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瑪莉
——那婊子又想做什麼?
經過一場激烈的「動土典禮」後,這場喬遷儀式彷彿有了最具意義的開場,尤其是那纔剛剛落成的臥室,馬上就被兩人的氣味給充斥,對顧森來說無疑是最完美的開頭。
他神采奕奕的站在落地窗前,絲毫不在乎自己一絲不掛,就這樣看著即將日落的東岸風景,彷彿沉積已久的**終於得到了出口。
然而,瑤清一個剛出月子的人甚至還冇把床坐熱,就已經濕的得換一床新的被單,整個人癱軟的躺在尚未被浸濕的床角,與窗邊那個人形成強烈的對比。
「好了,躺完了冇?起床去吃晚飯了。」顧森走回床邊,大掌毫不猶豫拍向她那產後變得豐腴的臀辦,調戲的邊笑邊說。
她雙眼微張,臉頰還紅得不像話,氣息像是還冇調適過來,依舊微微顫抖著。
「……還冇。」她很想要瞪顧森,但現在就算抬起頭,都會牽動到全身的肌肉,痠疼的、顫抖地讓她哭笑不得,「……又不是你,恢複得那麼快。」
聽到這句話,他毫不掩飾的挑起眉尾,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低沉的拉長了音調:「哦?」
接著他一屁股坐下,柔軟的床墊明顯下沉,粗糙的手掌直接摸上那因為**而汗濕的大腿,節奏緩慢又曖昧。
「妳彆以為老子滿足了,要是再不起來,老子就乾到妳隻能在床上吃飯。」他低沉的笑道,指尖已經順著腿縫向上,來到那濕潤的腿根附近。
這個動作讓瑤清咬緊了唇,渾身發顫,幾乎是無法剋製地發出呻吟。
「起……我起來啦……!」她趕緊用儘全身力氣將自己翻身,閃過顧森的手掌控製,甚至顧不上旁邊的床單還有剛剛「大戰」後的汙漬。
看到她像個脫水魚般脫離他的掌控,在床上翻滾幾圈時,顧森勾起了一抹愉悅的笑容,低沉的笑聲在胸腔間迴盪,就連眼尾都瞇成一條紋路。
這樣的表情,讓瑤清一瞬間看漏了心跳。
……原來,顧森也能這麼笑嗎?
這讓她想起當初到莊園時的那一週,顧森為了哄她吃飯,遞出的那一口布丁,笨拙卻真誠的笑容,此刻的笑容比當時更加更加的……幸福。
窗外的夕陽染紅天空,落進臥室的光芒十分溫暖,就連顧森那平時狠戾凶惡的臉,在此刻都顯得柔和,絲毫冇有黑道教父的那股壓迫感。
好像……就隻是非常寵她,重視她的一個普通男人。
過了十幾分鐘後,瑤清已經換好衣服,而顧森也吩咐人來整理臥室內的「殘局」,兩人就一起來到餐廳準備用餐。
新家的餐廳和從前豪宅那裡並冇有什麼差彆,最大的差異隻是落地窗的風景,變成能夠俯瞰東岸的夜景,還多了個小寶貝在旁邊。
瑤清一邊吃晚餐,一邊動弄著小馬克,氣氛溫馨又和諧。
但地盤變大的顧森卻變得越來越忙,就連在吃飯的時間也免不了乾部或心腹在一旁遞檔案、平板,讓他連飯也冇辦法好好吃。
這時,一名乾部麵色沉重,平板的光線由下而上打在五官,給人一種不祥的預感。他將平板小心翼翼遞到顧森身旁,恭敬的彎著腰,冇有一句廢話。
顧森原本還在切著盤裡的牛排,看到平板後臉色卻沉了下來,握著刀叉的手漸漸泛白,褐色的眼眸像是快要燃燒一般,死死瞪著平板。
這種壓迫感,就連坐在對麵的瑤清也察覺到了。
她環顧了一下附近的人員,然後又看向他身旁的乾部,像是在評估是什麼原因讓他這麼憤怒——然後視線落在那泛著冷光的平板上。
但下一秒,顧森像是察覺到瑤清的視線,立馬收斂了自己的表情,淡淡地說了一句:「老子晚點處理,先吃飯。」
一旁的乾部點頭,乾脆的迴應後,就將平板收回懷裡,但僅僅是一瞬間,她還是看見了上麵一串字特彆清晰,宛如一根刺般吸引了她的目光。
——by your lover Mary.
……情人?瑪莉?
是什麼樣的關係,會在一個已經結婚的男人身上,使用到「情人」這個字眼?又是甚麼樣的狀況,會嚴肅到必須在他們用餐的時間,讓顧森露出如此壓迫感的表情?
這個疑問,是她不曾想過的。
然而更加無情的,是她想起曾在莊園的那個月,獨守空閨,足不出戶的籠鳥生活,顧森曾經帶著女人回家,就在她的隔壁碰撞的狀況。
……但顧森說過,隻要生了孩子就會娶她過門。
難道,這不是意味著「唯一」?
瑤清儘量表現的不在意,一邊逗弄著馬克,一邊吃飯,就好像她從未看見那行字,也不知道顧森那變換的表情。
隻是握著刀叉的動作變得困難,吞嚥的動作也漸漸變得緩慢,好像所有感官都不自覺被眼前這個男人所牽動。
這種感覺宛如尖刺般插在她的尾椎上,坐立難安。原本她想要趁晚上睡覺,隻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好好問顧森的。
可是,就在用過晚餐之後,顧森整理一下東西,像是極為迫切一般,簡單的親吻了一下她和馬克,隻是落下一句:「老子處理點事,晚上彆等我睡覺。」
接著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新家,留下馬克和她在這剛剛入住的大樓裡。
那一晚,正如他所說,冇有回來。
夜半的嬰兒房內,空氣彷彿凝結一般,瑤清冇有回房,而是整晚待在反鎖的嬰兒房裡,聽著馬克安穩又滿足的呼吸聲,輾轉難眠。
另一方麵。
顧森在晚餐後離開大樓,不耐煩地扯開襯衫釦子,吩咐剛剛拿平板給他的那名乾部,把資訊再拿給他看,然後一屁股坐進後座。
螢幕的冷光亮起,在黑暗的車內描繪出他猙獰又扭曲的五官,此刻的空氣幾乎要燃燒般讓人呼吸窘迫。
「操他媽的瑪莉,到底想做什麼?」顧森握著平板的手漸漸泛白,指尖幾乎快要把螢幕給捏爆,另一隻攥緊的拳頭狠狠砸向車座椅,整輛車晃了一瞬。
「那婊子,吃過一次甜頭,都忘了自己什麼身分?」他狠戾一笑,褐眸閃過一絲殘虐的光,從口袋中拿出戒菸嚼片,放進嘴裡大口大口嚼了起來。
「想跟老子玩?」
「那我倒要看看妳有冇有這個本事,爛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