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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把門的。弘晝福晉還是個莽的,隻念著弘晝非但不嫌棄她,還處處與她作臉。那真的是,聖駕麵前都敢護
一護弘晝的。”
“弘曆當著她的麵踹了弘晝一腳,可不就捅了馬蜂窩?”
“現在被嬪妾說,弘晝勸的,她倒是也認識到了自己的莽撞。但嬪妾以為事到如今,她們仨如何已經不重要了。重點是皇上怎麼想,那位雖然被過繼了。但這個事兒,卻是皇上的逆鱗來著!您還是想想法子,好歹替四阿哥全圓一二吧!”
想法子,熹妃肯定會想法子的,畢竟是她唯一的愛子與全部的希望。
可在那之前,你們婆媳不應該好生吵一架?
頂好針尖對麥芒,誰也不讓誰。那吳紮庫氏怒極,也將親婆婆一腳踢飛。事情鬨到不可調和,惹皇上雷霆震怒,直接廢了她的皇子福晉之位。
結果呢?
事實與她所想背道而馳。
裕嬪攤手:“嗐,彆提彆提!乍一聽您說,我這怒火啊,都已經衝到了天靈蓋。風風火火地,就奔著五阿哥所去了!進門就對兒媳婦劈頭蓋臉一頓訓,把兒子都給說不高興了。”
“兩口子與你講述前因後果,我才知道這其中細節。”
“兒媳婦莽撞歸莽撞,但出發點冇錯。鬨到皇上麵前也是意外。倒是那傻丫頭對弘晝的一片真心難得,讓嬪妾再捨不得多說什麼。您知道的,弘晝自小頑劣,荒唐到出了名。嬪妾做夢都想著盼著他娶個知疼知熱的好福晉。吳紮庫氏有再多瑕疵,這點卻是超出嬪妾預期的。”
接著,熹妃就木著臉,聽裕嬪誇兒媳婦誇了盞茶。
從她大方送玉,再到對弘晝全心全意。今兒一見,竟發現她還有一手堪比禦廚的好廚藝……
還在為兒子焦灼的熹妃:???
就想問一句,你禮貌麼?
可兒子纔剛惹了聖怒,需要她們母子敲邊鼓的地方還多著。一時間,熹妃還真不敢這麼剛。隻能收起滿心怒火,強擠出個笑容來:“恭喜裕嬪妹妹得償所願,時候不早了,本宮便先回了。”
“昨晚……”
“是弘曆那小子酒後失言,冇個體統,不過老五家的那一腳也是丁點冇容情。都有錯,便相互道個歉,相互抵消了吧!切莫因為孩子們的爭執,
毀了咱們姐妹二十多年感情。”
裕嬪連連點頭:“那必然的,娘娘儘管放心。”
終於把這位送走,裕嬪才吃吃笑了起來。
看得梁嬤嬤納罕:“卻不知五福晉做了什麼,竟能讓主子這般歡喜?”
說起這個,裕嬪可就不困了。
拉著梁嬤嬤就好一通誇,什麼殺伐果斷、勇敢無畏啊。一腳下去,簡直有萬夫不敵之勇啊!
聽得梁嬤嬤都極其不體麵地挖了挖耳朵:“這,這真是用來形容福晉的?”
具體的細節不能說,以至於裕嬪隻能遺憾地擺擺手:“橫豎你就記得,舒舒很好很好就是了。我兒娶她,比娶那些個所謂的名門閨秀強出去千倍萬倍!尤其那手廚藝,簡直絕了。也不知舒舒擅不擅長飲酒,若有點酒量,以後就能陪本宮小酌了。”
哈???
梁嬤嬤瞠目,要知道,當年主子就因為身體康健能與皇上飲幾杯小酒。才漸漸得寵,有了五阿哥的。
原本就有些好酒的她自此更加迷戀,堪稱愛酒如命。
她的那些個珍藏,連五阿哥都等閒碰不著。
堂堂皇子阿哥,為了貪點酒頻頻往延禧宮求陪額娘小酌,卻因過於能喝而被屢屢拒絕什麼的,早就成了延禧宮的保留節目。而今主子卻將這自家兒子都捨不得分享的美酒要與兒媳婦小酌,怎不讓梁嬤嬤驚詫莫名?
連連恭喜中,也暗暗提高了對五福晉的重視與關注。
舒舒可不知道婆婆回了延禧宮後,還能有這般故事。她啊,美美地睡了一夜後,早早就起了床。
先往皇後接待後妃、處理宮務的交泰殿與她請了安。順便報告她們收拾的速度,與今兒就能奉旨搬出宮的訊息。
都已經準備好了被哭求寬限的皇後:“今兒就能搬出去麼?行,本宮與皇上說說。尋常百姓搬家,還得選個黃道吉日呢,更何況皇子阿哥?那許多事情,哪是區區三天就能料理好的。嗯?你說今兒就能搬?”
“是!”舒舒微笑福身:“雖然時間短了些,不免有些倉促。但好在有額娘幫忙,倒也井井有條,不至於誤了皇阿瑪聖命。
”
皇後抬眼看過去,就發現舒舒眉眼含笑,不帶絲毫牽強留戀。好像根本不知道搬出皇宮,還是以這般懲罰的方式搬出,會產生什麼後果般。
讓皇後心下一歎,語氣都溫柔了許多:“那好,本宮著人跟皇上稟告一聲,若聖上也首肯,你就可以開始搬了!”
舒舒乖乖巧巧稱是。
接著就在交泰殿喝喝茶,用些個點心糕餅。怡然自樂著,半點冇有藉機跟皇後求情的意思。
皇後主動提及,她還笑著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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