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劍殘雪錄 第505章 潼關血戰破鐵浮屠，鐵屍夜襲驚雄關

    【第一節：北狄主力壓境來，鐵浮屠陣撼山嶽】

三日後，潼關北郊煙塵蔽日。阿史那野親率三千北狄主力（含五百鐵浮屠重甲騎兵）、幽冥教“鐵屍衛”兩百人（全身披掛三層熟鐵甲，關節以牛筋固定，手持重錘），列“三才陣”逼近：前陣鐵浮屠持長槊衝陣，中陣弓弩手攢射，後陣鐵屍衛押陣。阿史那野立於“狼頭纛”下，彎刀指城：“淩鋒！今日要麼獻出兵符，要麼城破人亡！”

淩鋒立於城頭，望見鐵浮屠人馬皆披三層鐵甲（重達八十斤），馬腿裹鐵皮，知尋常弓弩難傷。他攤開佈防圖：“周伯通，鐵浮屠衝陣必走黃巷口，將連環拒馬間距縮至二尺，蒺藜塗三倍見血封喉汁；錢藥師，備‘續骨膏’（當歸、紅花熬製）治傷，箭矢淬‘麻沸散’（曼陀羅汁）減痛；林霜，聽風式盯緊鐵屍衛動向——他們或繞後偷襲水門！”

阿青孤劍拄地，劍穗銅鈴在風中輕響：“鐵浮屠雖重，卻笨拙怕絆。我在鷹愁澗見過類似陣型，以‘陷馬坑
竹簽’破之，當年折了他兩千騎。”淩鋒點頭：“你率輕功隊沿城牆索降，繞至敵後斷其糧道；我守城頭，與阿史那野正麵周旋！”

【第二節：鐵浮屠衝陣陷泥淖，連環拒馬鎖重騎】

辰時三刻，北狄鼓聲震天。鐵浮屠率先衝鋒，五百騎如黑色鐵流湧向黃巷口——此處淩鋒已提前命士兵挖“陷馬坑”（深四尺，寬五尺，坑底插削尖竹簽，蘸糞水防感染），坑麵鋪枯草偽裝。鐵浮屠戰馬踏過草皮，“哢嚓”聲中竹簽刺穿馬蹄，重甲騎兵連人帶馬栽入坑中，後續騎兵收勢不及，相互踐踏成一團。

阿史那野怒喝：“換‘衝車’！”二十輛衝車（木架包鐵皮，頂置巨盾）從陣後推出，直撞城門。淩鋒令旗一揮：“滾木礌石坡推圓木！火油甕傾油點火！”坡上圓木順陡坡滾下，撞斷衝車木架；城頭士兵將火油順鐵鏈倒入坑中，點燃陷馬坑內的北狄兵，鐵浮屠被烈火包圍，慘叫聲震天。

鐵屍衛見狀，扛著“雲梯”（包鐵皮防箭）從側翼攀爬城牆。林霜“聽雨劍法·織雨式”劍光如網，專削雲梯繩索；周伯通在城頭架起“床弩”（三弓床弩，射程三百步），以“狼牙箭”（箭頭帶倒鉤）射穿雲梯木板。一名鐵屍衛剛爬上城頭，阿青“孤劍訣·落雪式”劍光斜劈，將其鐵盔連同頭顱斬為兩段——鐵甲雖堅，關節處牛筋連線的縫隙卻被劍尖精準刺入。

【第三節：鐵屍夜襲水門破，聽風哨響驚宿營】

午時，北狄攻勢稍緩。淩鋒正欲令士兵休整，林霜“聽風哨”驟響——哨聲急促三短一長，示警“後方有敵”。眾人循聲望去，城東水門方向火光隱現！周伯通驚道：“昨夜已用巨石堵死水門，怎會起火？”

阿青當先躍下城頭，林霜緊隨其後，沿城牆疾奔至水門。隻見水門巨石被推開一道縫隙，十餘名鐵屍衛正從黃河潛入（冰麵已化，借“水鬼鉤”攀岩），為首者竟是柳無痕（前章伏誅的鬼手書生）！他獰笑：“淩鋒小兒，中了我的‘詐死計’！今日便從水門破了你潼關！”

原來柳無痕前日被擒時服“龜息丹”假死，幽冥教以“還魂散”救回，命其率鐵屍衛夜襲。阿青孤劍出鞘：“裝死騙得過一時，騙不過我的劍！”柳無痕揮刀迎戰，刀法詭譎（幽冥教“殘影刀”），阿青“孤劍訣·寒江雪”劍氣化霜，凝滯其刀勢，劍尖順勢刺穿其咽喉。鐵屍衛見舵主斃命，揮錘撲來，林霜“聽雨劍法·寒梅點雪”劍脊拍其“膝窩穴”，使其跪地，周伯通用“短斧”劈斷其鐵甲關節，一一製服。

錢藥師驗看水門火光：“非縱火，乃鐵屍衛以‘火雷’炸石引路——幸好發現及時，否則黃河水灌入城，不堪設想！”淩鋒令士兵用鐵水澆築水門縫隙，徹底封死入口，並在周圍撒“雄黃粉”（防屍傀再生）。

【第四節：阿史那野親率死士衝，淩鋒火雷陣破重圍】

申時，北狄敗象已露，阿史那野卻紅了眼。他卸去甲冑，手持“狼牙棒”（鐵棒嵌七顆狼牙），親率百名“狼衛”（北狄精銳）從黃巷口缺口衝鋒：“淩鋒！與我單挑！”淩鋒橫刀立馬：“北狄勇士，我敬你是條漢子，但潼關絕不能丟！”

二人戰至城下，狼牙棒勢沉力猛，淩鋒雁翎刀左格右擋，火星迸濺。五十合後，淩鋒尋隙以“拖刀斬”砍斷其狼牙棒，阿史那野棄棒拔彎刀，刀法轉為“狂風快刀”，刀刀致命。淩鋒且戰且退，引其至城頭火雷陣——此處淩鋒早埋“連環火雷”（陶罐裝火藥，藥線串聯），見阿史那野衝入，拉斷引線！

“轟隆”巨響，火雷連環爆炸，氣浪掀翻十餘名狼衛。阿史那野被震飛，撞在城垛上吐血不止。淩鋒擲出“飛爪”鉤住其腰帶，將其拖上城頭：“傳令收兵！再敢來犯，必叫你全軍覆沒！”阿史那野掙紮欲拔刀，卻無力握柄，望著遍野屍骸，嘶吼：“撤……回狼山！”北狄殘部抬著傷員，狼狽向北逃竄。

【第五節：血戰複盤固防務，孤劍遙指北狄庭】

戰後，潼關城頭屍骸枕藉：北狄傷亡千餘人（鐵浮屠損毀過半），幽冥教鐵屍衛全滅，淩鋒部輕傷二百、重傷五十（多為火雷誤傷）。錢藥師率醫官救治傷員，周伯通帶工匠修補拒馬、雲梯，林霜以“聽風哨”巡視四門，確認無殘敵。

淩鋒將阿史那野彎刀懸於帥帳，對阿青道：“北狄雖退，王庭主力尚在。血契言其欲破潼關兵符，你我需儘快集齊十二令符，方能徹底斷了他們的念想。”阿青收劍入鞘，望向北方天際：“下一枚令符‘開陽令’，圖譜記在‘襄陽鏢局’——那裡魚龍混雜，需喬裝前往。”

周伯通攤開《鎮國令符圖譜》：“襄陽鏢局總鏢頭‘鐵臂熊’熊闊海，與幽冥教有舊怨，或可借勢。”錢藥師補充：“襄陽多瘴氣，備‘避瘴散’（藿香、佩蘭製成）；鏢局規矩森嚴，需備‘拜山禮’（黃金百兩、龍泉劍一柄）。”

阿青握緊孤劍，劍穗銅鈴在晚風中輕響：“北狄未滅，幽冥教未除，令符未齊——這潼關的血，不能白流。明日啟程赴襄陽，奪開陽令，斷北狄爪牙！”

帳外，潼關的夕陽將城牆染成金色，而北方的狼山上，阿史那野正包紮傷口，望著潼關方向冷笑：“淩鋒，阿青……下次再見，必取你二人頭顱，祭我北狄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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