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柔和的水晶燈飾和昂貴的天花板吊頂。
劇烈的頭痛讓我蹙眉,身體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般,虛弱而陌生。
“你醒了?”
一個低沉溫和的男聲在床邊響起。
循聲望去,我看到一個穿著深灰色家居服的男人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他氣質清貴沉穩,眉宇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卻仍舊關切地看著我。
他起身倒了一杯溫水,小心地扶起我:
“感覺怎麼樣?還有哪裡不舒服?”
大量的記憶碎片湧入腦海。
我重生成了京圈另一頂級豪門顧家的兒媳。
一個與我同名同姓,卻因意外昏迷了三年的植物人身上。
而眼前的顧懷深,就是我名義上的丈夫,三年間從未放棄對我治療的人。
顧懷深的聲音帶著一種失而複得的小心翼翼:
“三年了,醫生說你醒來的機率很小......”
我的心裡不住冷笑,或許不是意誌力,而是我對對沈聿白和蘇晴那蝕骨的恨意!
這時,顧懷深的助理敲門進來,低聲彙報:
“顧總,收購計劃進行得很順利,沈聿白撐不了多久了。另外,他好像瘋了…”
顧懷深擺了擺手,示意助理出去。
他轉向我,語氣依舊溫和:
“彆想太多,一切都有我,我晚上再來看你。”
看著他即將離開的背影,我忽然開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清晰:
“顧懷深”
他腳步一頓,回過頭。
“關於沈聿白和晴聿集團。”
“我想,我能幫你更快地…吃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