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根木頭,三百人嚇破膽”------------------------------------------,趙德財冇來。
但林野知道,他不會善罷甘休。
“趙家在青溪縣有三百家丁,還有從府城請來的護院。”
趙鐵柱蹲在鐵匠鋪門口,憂心忡忡,“真要打起來,咱們人手不夠。
滿打滿算也就五六十個能打的。”
林野冇說話。
他蹲在地上,用樹枝畫著什麼東西,線條又直又密,像圖紙。
“不硬打。”
林野站起來,把圖紙推過去。
趙鐵柱看了半天,撓撓頭:“這是……投石機?”
“配重式投石機。”
林野指著圖紙上的數據,“槓桿比1:5,配重五百斤,射程兩百步。
不是砸人,是砸他們的膽。”
林野帶著村民上山砍樹,下山鋸木。
他們選了村後空地,挖地基、立木架、裝拋杆。
投石機三丈高,配重箱用石頭填滿,拋杆有碗口粗,是用山上最硬的橡木做的。
趙德財派人來打探,探子回去報告:“他們在造……造一個大玩具,木頭的,像架子。”
趙德財冷笑:“一群泥腿子,能造出什麼名堂?”
趙德財帶著三百家丁來了。
黑壓壓一片,鋤頭、扁擔、刀槍,還有從府城借來的二十個穿鐵甲的家兵。
鐵甲在陽光下閃著冷光,這是趙家花了大價錢請來的。
趙德財騎在馬上,得意洋洋:“林野!
你那個破木頭架子,能擋住我三百人?
我今天帶的可不隻是家丁,還有府城的鐵甲兵!”
風吹起他的破襖。
他看了一眼那些鐵甲兵,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投石機,嘴角微微上揚。
“不需要擋。”
他抬手,揮下。
長長的拋杆劃出一道弧線,末端的石兜甩出一顆五十斤重的石彈。
石彈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越過三百家丁的頭頂,砸在百米外的一棵大樹上。
“轟——”大樹攔腰折斷,樹冠砸在地上,揚起漫天塵土。
斷裂的木頭茬口白森森的,像骨頭。
三百家丁鴉雀無聲。
有人手裡的鋤頭掉在了地上,發出哐噹一聲。。他張了張嘴,冇發出聲音。
“第二發。”
林野的聲音很平靜。
投石機再次揚起,第二顆石彈飛出,這一次砸在距離趙德財馬前不到十步的地方。
地麵被砸出一個大坑,碎石飛濺,趙德財的馬驚了,前蹄揚起,把他摔了下來。
“第三發。”
“等等!
等等!”
趙德財趴在地上,舉起雙手,聲音都變了調,“我走!
我走!”
三百家丁作鳥獸散。
鐵甲兵跑得最快,他們雖然穿著鐵甲,但跑起來比誰都快。
鋤頭、扁擔扔了一地,有人連鞋都跑掉了。
咧嘴笑了。
“林先生,這玩意兒比刀槍好用。
一石頭下去,三百人全跑了。”
林野拍了拍投石機的木架。
“不是好用。
是威懾。
讓他們知道,動武的成本,他們付不起。”。
趙德財被家丁扶上馬,回頭看了一眼林野,眼神裡不再是恐懼,而是一種陰毒的恨意。
那眼神像毒蛇,冷冷地盯了幾秒。
“你等著。”
他低聲說,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趙家收拾不了你,天機家族呢?”
他一夾馬腹,頭也不回地跑了。。風吹過,遠處青溪縣的方向,隱約有一麵繡著眼睛的旗幟在飄。
那旗幟是黑色的底,上麵繡著一隻白色的眼睛,眼珠是金色的,像在盯著什麼。
縮了縮脖子:“林先生,那是什麼?”
“天機家族的旗。”
林野的聲音很輕,“他們來了。”
他轉身走回鐵匠鋪,拿起終端,調出源質波形圖。
那些波形還在跳動,比之前更密了。
林野在終端上記錄數據。
他在最後寫了一行字:“天機家族已介入。
時間不多了。”
窗外,月光很亮。
遠處青溪縣的方向,那麵繡著眼睛的旗幟在夜風中獵獵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