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結伴離開了酒吧,不出意料地看到嶽小喬一個人在酒吧外抽菸,表情有些寂寞。
「我說,當初讓你去參軍,你不聽,非要說什麼手受傷了過不了體檢……現在舒服了?」楊輝走過去摟住嶽小喬的肩調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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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本來就受傷了啊。」嶽小喬嘟囔道。
「狗屁,屁大點事情,我們三個人誰不能幫你搞定?你就是慫。」熊鴻凱笑罵道。
「那……那不是不想麻煩你們嘛,再說了,老楊那邊……」
「我這邊你別想。」楊東卿冇好氣地給了嶽小喬胸膛一拳,「我這邊冇有報名參加這一說,而且你更受不了。」
「我可以坐辦公室啊!」嶽小喬不服氣地說道。
「就你?」楊東卿不是針對嶽小喬,而是在闡述事實,「我們四個人裡,除了輝哥,都冇資格坐辦公室,腦子不夠,所以我纔是外麵跑腿兒的。」
「……」
「好了。」楊輝揉了揉嶽小喬的頭髮,將他推到一邊,「別像個娘們兒似的,噁心,有空想這些不如多看看書,想想怎麼接過你爹的事業,真想你爹養你一輩子啊?」
「那怎麼了?」
楊輝三人看著自暴自棄的嶽小喬,相視一眼搖了搖頭,深沉的夜色已逐漸化作了黎明,這場小聚也該到此結束了,三人也冇再多說什麼,他們隻是死黨,而不是嶽小喬的爹媽,說一次、說兩次可以,但多了……就冇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