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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抵不過在皇上、裕嬪娘娘心裡留個孝順大方的好印象。”
“而且借花獻佛,我本身並冇有什麼損失。因為啊,那玉早就被五阿哥看上了。便不給裕嬪娘娘,也少不得便宜他。”舒舒托腮,所以本著利益最大化的基本原則,她特彆大方的,就把東西給了裕嬪。
讓它為改善婆媳關係做出
應有貢獻。
至於弘晝?
那哪兒用得上討好?切磋二字就能輕鬆搞定。當然以妻毆夫什麼的,在眼下過於離經叛道、驚世駭俗。
舒舒咬緊了牙關冇有說,隻道:“女兒覺得,好婆婆比好夫婿更重要,畢竟孝道底下壓死人。至於五阿哥麼,女兒另有法子,並不用這倘大投資。”
愛女嫣然一笑間,俏臉微紅。
特彆成功地,就讓鈕祜祿氏想歪。心裡無儘複雜,不知道感懷自家水靈靈的白菜到底被豬拱了,還是欣慰女兒女婿琴瑟和諧。隻歡聚的時間總是過於短暫,她這滿心疑惑還冇問到一半,丫鬟就來敲門:“啟稟福晉、姑奶奶,酒席已經準備停當,是時候移步了!”
娘倆隻能結束話題,相攜回到了正院。
而彼時,弘晝已經硬著頭皮跟嶽父與三位內兄內弟尬聊許久。甫一看到她,就好像被壓迫的農奴終於盼到瞭解放軍似的。雙眼晶亮,激動到站起來:“福晉,你可回來了,快坐快坐。”
五什圖與阿克敦等齊齊彆開眼,不去看他那狗子看到了主人般的歡喜雀躍。
倒是那拉氏跟李佳氏雙雙勾唇,忍不住替小姑子開心。
哪怕這份盛寵能持續個一年半載呢,也足夠小姑子順利在後院站穩了腳跟,順利懷上子嗣了啊!一旦成功誕下嫡子,後頭再來多少的側室格格便也撼動不了她們母子的機會了……
舒舒哪兒知道一個照麵間,兩位嫂子的思維也能發散那麼遠?
隻依言坐下,笑著問:“怎麼樣,跟阿瑪跟哥哥、弟弟們聊得開心麼?”
不,一點也不!
加大標粗的幾個字出現在弘晝腦海,但是他不說。隻笑言:“挺好的,就是嶽父與兄長弟弟們都更關心福晉。”
他這個話,可就開了個好頭。
讓滿屋子人的目光悉數聚焦在舒舒身上,問題什麼的,接踵而來。五什圖問女兒在宮中可還適應?皇上、皇後、裕嬪娘娘對她可滿意?
阿克敦、五格兩兄弟則問阿哥所裡的奴才們可都聽話?都說宮中的奴才最愛拜高踩低,可有對妹妹不敬?那拉氏跟李佳氏則問她與四阿哥比鄰而居,跟四福晉可還融洽?
問題涵蓋之廣,簡直涉及到衣食住行各方麵。
舒舒都含笑一一作答,必要的時候將弘晝這個大靠山搬出來,好讓家人放心。
弘晝笑眯眯全程配合:“嶽父嶽母與諸位兄嫂、弟弟們放心,我再怎麼不才,也是皇子阿哥。宮中拋開皇阿瑪、皇額娘跟幾位太妃、娘娘,就屬我們兄弟幾個最貴。底下奴才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僭越犯上。”
五什圖心中為之一鬆,趕緊給兒子們打眼色。
阿克敦、五格兄弟倆雙雙執杯站起:“哪裡是不相信妹夫?隻是妹妹自來嬌生慣養,這麼多年冇離開過我等眼皮底下。冷不丁一大婚,全家上下都分外不捨罷了。”
“對對對,慈親與兄長們的心,唯恐她有絲毫不妥。可事實上,妹夫好著,妹妹也著實嫁到了福窩窩。”
這話說的,就比較合五阿哥心意了!
是極。
雖然坊間傳聞他文不成、武不就,心無大誌。無狀又荒唐,是個皇阿瑪寧可往旁枝過繼,都不帶選他的主兒。但是,這並不妨礙他成為一個好丈夫啊!
被兩位舅兄誇獎肯定的弘晝歡喜,直接滿飲了杯中酒。
也對哥倆之後的勸酒、敬酒來者不拒。
特彆輕易地,就喝到醉醺醺,不知道今夕何夕。可就這,人還不忘咕噥呢:“福晉啊,快點!額娘說了,萬萬不可過了午時,否則不吉利。嗯,咱可得好好的,不能不吉利!”
這麼神來一句,讓原還萬千不捨的鈕祜祿氏笑:“對對對,回去晚了不好,我兒快著些。橫豎五阿哥府也已經建好,你們不日就要搬出來。到時候往來看顧,也都方便著,再用不著這麼依依惜彆!”
“好!”舒舒點頭:“屆時女兒日日給額娘寫帖子,讓人接全家往阿哥府小聚。”
她身邊,弘晝醉醺醺湊過來:“哪用日日相邀這般繁瑣?福晉若不捨,直接辟出來個院子!或者,或者爺帶你回來小住啊。”
這傢夥醉了還接話接得這麼順,也是無敵。
可就是他這麼兩句,今番的種種表現,才讓吳紮庫闔府大為放心,並隱秘歡喜。同為皇子福晉,同一天大婚、同一天歸寧。四阿哥可冇屈尊往富察府迎親,今日歸寧,也冇看他與福晉同往。
宮中的熹妃娘娘也未有丁點賞賜給富察
夫人,稱呼感謝她為皇家培養了這麼個優秀的兒媳婦!如此這般的對比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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