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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這古人雲的,可能略微嚴重了些。但也足夠說明,兒媳的人品性格等,對一個家庭影響很大。
尤其自家兒子將來要扛起的,還是整個大清江山。
任重而道遠。
壓力比山還大,作為母親舒舒當然盼著他能有個情投意合,與他心意相通的好妻子。好歹讓他政務之餘,彆再麵對許多勾心鬥角。
再慢一步認慫,耳朵就要遭殃,甚至還有可能被攆去書房。
弘晝趕緊點頭:“好好好,福晉說得對!是為夫的重視程度不足,不夠合格了。不過,你也確實不需要太擔心。因為……”
弘晝笑:“因為皇阿瑪比咱們這對當父母的更擔心,更怕給永瑛指個外中內奸的。所以呀!在這八名秀女被內定的同時,他老人家就派出了粘杆兒。”
“從上到下,裡裡外外。把人家格格的祖宗十八代,都查得明明白白,再冇有絲毫缺漏。”
為了杜絕類似於五兒媳婦事,雍正還命人細查了幾位格格從小到大的所有相關事。
真·查個底朝天係列。
哈???
再冇想到還有這麼一層的舒舒:……
後知後覺自己還是天坑,無端帶累了許多秀女。
弘晝笑著安慰她:“賬可不是這麼算的,事關太孫福晉,未來的皇後孃娘。再怎麼謹慎,都不為過。冇有你的事兒,皇阿瑪也肯定會慎之又慎!”
“而且,這八個人通過重重考驗。就算最後落了選,也肯定都是各家爭相求取的好福晉。畢竟能從皇阿瑪那般嚴酷的挑選中脫穎而出。”
“當然,連皇阿瑪都覺得好的女子,多半都會進入東宮,成為永瑛妃嬪之一。”
一聽這話,舒舒整個頭都大了。
再冇心情去考慮如此嚴密調查之下,有多少原本還不錯,隻微微有點小瑕疵的姑娘被連累的多慘。
隻無限震驚地瞪著弘晝:“你,你開玩笑的吧?整整八個,八個閨秀呢!怎麼可能悉數都給了永瑛?”
“不怕我沉迷美色,荒於政事麼!”
弘晝輕笑搖頭:“那應該不怕,咱們兒子自小就特彆沉穩有章程。小小年紀允文允武,聰慧絕倫的。讓皇阿瑪滿意不已,隻想著他早日大婚,誕下皇嗣。”
“把這種種好處啊,更多更好地傳下去。”
“而且,福晉也彆覺得八名秀女太多,畢竟咱們兒子身份不同。而且,他那後院中至今都乾淨的連根草冇有。”
“好不容易鬆了口,皇阿瑪肯定抓緊機會的。”
所以隻賜一個嫡福晉的事想都彆想,根本冇戲。在小子決定接過整個大清的同時,就意味著他再不可能像
自己跟福晉般,擁有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美好愛情!
舒舒倒也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但是太多了,真的太多了。
而且……
舒舒皺眉:“按製,便他身為太孫,也就隻能有一正三側。那幾位閨秀,說起來可都是能當他嫡福晉的。隻做庶福晉……”
“也未免太折辱人了吧?而且易生禍端。”
畢竟原本大家身份相當,差不到哪兒去。結果這一被指婚,就有了天差地彆,尊卑之分。怎麼可能會心平氣和接受?
便是懾於皇權,明麵上不敢造次。私下裡這明爭暗鬥,也必然少不了哇!
舒舒皺眉,心中擔憂更甚。
勸慰不成,反而讓福晉添了新憂慮什麼的,弘晝也是萬般無奈。趁著宴會還冇開始,就去自家皇阿瑪那裡探聽虛實了。
提起這個話題,雍正就不住冷笑:“難得啊!咱們和親王還記得,自己是太孫之父。理應對他多多關心,過問他的婚姻大事。”
弘晝嘿笑,趕緊拿出十二萬分的諂媚:“瞧皇阿瑪這話說的,好像兒子還能不關心自家親兒一樣。之所以鮮少過問,還不就是因為特彆信任您嗎?”
“那孩子自從懂事起,就一直跟在您身邊。受您疼愛,蒙您教養。您在他身上傾注的心血,比兒子這個當阿瑪的多了成千上萬倍。”
雍正臉上緩了緩,覺得臭小子這說的還算是句人話。
一直眼角餘光瞟著他,默默觀察中的弘晝微笑,暗道了一聲有門兒。
於是越發真誠:“兒子心中感激之餘,也不免有些氣短。到底,孩子是您養大的,那麼關於他的一應事物,雖然也該以您馬首是瞻。”
“兒子與福晉,再多擔憂忐忑。也該自己好生調節,不該拿來與您添煩惱。這……這還是宴會將至,兒子與福晉實在擔憂。才厚著臉皮往您這兒來,問詢一二。”
雍正點頭:“這纔像個做人阿瑪的!”
“如前些日子那般不聞不問,真氣煞了朕。不免替永瑛委屈,好好的孩子,就生在你這混賬膝下。”
弘晝訕笑撓頭:“皇阿瑪,這可就誤會兒子了。雖然兒子跟永瑛交流的少,那到底是兒子與福晉的第一個孩子。也曾被兒子萬千盼望,凝聚了不少心血。”
“說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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