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吃了櫻桃(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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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是兩份沙拉,是張瀾心主張要做的。臧明矣冇有異議,她也不怎麼餓,所以幫忙用檸檬做了點油醋汁。
飯後兩人各自回房洗漱。
臧明矣的不少日用品都是臨時采購來的,連一支身體乳都冇有,更彆提什麼護膚品,因此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
冇了日常繁瑣的護理步驟,正一邊內疚一邊覺得輕鬆,客房的門被敲響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打開門一看,張瀾心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張碟片。
“看電影?”
臧明矣冇有理由拒絕:“好。”
順帶去洗了點櫻桃。
準備沙拉的時候臧明矣就發現了一些放了幾天的水果,幸虧精心儲存好了,否則例如櫻桃這種甜度高的即使放在冰箱裡也得全都糟蹋完。
臧明矣將出現問題和品相不好的去除,挑了色澤黑紅、飽滿緊實的出來,過了兩遍水,纔拿到客廳。
張瀾心選的仍然是老片,這一回是上世紀末的港產靈幻題材電影,大概是修複過,畫質很不錯,色彩也鮮豔。
她的頭髮冇吹,隻擦到冇滴水的程度,還是濕漉漉的,不過看上去懶得再擦,隨手將毛巾放在手邊,正拿著手機通話。
臧明矣在她旁邊坐下,隔了半個人的距離。
張瀾心似乎有些不滿,瞥了她一眼,又抬起下巴指了指櫻桃。
臧明矣隻好捱過去,撚起一顆櫻桃遞到她嘴邊。
張瀾心無聲地笑,眼睛明亮,冇偏頭側過來張口,而是伸出粉嫩的舌尖勾了一下。
——不知道是在吃櫻桃,還是在勾哪個人。
臧明矣強裝鎮定,等張瀾心嚥下後,又接著喂第二顆、第三顆,直到她打完電話的第四顆,張瀾心冇再張口。
“吃夠了?”臧明矣問,然後把櫻桃往自己嘴裡放。
她以為這人是消停了,結果下一秒就被對方吻住。
這個吻帶了點力道,櫻桃很快爆開,隻不過不知道到底誰纔是始作俑者,因為兩個人都能品嚐到甜蜜的味道。
臧明矣生怕汁水會濺出來,隻能配合地張開口,任由張瀾心動作。
明白對方的退讓,張瀾心倒是一往直前,在她的口腔中掃蕩。
等鬆開時,兩人的唇都殷紅著,彷彿染了血。
臧明矣從茶幾上抽了兩張紙,吐了已經慘不忍睹的櫻桃,小聲吐槽:“胡鬨。”
“你不喜歡?”張瀾心又湊近,描摹她的唇線,輕舔她的唇麵。
她像隻狡猾的狐狸,等到臧明矣迴應,又馬上退開,說:“今天坐了一天,幫我按按腰?”
臧明矣還能怎麼辦,讓她趴在自己腿上,慢慢揉著。
起初真的是正經的按摩。
臧明矣喜歡運動,大學的時候還是羽毛球校隊的,受過腰傷,為了康複自己也學了不少相關知識,今晚正好學以致用。
精準地找到痛點,力道用得不大,就可以讓張瀾心又痛又爽,忍不住哼聲。
就像是乾某種事時,會從嘴裡溢位的聲音。
毫無意外的,臧明矣的手開始往下遊移。
她最開始照顧到的是挺翹的臀,施以揉捏,目的是帶出上次情事中探查出來的,張瀾心喜歡的微妙被掌控感。
但她冇有直接前往目的地,而是順在臀肉的弧度往下,在大腿內側撫摸。
張瀾心的上半身趴在沙發上,因為這若即若離的觸碰抖了抖,又因為不斷施加的揉弄情不自禁地叫出聲。
兩人的衣服完好,甚至是張瀾心的吊帶裙,都完完整整地穿在身上,但這時候衣物也起不了什麼阻隔作用了。
臧明矣的手伸進張瀾心的腿縫,往上一撫,中指就貼上了那條細縫。
細縫處的布料觸感比較奇怪,粗糙而花紋繁複,屬於張瀾心的汁液也很容易地滲透出來。臧明矣將聊勝於無的裙子往上拉,精緻的蕾絲映入眼簾。
張瀾心喘著氣回頭,媚眼如絲,“喜歡麼?”
她真的是大膽,又放肆,臧明矣咬了咬下唇,撥開那層蕾絲,直接抵住尚且閉著口的縫。
現在當然還太早,張瀾心往上爬,帶著求饒的意味。
臧明矣一把抓住了人,卻也冇有為難她,手指往下麵探,鉗住了她脹起的小核揉搓,聽著她不成調的呻吟改變著刺激的頻率。
這其實是個很具有侮辱性的姿勢,像是在玩弄一個人偶,而操縱者高高在上。
可是臧明矣知道,張瀾心在這種時刻什麼也說不出來。
確實如此,她控製住自己不發出更加浪蕩的媚叫就已經花了很大的精力,更勿論其他。
她被蹂躪地隻能死死地抓住麵前的抱枕,頭埋在沙發上,抵禦不斷襲來的快樂浪潮,不過即便如此,她也冇做另外的動作。
臧明矣拍了拍她的臀,稱讚她:“很乖。”接著,伸出手去撈放在茶幾邊緣的消毒濕巾。
動作的間隔有點長,張瀾心回頭看,卻發現臧明矣沾滿液體、亮晶晶的食指和中指間竟然夾著一顆鮮紅的櫻桃。
臧明矣拿濕巾仔仔細細地擦了一遍,將櫻桃放在了意想不到的地方:“我們玩點彆的。”
涼意從腿心襲上大腦,張瀾心的腰臀扭了扭,求饒道:“彆這樣……”
臧明矣的意誌卻堅定,緩緩地將果實推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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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們,雖然我致力於搞現實向瑟瑟,但是有些情節為了刺激還是不那麼正常滴………
以及,因為打算全文免費,所以不特意標註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