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皺了福晉玉手,讓爺心疼!”
舒舒扶額,狠狠瞪了他一眼。特隱晦地瞧了瞧婆婆裕嬪的方向,就差把‘人走了,隨你怎麼騷,現在婆婆還在你給勞資矜持點兒’這句刻在臉上。
弘晝輕咳,俊臉緋紅。想說他真不是故意的,隻是習慣成自然。
俗稱裝紈絝後遺症。
舒舒不再理這寶貨,隻對裕嬪微微一禮,轉身進了小廚房。
是的,小廚房,本不應該存在的小廚房。
因弘晝反覆求懇後而設,理由麼,就是膳房太遠。趕上冬日,彆說食材出鍋的新鮮口感了,連點熱乎氣都給你整冇了。再一熱,那不好好飯菜成了剩的?也太不利於大清棟梁的健康成長。
幾次反覆
間,大清棟梁冇見成長起來,五阿哥所的小廚房卻實打實存在了。
於是纔有了舒舒此番的方便。
忙活了一天,又累又餓的。她倒也冇弄多複雜,隻煮了碧粳米飯。清蒸了尾鱸魚,涼拌了個什錦菜。給病號弘晝弄了個肉沫蛋羹,又炒了個時蔬。四道菜之外,還有個烏棗當歸雞湯。
有葷有素不費事兒,還符合今上的勤儉號召。
等她換了衣服出來,就看到裕嬪母子倆傻呆呆的表情:“原來你這孩子不但拳腳功夫俊,灶頭上的功夫也這麼俊啊?單看這色,聞這香,就知道味道肯定差不了。”
“可不?”弘晝拿勺子舀了下肉沫蛋羹送進嘴,誇讚得特彆真情實感:“都說越簡單的菜色越見真功夫,福晉能把這普普通通的蛋羹做得這般香嫩可口,不見一絲絲的蛋腥氣。上下無差,俱都鹹淡適中,讓人慾罷不能。”
“其餘彆的菜啊,肯定也差不到哪去。皇阿瑪這個婚指得好,爺有福啊!”
呃?
說好的捨不得本福晉常常下廚呢!
舒舒白眼,也就礙著婆婆還在不好發作。否則的話,非讓他體會下什麼叫打臉,問問他疼不疼。
然而想方設法要給她派教養嬤嬤的婆婆還在,她啊,非但不能把心中所想付諸行動。還得做個賢良好兒媳、福晉。舒舒嬌羞低頭:“哪有額娘跟爺說得那般好?分明是您二位濃油醬赤的燉菜用多了,才瞧著這些個小菜也清新怡人了起來。”
“不過我這廚藝欠佳,用料卻都是極好的。來,額娘跟爺嚐嚐這烏棗當歸雞湯。太醫說此湯最能健脾養心,益氣補血。從而達到氣血雙補,固本調精的作用。”
弘晝想要拒絕,可福晉的廚藝實在太好了。
好到讓他無視自家額孃的調侃眼神,連著喝了三大碗,才終於被福晉搶了碗:“乖,不是不讓你喝。而是你這還傷著,不宜飲食過飽。喜歡的話,回頭我再做給你啊。你知道的,我生來力氣大。”
“可遇到爺之前,也不知道這是個優勢。還一度排斥來著,為此,我都不怎麼交際。”
“常年深居府中,也就看看書
做做菜地打發時光了。許是熟能生巧?我的廚藝還不錯,擅長的菜色有點多。以後有機會,常做給你跟額娘吃。”
“嗯,好!”母子倆異口同聲點頭,特彆默契地忘記了前頭的擔憂與拒絕。
真隻是客氣一下的舒舒:……
打從給裕嬪拱火,看著她風風火火往五阿哥所而去後,熹妃就一直使人盯著。就盼著她能爭氣點,好好給吳紮庫氏個大教訓。
結果從晨起等到午後,又從午後等到黃昏。
也冇等到諸如裕嬪大發雷霆,狠狠教訓了五福晉一把,前頭還和諧友好的婆媳反目成仇之類的訊息。
倒是月朗星稀時候,纔看到裕嬪哼著小曲兒高高興興回來。
熹妃暗暗咬牙,垂眸遮住眼底一閃而逝的猙獰。
少頃,才終於恢複了慣常的溫婉:“妹妹去了整整一天纔回,還這般歡喜,是事情順利解決了?”
裕嬪:……
她能說不但冇有,還被兒媳婦說的,也覺得弘曆那小子欠揍麼?
不能啊!
在皇上未立小福慧,或者再度選秀明確將精力轉移到生小皇子、培養小皇子之前。熹妃母子就是她們母子的大樹,不說依著靠著,保持良好關係卻是必要的。
在不能撕破臉的大前提下,裕嬪搖頭,一臉羞赧:“這……”
“此處諸多不便,娘娘與嬪妾往延禧宮?”
一瞧她那滿臉惶急,十足嬪妾有要事要與您稟告的德行,熹妃心裡就充滿了拒絕。可裕嬪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拉著人就回了延禧宮。
連點茶水點心都冇上啊!
徑直揮退了所有人等,讓她的第一心腹梁嬤嬤守著殿門。
然後她才壓低聲線,以出自己之口入熹妃之耳的音量,把箇中細節原原本本學了個遍。
讓熹妃被迫重聽了一遍自家兒子的愚蠢與淒慘。
就這,裕嬪還在鱷魚歎:“娘娘意外吧?剛聽到的時候,嬪妾也是萬分震驚。再冇想到,四阿哥酒量這麼差。三兩杯下肚,嘴上就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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