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劍殘雪錄 第504章 潼關鐵壁鎖金戈，幽冥暗樁現雄關

    【第一節：血契飛馬報京闕，聖意急調潼關防】

雁回關至京師，八百裡加急驛道積雪初融。阿青團夥攜血契正本，換乘三匹“烏雲踏雪”快馬，晝夜兼程。林霜以“聽風哨”（竹製，傳訊三裡）與沿途驛站聯絡，錢藥師備“續命丹”（黨參、黃芪熬製）防馬匹力竭，周伯通則改製馬鞍為“減震木架”（緩解長途顛簸），確保血契無損。

第三日黃昏，快馬抵京畿驛站。阿青懷揣血契直奔緝邪司，嶽鎮北展卷閱畢，麵色凝重：“北狄欲破潼關兵符，幽冥教要幽州六郡——此乃斷我中原脊梁！”當即命人備轎，直趨皇宮。

紫宸殿內，皇帝覽血契後拍案：“潼關乃長安門戶，兵符若失，關中危矣！”急召兵部尚書、淩鋒（已返京述職）議事。兵部尚書奏：“潼關守將趙虎，善守不善攻，麾下五千兵卒，器械老舊。”皇帝目視淩鋒：“淩愛卿剛從雁回關歸來，熟知北狄戰法，即日赴潼關，任‘潼關防禦使’，總攬兵符防務！”

淩鋒領旨，轉向阿青：“令符使既知北狄意圖，可願隨軍協防？潼關若有閃失，你我皆成千古罪人。”阿青抱拳：“末將願以孤劍守潼關，絕不讓北狄越雷池一步！”

【第二節：潼關城頭勘地勢，周伯通改製連環拒馬】

潼關，雄峙於黃河與秦嶺之間，城牆依山而建，高三丈六尺，厚丈餘，關門兩側懸崖峭壁，唯中間一線通道。淩鋒率阿青、周伯通、錢藥師登城巡視，見城下“護城河”已結薄冰，吊橋鐵索鏽跡斑斑，城頭“礌石”堆中混有碎石（不利投擲），“弓弩手”佇列雜亂，不禁皺眉：“此等防務，如何擋北狄鐵騎？”

周伯通蹲身敲打護城河冰麵：“冰厚不足三尺，北狄重甲騎兵可踏冰衝鋒！”又指吊橋鐵索：“鏽斷三股，需換新索，並以‘鐵箍’加固橋墩。”錢藥師驗看礌石：“碎石太多，需篩去，換以‘棗核形’礌石（滾速快、殺傷強）。”

淩鋒攤開輿圖：“北狄若攻潼關，必從‘黃巷口’（城西窄道）突破，此處僅容三騎並行。”周伯通取來木料、鐵器，現場改製“連環拒馬”：以粗木為架，間插三棱鐵蒺藜（淬“見血封喉汁”），拒馬間連“鐵鏈絞盤”（可快速收放），拒馬後埋“火雷”（陶罐裝火藥，藥線引至城頭）。

“再加一層‘滾木礌石坡’！”阿青指向城牆外側陡坡，“坡上堆圓木、尖石，敵騎衝至坡底，推木滾石而下，可阻其衝鋒。”淩鋒撫掌：“善！令工匠連夜趕製，三日內完工！”

【第三節：黃巷口夜襲試鋒芒，聽風式破幽冥暗哨】

佈防第三日深夜，林霜“聽雨劍法·聽風式”貼耳城頭，忽聞黃巷口傳來“沙沙”聲——似有人踩雪前行。她以“夜明砂”（熒光礦石粉）撒於城下，借月光見三個黑影正往崖壁攀爬，身手矯健，非普通賊寇。

“幽冥教暗哨！”阿青低喝，與林霜縱身躍下城頭（借“飛爪”鉤住城垛），如狸貓般悄無聲息接近。為首黑影正安置“響箭”（通報敵情的訊號箭），林霜劍尖點地，借力騰空，劍脊拍其後頸；阿青孤劍斜挑，劍尖劃斷另一人手腕，響箭落地。第三人剛欲抽刀，周伯通已從城頭拋下“套馬索”（牛皮繩纏鐵鉤），將其絆倒生擒。

審訊俘虜，供認：“幽冥教‘黃巷口分舵’舵主‘鬼手書生’柳無痕，已潛入潼關城內，與守軍糧官勾結，欲在軍糧中下‘慢毒’（十日發作，致士兵乏力）。”淩鋒怒斬俘虜：“傳令封鎖城門，搜捕柳無痕！錢藥師速驗軍糧！”

錢藥師取軍糧樣本，以“銀簪試毒”（銀簪變黑則有毒），又嗅聞氣味：“米中有‘鉤吻’（斷腸草）粉末，摻入不易察覺，確為慢毒！”淩鋒令士兵將存糧儘數傾倒護城河（“河水流動可衝散毒素”），另征調民間糧商存糧應急，並升糧官為“監糧校尉”，親自督查。

【第四節：北狄先鋒試攻城，淩鋒火油甕破騎陣】

第四日清晨，北狄先鋒五百騎抵潼關城下，為首者乃阿史那野之弟阿史那雲，手持“狼牙棒”（鐵棒嵌狼牙），狂笑挑戰：“淩鋒小兒！速開城門，獻上兵符，饒你不死！”淩鋒立於城頭，令旗一揮：“弓弩手備‘破甲箭’，滾木礌石坡推圓木，火油甕留一線引信！”

阿史那雲揮鞭驅馬，五百騎列“錐形陣”衝向黃巷口——此陣利於突破窄道。距城百步時，淩鋒令旗再揮：“放滾木！”坡上圓木順陡坡滾下，撞翻為首十騎，馬匹哀鳴倒地。北狄騎撥馬欲避，城頭弓弩手萬箭齊發，“破甲箭”穿透皮甲，騎兵紛紛落馬。

阿史那雲怒吼：“衝過去！踏平城門！”他親率百騎從側麵迂迴，欲從冰麵渡護城河。周伯通早令士兵在冰麵鑿“冰坑”（深二尺，覆以茅草），北狄騎剛踏上冰麵，“哢嚓”聲不絕於耳，冰層斷裂，人馬墜入護城河（水深丈餘，冰水刺骨）。淩鋒趁機擲出“火雷”，“轟”的一聲炸開，火油順冰麵流淌，點燃落水北狄兵的皮袍。

激戰半個時辰，北狄先鋒傷亡二百餘人，阿史那雲坐騎被滾木砸斷腿，他徒步逃至陣後，望著潼關城頭“淩”字帥旗，咬牙切齒：“傳信王庭，增兵三千，三日後必破此關！”

【第五節：柳無痕伏誅藥鋪，孤劍猶懸潼關月】

北狄退兵後，淩鋒加緊搜捕柳無痕。錢藥師憶起：“柳無痕曾言‘醫者仁心’，或潛入藥鋪買‘甘草’（解鉤吻毒）。”周伯通立刻帶捕快排查城內藥鋪，果在“回春堂”後院柴房發現柳無痕——他正研磨“解藥”（實為混淆視聽的麵粉），見官兵闖入，擲出“毒煙彈”（硫磺、砒霜混合）欲逃。

阿青“孤劍訣·落雪式”劍光織網，擋下毒煙；林霜“聽雨劍法·寒梅點雪”劍尖點其“膻中穴”，柳無痕瞬間僵直。從他懷中搜出密信：“三日後，北狄主力至，柳無痕引開守軍注意力，幽冥教‘鐵屍衛’（重甲死士）從水門潛入……”

淩鋒捏碎密信：“水門在城東，臨黃河，今夜便封死！”周伯通用巨石堵死水門，錢藥師在水門附近撒“雄黃粉”（防屍傀），林霜則在城頭設“聽風哨”，監視黃河動靜。

是夜，潼關城頭燈火通明。阿青獨立女牆，望著北方天際——那裡隱隱有煙塵升起，似北狄大軍將至。他握緊孤劍，劍穗銅鈴在風中輕響，與城下“滾木礌石”的碰撞聲交織成一首鐵血戰歌。

淩鋒走來，遞過一碗熱酒：“令符使，明日北狄主力必至，你我並肩一戰，守我大唐潼關！”阿青接過酒碗，一飲而儘：“將軍放心，孤劍在此，北狄休想過潼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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