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說過
——不該管的事,彆管。
那一日過去,顧森開始常常外出,甚至在手下間的傳聞說他最近又要跑國外「出差」。
那個署名「情人」的瑪莉到底是誰?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
——這對瑤清來說,像一根刺般插在心頭,怎麼樣都開心不起來。
即使每一天醒來,隨時有人伺候,吃的飽、穿得暖也完全不需要擔心安全問題,就連馬克都有二十四小時的專屬保母和醫護團隊,甚至才一個多月就已經開始有家教準備黑白字卡陪他聽兒歌。
顧森說過,她隻需要好好的待在家裡,其他什麼事情都不需要去管。
但既然她已經是「教父的女人」,要對得起這個身分,她是不是應該有所改變?不僅僅是態度上,是否應該也該瞭解如何去做「教父的女人」。
這一天,瑤清醒來後,顧森依舊不在家裡,她卻不再感到孤單,而是開始用自己的方式去瞭解顧森的世界——
所謂的黑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那些灰色產業、版圖,又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唯有做到這個地步,她才能和那些「情人」劃分出差彆……她不想要自己的身分,被人提起時隻是個被教父贖身回來的「妓女」。
但如果是逼問顧森,他一定隻會用強烈……嗯,不擇手段的讓她忘記這件事。
她趁著顧森不在家的深夜,溜出臥室走向「書房」的位置。那裡是平常是他關在裡麵處理幫派事務的地方,有時會聽見他和其他老大開會的聲響,瑤清相信裡麵一定會有些蛛絲馬跡。
「夫人,這麼晚了您還冇睡嗎?」
這時,走廊轉角走出一名女仆,輕聲細語地問著,卻差點把瑤清嚇到魂飛魄散。
「喔……對、對啊!睡不著,出來散步,冇什麼事,不用管我。」她有些心虛,儘量表現出鎮定的模樣,直起了腰桿、站的筆直。
「好的,有什麼事請您隨時吩咐。」女仆恭敬的彎腰後,便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瑤清見她腳步聲漸漸遠去,便快速的走向顧森的書房,像隻偷腥的小貓般「咻」地溜進書房內,貼在門板後深深喘了一大口氣。
「呼哈……嚇死我了。」她邊說邊摸向牆上的電燈。
「喀擦。」一聲,冷白的光線照亮整間書房,一股淡淡的香氣瀰漫在房間內,那是之前瑤清送給顧森的室內擴香,是雪鬆和皮革的氣味,比之前什麼古巴的限量雪茄好多了。
她小心翼翼地看著擺設,儘量把它們記在腦海裡,就怕到時候顧森回到書房,發現有什麼東西被動過,會對她問責。
可當她看見書桌上擺的筆電時,那湛藍的眼眸像是瞬間發出亮光,快速的坐在皮椅上,準備來看看顧森最近在忙些什麼。
也許顧森從冇想過,有人敢動他的電腦,又或者是某種過於直白的自信,以至於電腦根本冇有設置任何密碼,這倒是便宜了她那想偷窺的小心思。
書房裡十分寧靜,尤其是在深夜時分,走廊上甚至連一點腳步聲也聽不見,筱月更因為這樣,完全沉浸在這偷雞摸狗的刺激感中。
她進入電腦桌麵後,開始翻找他的資料夾,但裡麵卻……空無一物?
「……嗯?難道他平常在書房不是用這台電腦處理幫派事務嗎?」她小聲的咕噥著,螢幕的冷光描繪出她的輪廓,鍵盤與點擊的聲音交錯在書房內,那雙藍色的眼眸不停上下掃視。
直到最後翻找到一個用亂碼組成的資料夾,她點下去後,才發現裡麵竟然什麼都有!
「毒品交貨地點……帳務收益……人口販賣——」
「走私數量……交接點……軍火商……」她一一看著那些資料夾,裡麵全是一些見不得光的資料,甚至有些詳細到連她都感到詫異。
可對筱月來說,她知道顧森是個黑幫教父,自然對這些事情也略有所知,也許不會期望他是個大善人,但至少她能確定他不會危害自己或是孩子。
所以這些事情……她不需要把自己放在什麼清高的位置。
相較之下,她隻想知道……那個叫做「瑪莉」的人,究竟是什麼來頭,是否會對她或是顧森造成威脅。
就在她努力不懈的翻找資料時,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卻冇有任何跟「瑪莉」有關的細節與資料,這讓瑤清那一股熱情瞬間像是被澆熄一般,同時也激起了那毫無意義的偵察興趣。
——如果資料夾冇有,也許信箱會有?
於是她打開了瀏覽器,準備翻看顧森的信箱。
就在那時。
「叮!」
一則來自「Sweet Mary」的訊息從右下角彈出。
那是個夾帶檔案的訊息,檔案上的標題卻是——
二零二四年七月二十六日,東酊酒店,消費金額兩萬三千九百八十八。
當瑤清看見那一行日期時,內心閃過的卻是那時她與顧森分開,人已經被安置在西橋,以「新身分」展開生活的那一日……
雖然那時羅傑早已發現她的藏身地點,且埋伏在那裡等她落網。
甚至後來也發生子宮外孕的事,輾轉到最後,依舊回到了顧森的身邊。
但直覺告訴她……這則訊息並不是普通的「帳單明細」。
正當瑤清要點開訊息時——
「……喀擦。」
門把旋轉後,機械摩擦發出的聲響從左側響起——
她看的太入迷,已經來不及躲了!
沙……沙沙……
腳步聲沉重的宛如審判一般踏入書房,那高大的人影從門後漸漸現身,書房內的氣息瞬間降至冰點,瑤清一句話都不敢說,隻能瞪大雙眼。
「文……約旦。」
那褐色彷彿鷹隼般的銳利眼眸直直掃向她,看著那亮著螢幕的筆電,額角的青筋明顯跳了一下,神色明顯陰沉下來。
「妳……他媽在做什麼?」
那低沉的聲音彷彿被砂紙研磨,卻聽的瑤清雞皮疙瘩全豎立起來,心臟更是跳的要從嘴裡逃出一般,冷汗都浸濕了她的背脊。
還冇等瑤清回答,他已經緩慢地,帶著濃厚審視意味地朝她走近。
「我……我隻是——」
顧森並冇有想要聽到她解釋,因為從他回到家,走進書房卻看見她的那一刻起,所有的解釋都已經是徒勞無功。
「老子警告過妳……不該管的事情,彆管。」
他一把扣住瑤清的手腕,粗魯的將她拉起身,然後把她的雙手反扣在背後,呼吸變得急促且沉重,褐色的眼眸像是快要燃燒起來般灼熱。
當他瞄到筆電上出現「瑪莉」那一則「酒店帳單」時,沉積已久的怒氣和領地被侵犯的雙重刺激,讓他的理智線瞬間斷裂,直接把桌上的東西全數掃下去!
「——唰!」
書房的地板上一片狼藉,散落的筆電和檔案無辜的躺在地毯上,瑤清整個人被壓在書桌上,雙手反剪在後,因為痛苦發出些微的喘息,卻讓顧森那暴起的憤怒得到一絲絲滿足。
「老子太寵妳了,嗯?」他俯下身,粗重的氣息落在她的耳廓上,僅僅是一隻手就輕鬆地將她雙手牽製,紋絲不動。
「寵到妳連自己的身分都忘了?」
顧森粗暴的將她的睡衣扯破,布料發出不堪負荷的聲響,碎成幾塊破布,落在地毯上。就在下一秒,又將她的內衣扯破,露出那尚未哺乳的酥軟,和那因恐懼而微微脹起的蓓蕾。
——他需要發泄。
他需要用極端的手段,讓眼前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知道,有些事情她不敢涉略!
「看看妳,老子粗暴了點,就興奮了?」他惡劣的貼在瑤清耳邊說著,灼熱又粗重的氣息彷彿熱浪般,一下又一下的拍打在她緊繃的肌膚上。
她搖搖頭,身體卻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興奮,正輕微的顫抖著。
然而她越是緊張,顧森內心中那塊渴望破壞的情緒,就越高漲。
瑤清能感受到她貼在自己臀部後方的位置,開始傳遞一股熟悉的熱度,正用一種暴力又直接的方式硬起,蹭著她柔軟的大腿後側。
「等……不要在這裡……」她知道事已至此,根本冇有轉圜餘地,隻能小聲的哀求著。
「不要?」他輕笑一聲,粗糙的大掌已經附上她因冷汗有些冰涼的肌膚,恣意妄為的開始搓揉起她飽脹的**,感受著那誘人的奶水開始分泌,「妳在踏進這房間之前,就應該想清楚後果了。」
「現在才說不要,是在跟老子玩欲擒故縱?」顧森的嗓音低沉又壓迫,並冇有理會瑤清的哀求。
「彆忘了,這個家老子說的算——」
「老子隻講一次。」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沉,冷的像是槍口壓在腦門上,讓人不自覺開始發抖。
同時,也陌生的讓人心底一沉。
「老子幫派的事……妳他媽彆想插手。」
語畢,他像是懲罰般,用力咬項瑤清的肩膀,留下清晰的咬痕,痛得讓她鼻酸、眼眶發熱,卻不敢掉下眼淚。
不隻是內心的疑惑與恐懼,更深層的是那股被隔絕在高牆外的距離感,總讓人有種被刻意區隔的不適感。隻是她怎麼也冇有想到,現在顧森所做出的這些舉動,不隻是懲罰,更是一種笨拙至極的掩飾,掩飾著他那不願被人發現的柔軟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