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是縣裏的,還暗想這個胡雙印確實挺有本事的,張蓉蓉確實長得俏,杏眼櫻桃嘴,隻是年紀在那裏擺著,身材顯得有些微胖,不過從氣質這一塊來看,此婦年輕時也是個大美人。
是不是大美人,其實都與我無關哈,接著我又開始吭哧吭哧的運蠟燭,一下午下來,我是累的筋疲力盡,我暗罵道:這他媽的掙五塊錢,能把小命搭裏頭。
好在也有獎勵,搬完最後一箱蠟燭,俏婦張蓉蓉給我遞了一瓶未拆封的綠茶,我連忙搖手說道:“你留著賣錢嘛。”
張蓉蓉笑道:“給你,你就喝吧,我們進的貨比零售價便宜多了,喝吧,搬一下午了,怪累人的。”
我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將綠茶接到手裏:“沒辦法,掙的就是這個辛苦錢。”
張蓉蓉笑問:“你是哪道街的?姓什麼?”
我笑道:“西街姓李的。”
張蓉蓉又問:“跟李老闆是親戚?”
我搖了搖頭:“不算親戚,最多是個鄰居。”
“噢,還以為你倆都是一李呢。”
“那不是,聽俺媽媽說,西街李姓分南李北李,很久以前是親哥倆,後來分家了,就遠了。”
張蓉蓉笑道:“原來是這樣啊?以後家裏缺東西了,來這兒提,給你算便宜點。”
我笑道:“行。”
隨後她問:“還打張條子吧?年前一起算賬。”
我連忙從口袋裏掏出那張清單遞給她:“你先點點貨,看看對不對。”
張蓉蓉看著清單,問:“都是你數的?”
我嗯了一聲,隨即又問:“俺老闆說可以抽查,也可以當著你的麵全數一次。”
張蓉蓉揮了下手:“那倒不用,都多少年的關係了,做買賣講究的就是個誠信,看你也是個很不錯的小夥,數這麼多也挺累的,看看總數不差就行了。”
我說:“你放心吧,絕對沒數錯,有時候數糊了,就全部掏出來重新數了。”
張蓉蓉笑道:“嗯,知道,來對對貨,一會兒我給你打條子。”
接著她就開始一樣一樣的看,用了五分鐘對了一下型號與箱子上寫的數量,最後點了下頭:“行,不錯,走,去櫃枱給你打條子。”
我又跟在她屁股後麵來到門口的櫃枱處,她坐在裏麵的椅子上,掏出一支鋼筆,從一張本上撕下一張紙就開始對照著那張清單往上騰寫。
她的字很漂亮,也很工整,一看就是個麗亮人。
她最後在紙上籤上自己的名字,然後寫了今天的日期,與昨天那個老陳打的條子基本上是一樣的。
她寫完問道:“這樣就可以了是吧?”
我點了下頭:“嗯,是的。”
她將簽了名的條子遞給我,開玩笑道:“放好別丟了,回去就交給你老闆,丟了的話,你可賠不起哦。”
我笑道:“不會丟的。”
“小心點,沒錯的。”
隨後我向她說:“嗯,多謝嬸的提醒,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交差了。”
張蓉蓉點了下頭:“行,等缺了啥,再跟你家老闆去電話。”
我答應了一聲,將條子小心翼翼的收好,隨後出了批發部,蹬上三輪車就出了批發一條街。
這時,看天色已經是五點半左右了,大概還有半個小時就下班了。
可令我感到意外的是,我看到前邊一個人影皺眉了,因為那個人影正是不久前被霍沖狠打了一頓的霍鵬。
此時這小子正跑到一個與他差不多大的男孩身後,伸手勒住了後者的脖子,接著腳下一絆將其弄倒在地。
那個男孩身旁的女孩被這一幕嚇得有些不知所措,我看到霍鵬身後還有幾個學生模樣的男孩子跟了上去,也對著被壓在地上的男孩胡亂的踹了起來。
大街上的人瞬間都走過去觀看了起來。
我也蹬著三輪車去看熱鬧。
我聽到那個女孩哭喊著:“恁不要打俺哥……”
可她的苦苦哀求一點用都沒有。
我將三輪車停到路邊,然後扒開人群擠了進去,霍鵬與另外幾個男孩根本沒有停手的意思,被壓在地上的男孩拚命的掙紮著,怒罵著……
可他越反抗、越罵,就越被打的狠。
我見那女孩哭著去攔他們,有一個男孩抬腳踹女孩腰上:“去你媽的!死一邊去!”
女孩扶著腰,額頭上痛出了冷汗。
圍觀的人群看不下去了,對著那幾個男孩說道:“恁這些小孩別打架啊,怎多人打人家一個人,像話嗎?”
霍鵬抬頭怒罵:“關雞巴你們啥事?俺是南街姓霍的,不服,等會兒別走!”
圍觀的人一聽南街姓霍的,都閉上了嘴。
我聽到他滿嘴的生殖器,哼道:“真他媽死性不改!”
“誰他媽逼說……”霍鵬嘴裏不乾不淨的罵著,但看到是我,立馬就剎住了車:“呃……”
我不屑地看著他:“霍老二,恁哥上次打你多狠?沒改是吧?該咋欺負同學還咋欺負是吧?”
霍鵬一起的那幾個傢夥,立馬替霍鵬出頭,指著我說:“你算哪根蔥?”隨後又指著霍鵬對我問道:“知不知道他哥是誰?”
霍鵬連忙攔住他們:“別……”
我看著剛才問我算哪根蔥的男孩,罵道:“現在的高中生都是他媽這種德行?你們上的啥雞巴學?恁爹媽給恁交著錢讓恁來學校霍霍別人呢?”我又看向霍鵬:“姓霍的咋了?很牛逼?真當自己跟霍元甲是一個姓,就覺得自己能打了?”
霍鵬他打心眼裏是怵我的,不敢還一句嘴,但那幾個男學生沒見過我,紛紛對著我叫囂了起來:“你牛逼個啥?有本事出來練練。”
“謔?”我聽樂了,走到他跟前問道:“你剛才說啥?恁爺我沒聽清。”
還真別說,那男學生還真是飛揚跋扈慣了,先不說我比他大幾歲,就拿個子來說我也比他們高一頭,誰知他真敢跟我動手,他居然率先推了我一把:“你牛逼個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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