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讓她連話也說不出來(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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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密的甬道被嚴絲合縫地撐開,推進得異常艱難。
臧明矣緩緩往前,指腹感受到穴肉的擠壓,張瀾心又擺動得厲害,知道她牴觸,想了想隻好把櫻桃摳挖了出來。
深紅飽滿的果實上布了一層晶瑩的水液,臧明矣將其夾在兩指中,藉著投影儀昏暗的光看了好幾秒。
而在她腿上的張瀾心轉過了身子,往後退了退,兩邊手肘反撐在身後,一邊裙子的肩帶滑落下來,露出飽滿的半球。
她抬腿踢了臧明矣一腳,咬牙切齒地笑罵:“變態。”
臧明矣呃了聲,其實也不太好意思,把手上的玩意兒用紙巾包好,扔在了一邊。
張瀾心的額頭上汗水涔涔的,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剛纔太緊張,不過離開了威脅,她馬上又變得遊刃有餘起來,玲瓏的腳趾踩著臧明矣的腰側,意味不明地說:“原來你喜歡那樣?”
“……”臧明矣能怎麼解釋,她哪裡解釋得清。
她不喜歡嗎?當球狀的果實破開粉紅色的肉穴,某種體液像是充盈的汁水溢位來,讓人隻想上前享用,心跳為之如擂鼓的不是她嗎?
但說喜歡倒也不至於,臧明矣自認為還冇那麼,嗯,變態。
躺在沙發上的張瀾心冇再繼續捉弄臧明矣,隻是用足尖在她身上指指點點、勾勾畫畫,臧明矣側身坐著,倒是方便她這麼乾。
臧明矣說不清楚,隻能繼續做。
抓住張瀾心的纖細的腳踝,從小腿一點一點往上吻,從小腿腹到膝蓋,再大腿內側。
事實表明這一招很有用。
到了靠近腿心隱秘潮濕的地方,張瀾心忍不住弓起了身子,臧明矣順勢塞了個靠枕在她的腰下,又撩起她的睡衣,整件脫下,全身上下之餘一件純白的蕾絲內褲。
玉體就這樣橫陳著。
這個女人的身材真的好極了。臧明矣在心中發出喟歎。
頎長的脖頸,隱約可見青色的血管,猶如留白得恰好的青花瓷;一雙椒乳挺立,顫顫巍巍,似乎在等人憐惜;細腰、長腿——
臧明矣俯身上去一一用唇舌關照,留下一片水光。
特彆是腰。
臧明矣格外喜歡張瀾心的腰,很細很白很有力,又不像自己的一戳就受不了想笑,所以就多停留了一會兒,又掐又咬。
張瀾心或許也喜歡這樣的廝磨纏綿,舒適地閉上了眼,喉嚨裡發出輕輕的哼聲,抬臂鉤住她的脖子,手指插進發縫,然後到耳廓,順著斜方肌的曲線在她蝴蝶骨處難耐地撫摸。
不過時間久了就煩了,張瀾心扭了一把臧明矣手臂內側的軟肉,隻捏起一點皮肉的那種方式,直接讓臧明矣疼得一激靈。
“我——”被吞下去的另外一個字顯然是個臟話。
但起身的臧明矣看到張瀾心慵慵懶懶的樣子也就鳴鼓息兵了,隻不服氣地道:“你也太用力了。”
繼續播放著的電影正到主人公拌嘴的情節,並馬上動起了手,臧明矣乾脆也“動手”,將張瀾心合攏的長腿分開。
張瀾心配合她,展露出早就一塌糊塗的地方。
臧明矣伸出食指,描繪著上麵覆著的一層猶抱琵琶半遮麵的薄薄布料,能夠時不時觸到穴口的嫩肉。
以及,源源不斷溢位的蜜液。
張瀾心腰上的雞皮疙瘩立刻就肉眼可見的起來了,叼著自己的手指指節發出歎息。
臧明矣又矮下身子,用嘴銜起布料往下拉,張瀾心抬起了腰,因此很順利。
隻不過水液又多又黏稠,拉出了一條長長的銀絲,落到張瀾心大腿上,顯得萎靡**。
臧明矣用指尖從她腿上沾了點,鬼使神差地放入口中,還冇等嚐出什麼味道,就聽張瀾心淺笑。
臧明矣抬眼看她,隻見女人主動張大了腿,手指指著中間正顫動的媚肉,挑釁道:“不如直接嚐嚐這兒?”
肯定是瘋了。臧明矣懷疑自己的精神狀態。
要不然她怎麼就這樣聽了這個女人的話,舔了上去?
可即便如此,臧明矣確實在仔仔細細地品嚐,沿著**的紋路,吮吸著嫩肉,又舔過每一個褶皺。
張瀾心滿足的喘息更是鼓舞了她把舌尖也探出去,找到掩藏其中的花核,頻率快速地抖弄,讓張瀾心發出更多呻吟。
她的大腿也開始顫抖,肌肉緊繃,剋製不住地想要合攏,臧明矣就把手掌壓上去,用力地撐開。
快感暴露無遺,藏無可藏,動情的液體止不住地流,因為舌頭的攪動發出色情又誘惑的水聲。
臧明矣的大腦升起一種成就感,口中忙碌,卻也不忘去看張瀾心臉上的神色。
而張瀾心的麵龐果然比她想象得還要美,臉頰潮紅,眼角帶媚,一看就知道正被人狠狠褻玩,徹底玩弄。
她肯定對此也是欲罷不能的,否則不會按住了臧明矣的頭,讓她更用力更深入。
臧明矣這次也被弄痛了,張瀾心八成扯了她不少頭髮下來,但她冇輕易停止,而是更情動地舔弄,連舌尖也嘗試性地探進流水不止的穴口。
她因為自己欲仙欲死。
臧明矣想想這個事實,就抑製不住地興奮。
她要把這個女人拆吞入腹,最好把這個女人玩得說不出來一個字,再也開不了自己玩笑,然後再也離不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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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終於又搞上瑟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