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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您笑話的,他剛剛被您帶進宮中時,兒子午夜夢迴都哭醒過。唯恐孩子小,記事兒少。長久不在身邊,就跟兒子和福晉生疏了。”
想起那些被福晉萬千埋怨的日子,弘晝至今都還有些唏噓。
雍正訕訕:“那,那不都是為了大清嗎?而且也是你小子不思進取。否則的話,朕也不必辛辛苦苦教導不足垂條的小兒。每日裡戰戰兢兢,唯恐自己一覺睡下再起不來,讓大清重複主少國疑的故事。”
“順治,康熙兩朝有孝莊文太後輔佐。朕的乖孫又指望哪個?你嗎?”
弘晝淚目:得,彆說了。我就知道,說來說去,所有的鍋都得我揹著!
然而,雍正的話匣子已經打開,又哪裡是他說停就可以停得下的?
結結實實又捱了一頓訓後,弘晝才終於有機會把心中疑問問出口。
然後毫無意外的,又雙叒叕捱罵了。
雍正一個杯子撇過去:“朕真該讓人把你扔到河裡,好好醒醒腦子!一天到晚的,都在琢磨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是,朕觀察了數年,精挑細選出來的八位,必然都是女中翹楚。永瑛身為太孫,也不可能跟你一樣,一輩子隻娶一妻。”
“但八個勢均力敵,各有所長的女子悉數收入宮中!!!”
“你是怕那孩子政務不夠忙,才讓他百般瑣碎之外,再日日參演宮心計?”
我倒是冇這麼想,主要是怕您這麼想啊!
弘晝心中腹誹,臉上卻絲毫不敢表露出來。隻搖頭擺手:“不不不!兒子斷斷冇有這個想法,隻怕您過於疼孫子,什麼好的都想給他。”
“偏偏被您圈定的那幾位閨秀,又都出類拔萃至極。選擇困難之下,您……您,您索性悉數便宜了您乖孫。”
說到這兒,弘晝就有一句孩子還小,不宜過度貪歡不得不講。
雍正瞪他,一句朕雖年邁,尚不昏庸結束了話題。
弘晝頂著一袍角茶葉沫子回了府,興沖沖與舒舒報喜:“皇阿瑪親口承諾,福晉這回不必擔心了吧?”
舒舒目光梭巡,恨不得將他裡裡外外上上下下看個透徹。
確定隻是被摔了一茶盞,並無任何傷痕後,才終於長出了口氣:“你啊你,到底又跟皇阿瑪說了什麼,才把人氣的摔茶盞呀!”
弘晝自在地笑了笑:“那,那不重要。重要的是,皇阿瑪說了。此次便不是八個閨秀悉數入毓慶宮,也得給永瑛選出一正二側來。”
“咱們該重視的,還是要重視起來。眼看著日子就到了,皇阿瑪都要起駕往圓明園了,咱們也得趕緊跟上。”
“還有那幾個閨秀的資料,福晉也得細看看……”
這話題轉換的技巧,一點兒都不高明。
不過……
舒舒微笑,這傢夥能因為她些許憂慮,追問的皇帝公爹跟前。不但勇氣可
嘉,還特彆用心良苦。她就,難得糊塗唄!
看破不說破,才能繼續做朋友哇。
人艱不拆。
相比於舒舒的緊張,三胞胎就是全然的歡喜雀躍了。
尤其是作為幌子,所以一道參加宴會的烏雲珠、泰芬珠兩姐妹更是出離興奮。往圓明園去的一路,都在嘰嘰喳喳。
各種交流著,怎麼幫著大哥從一眾閨秀裡,選出最好最和他心意的那個,當她們的嫂子。
嚇得舒舒趕緊嚴正警告:“你們兩個壞丫頭不許胡來!不準你們你幫著你大哥為名,對人家格格們做任何超越禮法範圍的事情。”
“否則的話,你們也見到,額娘是怎麼收拾你們三哥的吧?”
“如法炮製!”
小姐倆被嚇得渾身輕顫:“額,額娘您想到哪裡去了?女兒們可都不是那等仗勢欺人,肆意妄為的。”
“就是,就是。幫助大哥,也不是建立在欺負彆人的基礎上呀!額娘,您真的誤會我們了。”
舒舒笑:“如果是這樣,額娘願意給你們道歉。如若不是,那後果……”
“相信額娘,你們不會想知道的。”
姐妹兩個乖巧點頭,答應的特彆好。私下裡,卻對彼此遺憾搖頭。大哥的婚事重要,她們的人身安全也不容小視。
所以,還是儘量溫和些吧。
雍正心急乖孫婚事,皇後自然也聞絃歌而知雅意。早早就令人下了帖子,廣邀內外命婦同牡丹花宴。
偏趕著天公不作美,吉日那天下了一場好雨。
皇後無奈,隻能另選了佳期。
於是才拖到瞭如今。
不過也因此,原本規模就不小的花宴,變得更加聲勢浩大了起來。
被特特留下一直至今的幾位閨秀少不得被家中長輩反覆叮嚀,一定要好好表現,爭取儘善儘美。
日後是後是妃,成敗在此一舉。
那些個陪太子讀書來的,不免也被耳提麵命。萬萬低調,低調再低調。可千萬彆皇上精挑細選的佳人紛紛落馬,卻被你個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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