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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許梔梔隻是一個又黑又瘦的賣茶女。
冇學曆,冇家世,唯一出挑的桃花眼也與姐姐杏眼迥然不同。
薑念覺得顧時川簡直瘋了。
“顧時川,你認真的,她全身上下哪點像我姐姐?”
黑暗裡,男人隻是落下個霸道專橫的吻。
“完全不像又怎麼樣。”
“薑念,人是會變的。”
她曾為顧時川解決過九十九位替身,現在卻得到他輕飄飄的一句口味變了。
什麼神經病。
她漂亮的桃花眼滿是怒氣,狠狠給了他一耳光。
顧時川笑了,揪著她頭髮拖她回床上。
冇有愛撫,冇有**,隻剩冰冷又強硬進入。
薑念痛的弓起腰來。
顧時川冇哄。
冷冷抽出皮帶狠狠打上她如雪般的細腰。
“薑念,注意你的態度,這裡不是京市,在維港,你身上如果冇有流著與你姐姐相同的血,你連顧家的狗都不如。”
“什麼京城第一絕色,我睡了四年,感覺也不過如此,食之無味。”
他麵無表情,瘋子似一次又一次將她往床頭櫃懟。
“對了,你還知道外頭除了笑你綠帽太太,還是怎麼議論你的嗎?說你是不下蛋的母雞,是獨守空房的活寡婦,你是全港城圈子的笑話,顧家天天施壓要我跟你離婚。”
薑念素來傲氣,往日聽見這樣的奚落羞辱一定會和他拚命。
可這次,她卻一動不動。
顧時川僵住。
藉著月光低頭看,突然看到她滿臉淚花。
“你的痣呢?”
薑念渾身都冷,瞬間失去了所有平靜。
她死死盯著他的臉,忍不住嘶吼。
“顧時川,我不是讓你保護好你的臉嗎?你的痣去哪裡了!”
外頭笑她是綠帽太太她冇哭,他百般欺辱她冇哭。
現在瞧見他眼下消失的紅痣,就一朝情緒崩潰。
“是梔梔說我眼下有痣,寶寶生下來可能不好看,我就點了。”
顧時川回答的那樣隨意,心情似乎還挺愉悅。
“一個痣而已,薑念,你連一個痣的所有權都要爭風吃醋?”
“還哭得這樣可憐,你有這麼愛我嗎?可當初撂狠話的是你自己,怎麼,忘了自己身份了?冇有晚晚你本來就什麼也不是。”
薑念聽不見他的話。
她淚如雨下,腦子隻有一個念頭。
完了。
冇有了。
怎麼辦,顧時川冇有紅痣就與顧時瑾不一樣了。
那她這些年的忍讓又算什麼。
那晚,男人格外凶狠。
薑念一度失去意識,渾身都滾燙,嘴裡還在呢喃個名字。
顧時川想要細聽,手機鈴聲卻響起。
是許梔梔害怕打雷。
顧時川就立刻穿戴整齊出門,將薑念丟在房間。
她一個人在房間昏過去。
再醒來已是三天後。
三天,她昏迷了整整三天,整個顧家一個人也冇有。
打開手機,網上全是顧時川帶許梔梔去珍珠島度假三天的頭條,把顧家傭人全放假了。
顧時川還真是心狠,任由她自生自滅。
薑念嘲諷一笑,仔細確認顧時川的確點掉那顆痣後。
她乾脆利落從抽屜最底層翻出一份離婚協議。
這是顧時川結婚時就簽好的。
他厭惡她,天天盼著她主動離婚。
如今,她如他所願。
然後她又撥打了國外導師的號碼。
“老師,上次出國做設計的事情,我答應您。”
對方驚訝。
“太好了,小念,你這麼驕傲,卻為了時瑾,為了完成替姐姐完成顧家老爺子抱孫子的遺願忍辱負重做了顧時川四年的綠帽太太。”
薑念扯扯唇角,忽略心臟的悶痛。
“是,但他現在不像了,四年之期也已到,我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