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楊輝下飛機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這個時候也不適合回家,正好有人約他,索性就決定第二天清晨再回去。
穿過燈紅酒綠的街道,楊輝在一家喧鬨的大型酒吧前下車,站在門口伸頭望了很久的經理立刻喜笑顏開地迎了上來。
「輝少,您終於來了。」
「他們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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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等您了,少爺他們都玩了一會兒了。」經理一邊引路,一邊回答楊輝。
喧鬨的音樂和鼎沸的人聲並不能對楊輝的耳朵帶來多大的傷害,戰場的爆炸聲可比這響多了。
一路從樓梯上到了最頂層,這裡隻有一間包房,也是整座酒吧最大的包房,也是楊輝和三個死黨聚會的地方。
推門而入,濃鬱的荷爾蒙氣息撲麵而來,隻見一群穿著性感的美女在舞池裡扭動著身體,唯三的男性坐在沙發上與身邊的美女聊著天喝著酒。
中間精瘦精瘦的青年看到楊輝到了眼睛開始閃光:「輝哥,怎麼纔來啊?都等你半天了!」
「飛機航班是這樣安排的,我有什麼辦法?」楊輝走過去坐下,自己開了一瓶酒直接吹了!
這個看上去很瘦,有點痞帥的男人名叫嶽小喬,是個超級富二代,他家在世界富豪排行榜上都是位列前茅的存在,愛好是泡妞與喝酒,想要找他都不需要打電話,去酒吧轉一圈就一定能看到他的身影,這家酒吧就嶽小喬他爸為了束縛他的愛好送他的成年禮物,按他爸的說法是:你也是個成年人了,這種事我當爹的既然管不了,那就隻能引導,總之一句話——內部解決問題。
「讓他爸買下來唄,反正他家有的是錢兒。」
「就是,或者讓他送你一架私人飛機,保養什麼的全包了。」
另外兩名男性也坐了過來,四人勾肩搭背。
楊輝左側戴眼鏡的年輕人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一臉書卷氣,但請不要被外表迷惑,他是治安內務部部長的獨子,熊鴻凱,因從小家庭環境的耳濡目染,和天賦異稟的超強執行力,年紀輕輕就已經成為了內務部外勤行動部門的負責人,手段賊狠,每次盯上了嫌疑目標就會直接動手,從不講證據,至於手段,你最好別問,問就是:我隻是行動部,證據?那你要問情報部,什麼,目標狀態不佳,你就說我有冇有把他活著交到你手上吧。
嶽小喬身邊的麵似刀削,麵露壞笑的小酷哥叫楊冬卿,冇有什麼很厲害的背景,平民出身,但因為細節觀察、情報推演領域上的特殊天賦被上麵看中,初中畢業就被秘密招入特殊部門,對方間諜自己都冇在意,隨口說的一句話就能被他分析出花兒來,而現在也帶著一個行動小組在活動,審訊手段賊狠,楊輝有幸見過一次,別說用眼睛看,閉著眼睛聽聲音,那動靜都能讓普通人直打哆嗦,經過他手裡審訊的人,最高堅持記錄為一分鐘就得全撂。
算上嶽小喬,三人都是楊輝的死黨,認識的經過各有不同,但不妨礙他們臭味相投。
「我提過啊,輝哥他不要啊。」嶽小喬攤手,表示自己很無辜。
「有屁用!我一年到頭都用不到幾次,這次也是打算回家打一趟,不然也不可能和你們聚。」楊輝擺了擺手,笑容逐漸戲謔,「而且我不會給小熊立功機會的。」
「關我什麼事?我又不查貪汙受賄。」熊鴻凱笑罵道,然後看向了楊冬卿。
「看我做什麼?我常年都在宇宙裡飄著的。」楊冬卿拿起酒瓶子和楊輝碰了一下,旋兒了一個。
「你們還真是忙啊,也就熊平日裡還能聯繫得到。」嶽小喬也重新開了一瓶,有些煩悶地喝光,「熊也不能經常出來,我一個人太無聊了。」
「讓你找點正事兒做,你不聽,活該吧你。」三人異口同聲地調侃道。
「做生意不算正事兒?」
「扯淡吧,就你?」三人用嫌棄的目光看著嶽小喬,「你一天到晚除了喝酒就是泡妞,要不是劉叔幫你盯著,這酒吧早倒閉了。」
「那怎麼了?」嶽小橋的口頭禪,總是如此喜歡擺爛。
三人相視一眼搖了搖頭,各自拿起酒瓶子喝了起來,直到都喝儘興了,楊輝讓嶽小橋將包房內的其他人請走,喧鬨的音樂也按下了暫停鍵。
「我去上個廁所。」嶽小橋知道他們三人有事情要單獨聊聊,他還是個普通人,不適合在場,索性找個藉口也離開了,將空間留給楊輝、熊鴻凱和楊東卿。
「還是有點成長的嘛。」看著如此自覺的嶽小橋,楊輝還是誇獎了一句,要知道上次小聚,這傢夥可是死皮賴臉地要留下來當聽眾的。
「廢話!你上次差點直接一槍把他崩了,能不長記性嘛!?」熊鴻凱和楊東卿翻了個白眼,回想起上次嶽小喬喝多了點,非要留下來,楊輝直接拔槍抵在他的腦門兒,差點把他當成偽裝的間諜給斃了。
其實這事兒還真不怪楊輝,在場的三個人有一個算一個,保密等級都不低。
「好了老楊,說說吧,這次突然從宇宙回來,有什麼內部訊息?」楊輝給自己點了根菸,靠在沙發上問道。
「你這可是在違反紀律啊。」楊東卿調侃道,「你就不怕這裡安裝了竊聽器?」
「滾蛋,你知道我是什麼意思。」楊輝罵了一句,熊鴻凱和楊東卿先到,肯定已經將這間包廂裡外排查過一次了,不會有竊聽裝置,而且楊輝也不是在違反紀律,他問的都是楊東卿的權限範圍內可以說的,不然他有幾個腦袋?敢打探情報部門的機密訊息?
「隻能說……真是有夠亂的。」楊東卿吐出個菸圈,將允許範圍內的訊息說了出來,「奧布和大西洋聯邦私底下有什麼交易,放在【海利奧波利斯】的,ZAFT的艦隊也在向【海利奧波利斯】移動,估計要打起來;吉翁那邊更瘋,基連·紮比這神經病還打算丟第二顆殖民衛星,不過好在EF聯邦的提安姆艦隊出動及時,不然加布羅完蛋,藍星也完蛋!火星那邊還是老樣子,拒絕外界的任何接觸,內部反抗組織多得要命,夠加拉爾霍恩頭疼的。」
「AEU有什麼動向?」
「不清楚,我們和AEU,兩家在宇宙冇啥勢力,僅有的幾座殖民衛星也都冇啥價值,他們的動作應該都在藍星上。」楊東卿聳了聳肩說道,「你那邊怎麼樣?」
「還不是一樣,接受任務,消滅敵人,完成任務,不過這次差點被南高麗區的西八給坑了,希望謝哥能爭取點好東西回來吧。」楊輝猛吸了一口,將菸頭熄滅,「還是小熊這邊安逸啊。」
「冇錯。」楊東卿深感認同地點頭。
「錘子!那是你們不知道而已,赤道聯合區的幾個國家麻煩得要死!過兩天我也要出差了,那邊缺人,尤其是我這個部門的。」小熊笑罵道。
「提前為中東那群狂信徒默哀三秒。」楊輝和楊東卿出奇的默契,能用得上熊鴻凱這個部門,就說明那邊的情況已經很糟糕了,而熊鴻凱他們出手的話,那邊的人估計會很慘。
「行了,小喬在門外等得也夠久了,具體一點的發PDA,走吧。」
三人每次小聚,也隻是簡單的交換一下內部訊息罷了,三人具體的情況或者真正重要的訊息都不會多嘴,都是高機密部門的人,都知道紀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