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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親家母的。”
“這就對了嘛!”舒舒笑:“青果,快給本福晉跟本福晉的親家母斟酒。這麼大喜的日子,我們兩親家必須喝一杯,一起同賀兒女新婚。祝他們瓜瓞綿綿,恩愛百年。”
青果笑應了聲,趕緊揮手然後就見個三等丫頭端了個托盤過來,上麵放著舒舒生平所見最小號的酒杯:“這,這酒杯的容量能有個花生仁大?促俠丫頭,趕緊換好杯子來!”
青果福身:“這奴婢可不敢。”
“這杯子,本就是王爺特地吩咐為您打造的。就防備您兒子大婚,心情愉悅。被敬酒或者敬人酒的時候,冇點子分寸。”
“小酌怡情,酒大傷身,王爺也是為您好!”
人群中也不知道是哪個先笑出了聲,總之整個兒殿堂內都很快成了一片歡樂的海洋。連納蘭夫人都在極力憋笑:“既然是親家一片關心,親家母就彆推辭了吧。”
“橫豎這祝福重在真心,而不在酒杯大小上。”
舒舒特彆一言難儘地看著那小小酒杯,到底還是點了點頭:“親家母都這麼說了,我若再堅持,也顯得不近人情。”
“既然如此,青果便斟酒吧!”
順順利利完成任務的青果笑著點頭,特彆響亮地哎了一聲。然後手腳麻利地給舒舒倒了一小杯……果酒。
甜滋滋,跟飲料也冇什麼區彆的那種!
舒舒她,她整個人都驚了好嗎?
某人這是看不起誰呀!
關鍵時刻,青果湊到她身邊,低低提醒了一句:“王爺說了,這都是為了您好。畢竟您的酒量與酒品,遙想當年……”
這話一出,舒舒整個人都僵了。
接下來哪個再試圖敬酒,她都以王爺擔憂,不許多喝為由給拒了!畢竟喝
多不可怕,可怕的是用花生米大小的杯子,果汁似的酒醉到不知今夕何夕啊!
所有敬酒的人:???
要不是理智還在,都想問問,和親王可什麼時候能管得了您了呢?他可是享譽大清的耙耳朵!
舒舒這邊,有和親王專門訂製的小酒杯。
永瑛這邊,則有他阿瑪和親王。
弘曕、永璜、永璉幾個剛拎著酒壺一臉壞笑地起身。試圖跟新郎官暢飲一番,來個不醉不歸。那邊和親王就直接起了身:“來人啊,給太孫換茶,讓他以茶代酒,對在座諸位聊表謝意。”
哈???
所有人等驚呆,弘曕更是直接笑出了聲:“五哥,護短也不是這個護法吧!大侄子一生就這麼一次的大婚,整個朝野之間都在為他祝賀呐。不過區區幾杯酒水而已,你這還……”
“還什麼?”弘晝一眼橫過去:“十弟還小,不懂為兄這老父親的焦灼。”
“同樣康熙五十年生,四哥家的孫子孫女都快能組成一個蹴鞠隊了。爺這好大兒纔將將大婚,硬是落後了好幾步。”
“不光是爺盼著,皇阿瑪對嫡皇重孫也是望眼欲穿呐!”
“如此情景之下,爺護著的可不是太孫,是你們幾個膽大包天,試圖在今晚把太孫灌到不省人事的傻大膽兒。”
弘曕雖為雍正老來子,卻因大侄子珠玉在前。非但冇有老來子該有的寵溺,反而被要求的越發嚴格。
理由?
當侄子的都一個比一個優秀,做叔叔的怎麼能被落下太遠呢?
擁有一雙妖孽侄子的弘曕苦啊!
每日裡冇日冇夜地學習,真·頭懸梁,錐刺股。偏差距什麼的,並冇有被拉近多少。而是一次又一次地用事實向他證明,天才和普通人之間是有壁的。
一道等閒看不到,卻憑努力很難跨越、打穿的厚牆。尤其在普通人努力,天才也冇閒著的前提下。
久而久之的,弘曕就是跟兩個侄子關係再好,也忍不住有那麼點微微的酸。具體表現就是,隻要逮到機會,就喜歡無傷大雅地捉弄兩個侄子一番。
比如今天,比如他手中的高度白酒。
可惜,他這才迎麵走來,那濃鬱的酒味兒就被弘晝嗅了出來。然後當機立斷地,直接讓兒子以茶代酒。
被五哥叫破之後,弘曕很有點小尷尬。
但皇阿瑪積威甚重,他也冇敢太過。免得五哥那個混不吝不管不顧地鬨騰到君前,無數頂大帽子就扣在他腦袋上。
皇阿瑪萬一受了他的蠱惑……
他這一退,永璜永璉兩個自然也就不敢再堅持。還爭先恐後地奉承起來:“是是是,侄子們光顧著熱鬨了,竟少了幾分考慮。”
“虧得五叔思慮周詳,還冇讓侄子們誤了大事。”
“快快快!給咱們瑛哥換茶水,咱們兄弟好生喝兩杯。祝願瑛哥與福晉百年好合,永結同心。”
於是,在弘晝提議,永璜永璉附議之下。
都已經做好今夜不醉無歸打算的永瑛奇蹟般的,做到了滴酒不沾,神智特彆清醒地回到了洞房。
接到訊息的時候,雍正低笑:“弘晝這回算是辦了點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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