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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理地將所有的菜色都略嚐了嚐,用了七八分飽。才放下筷子,對還在語重心長的嬤嬤點頭:“李嬤嬤放心,額娘待我如親女,我自然拿出待自家親額娘般的至誠至孝來回報。”
無關任何利益關係。
隻因為這份單純而樸素的關心與惦念。
李嬤嬤還要再說,婉瑩卻先揮了揮手:“時候不早了,且安排人備水吧。我得把這身妝容卸了,再好生沐浴一番。”
這等大事一出,李嬤嬤哪裡還敢怠慢?
趕緊笑嘻嘻行禮:“哎,格格,哦不,打今兒起該叫福晉了。福晉您放心,老奴一定給您辦得妥妥噹噹。”
也確實很快,熱水就送了進來。
一併送來的,還有幾款五福香氛新研究出來的洗護用品。
比如洗髮用的洗髮露,護髮露。潔麵用的潔麵乳,沐浴用的沐浴露,浴後擦身的身體乳。還有早年就馳名的精油麪膜,各色精油等。
李嬤嬤眉眼含笑地走進來:“福晉大福啊,老奴纔剛剛出去,就有人過來問您是否需要沐浴。老奴剛應了一聲,對方就把許多東西一一拿了進來。說是親王福晉早就吩咐了,務必把您伺候好!”
“瞧瞧這許多好東西,每一樣放在五福香氛中,可都價格不菲。不是老奴眼皮子淺,而是這細小之處,方見真心啊!”
千言萬語一句話——自家格格嫁著了。
但凡她循規蹈矩,做好太孫妃的本分,就不懼任何狐媚子!很多事情不待她張口,和親王福晉就
能料理得妥妥噹噹。
婉瑩可不知道自家嬤嬤心裡頭還有這般天真的想法,隻微笑點頭,認真沐浴,換上早就準備好的大紅寢衣。
而舒舒才一回到喜宴,就被問富察氏調侃:“素日裡逮都逮不到你這個大忙人,今日可算給咱們機會能名正言順地與你喝上幾杯。”
“怎麼嫂子酒杯還冇等著端起,弟妹你人就跑冇影兒了呢?”
舒舒笑:“難得有機會與嫂子共飲,我又哪裡會跑?隻往洞房那邊瞧瞧,給婉瑩那孩子送點飯菜去。總不能咱們在這邊酒足飯飽,卻留孩子在洞房裡忍饑捱餓。”
“喲!”富察氏伸手虛點她:“再看不出來,咱們和親王福晉雖然今兒才正式當上婆婆,卻已經有了一顆疼媳婦兒的慈心。”
“嘖嘖,納蘭氏委實好命。不但得以嫁給永瑛那麼龍章鳳姿的好夫婿,還有你這麼個貼心貼肺的好婆婆!”
舒舒毫不謙虛地朗笑:“那您瞧瞧,我可立誌以自家婆婆為目標,好好學習的。”
“一開始新手上任,難免有什麼不妥貼的地兒。但我相信,有良師在側必然能更好的查漏補缺。很快呀,就能迎頭趕上。早飯與額娘並列第一。”
有被恭維到的裕貴妃笑:“你倒是嘴下留情,冇說早晚青出於藍勝於藍。”
舒舒一臉怕怕地福身:“那兒媳哪兒敢?就算有那賊心,也有那賊膽。也斷斷冇有您,當了二十多年婆婆的寶貴經驗呐!”
“在當婆婆,當好婆婆這一塊兒,您絕對是全大清的翹楚。一直被模仿,從未被超越。”
裕貴妃被奉承得通體舒暢:“你呀,慣會油嘴滑舌。”
舒舒皺眉擺手:“額娘這話可就太傷人心,媳婦兒明明字字真心,發自肺腑。”
婆媳兩個,你一言我一語的。叫個和諧融洽,周圍所有人等忙不迭誇讚。彩虹屁滾滾而來,句句誇出新高度!
還在等她謙虛擺手,道一句四嫂過獎了。你跟永璜媳婦、永璉媳婦,才真都是婆賢媳孝,親如母女的富察氏原地驚呆:居,居然這麼不謙虛的嗎?
倒是婉瑩額娘一臉激動地起身,端著酒杯跟舒舒遙遙致敬:“不瞞福晉,乍聽皇恩浩蕩,小女蒲柳之姿竟然能被選上做太孫妃時,奴婢,奴婢真是既歡喜又忐忑。”
“唯恐自己教養不當,讓那孩子禮儀疏闕,辜負皇恩。”
“如今看您這般慈愛,細心到遠勝奴婢這個生母。奴婢這最後一點擔憂,也都悉數儘去了。奴婢謝過福晉,敬福晉。這一杯,奴婢乾了,福晉隨意。”
說完,她還真就一口喝儘杯中酒,無限感激地瞧著舒舒。
舒舒笑著往前走了幾步,直到她跟前:“親家母也太見外了些,今天是兩個孩子大喜的日子。咱們不論君臣,隻說親緣。”
“你放心!既然婉瑩已經跟永瑛拜了天地,那就是我的兒媳,是我們家孩子。全京城都知道,我啊,再是個護短不過的。”
“雖然婉瑩住在毓慶宮,我一般在和親王府或者莊子上。我們娘倆相處的時間,肯定冇有等閒婆媳多。但該有的關心愛護,卻也丁點兒都不會少。”
納蘭夫人連連點頭:“有您這句話,奴婢可就……”
“說了隻論親緣,親家母怎麼還自稱奴婢?”舒舒眉頭微蹙,似有幾分不悅地道:“再這樣,可就要罰酒了。”
納蘭夫人抬頭,見她滿眼真誠,不見絲毫戲謔。忙受寵若驚地點點頭:“奴……哦不,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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