麵哪是銀子？全是“**散”藥包！“原來你想同歸於儘！”淩鋒劍指其眉心：“束手就擒，或可留你全屍。”

鎮河蛟狂笑，鐵尺插入沙地：“沙海是我的地盤，看你能奈我何！”沙地突然隆起，數十根“沙槍”（尖銳沙柱）從地下刺出！阿青“寒江雪”旋身畫圓（“雪落無痕”式），劍氣如傘撐開，沙槍儘數折斷；淩鋒趁機一劍穿胸，鎮河蛟瞪大雙眼：“你……你怎麼知道我‘沙遁術’的破綻……”話音未落，氣絕身亡。

【第四節：流民泣謝，清虛子定“安民劍規”】

申時，沙磯下流民營地。八千流民見蛟幫覆滅，跪地哭喊：“多謝鐵齒營救命！”錢藥師忙扶起老者：“老人家，起來說話。這‘**散’藥包是蛟幫逼你們掘堤的罪證，我已收好，送按察司查辦河道衙門勾結匪幫之事。”

清虛子立於磯頂，朗聲道：“今日平亂，不為金銀，隻為‘俠義’二字——凡我鐵齒營所過之處，三不犯：不犯良民、不犯婦孺、不犯耕牛；三必護：護流離者得田、護受欺者申冤、護江湖正氣不滅！”他從懷中掏出“鐵齒營令牌”，分給各村村正：“持此牌可至明州府領‘安民糧’，學‘防身劍法’（簡化版遊龍劍法），保自家平安。”

周伯通將“八卦遊身樁”拆解，教鄉勇布“鐵齒陣”（以樁為基，阻馬步衝鋒）；林霜吹“歸雁調”（笛聲安撫人心），流民漸漸止住哭泣，有人開始收拾簡陋家當，準備隨鐵齒營返程認田。

【第五節：孤劍映月，四海昇平始於心】

戌時，黃河月升。淩鋒立於舟頭，望著漸遠的沙洲磯，阿青擦著寒江雪劍：“這劍斬過翻江龍、鎮河蛟，下次不知要斬誰。”淩鋒笑：“劍在人在，隻要江湖還有不平，它就不會鏽。”

錢藥師遞來酒囊：“喝口酒，明日還要去查漕銀下落——那密匣裡的‘**散’，定是河道衙門給蛟幫的‘買命錢’。”周伯通扛著空酒壇：“怕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們鐵齒營的牙，還沒鈍過呢！”

林霜笛聲再起，這次是“凱旋調”，笛音清越，穿透黃河風浪。舟尾，鐵齒營旗幟獵獵作響，旗下繡著八個大字：“孤劍護民，四海昇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