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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舒當即冷笑,決定培養個名為喝酒的小愛好。
時不時跟這貨小酌幾杯,然後用他的話,堵他的嘴!!!
還不知道自己給自己挖了什麼驚天巨坑的弘晝得意洋洋,率先姿勢優雅地下了車。態度特彆和藹地先跟等在府門口的嶽父、嶽母與舅兄、舅嫂們拱手為禮。然後纔打算掀開車簾,扶福晉下車。
哪料想自己前腳下車,後腳舒舒也乾脆利落地跳了下來呢?
看得鈕祜祿氏眉心狂跳:“都已經大婚的媳婦子了,還這麼冒冒失失的。虧得阿哥爺胸懷寬廣,願意包容你。也虧得冇有外人,否則啊,你這個五福晉的粗魯之名得傳遍大清!”
“咳咳!”五什圖輕咳提醒。
鈕祜祿氏這才後知後覺回過神,閨女還是
那個閨女,但已經是皇家兒媳,再不是她能隨意說教的了。
失落歎息間,鈕祜祿氏就要福身行禮,口稱奴才見過五阿哥、五福晉。
舒舒一把把人抱住:“我的個親額娘哎,您這是作甚?女兒便大婚,也依然是您的女兒啊!怎區區幾日不見,竟然生分至此?”
“胡說八道,額娘跟誰生分,也不會跟自己身上掉下來的嬌嬌。隻是……”鈕祜祿氏輕笑:“到底君臣有彆,禮不可廢。”
終於尋到插話機會的弘晝樂:“話雖如此,但到底一家人,嶽母不必這般拘禮。免得福晉傷感,將這難得的見麵之機都浪費在互相客套上。”
畢竟按宮中規矩,歸寧日,要日出方得出門,巳時宴。
最多不逾午時,他們夫妻倆就要迴轉宮中了。
留給彼此敘話的時間並不多。
鈕祜祿氏瞧了瞧自家爺,五什圖哈哈一笑:“好,聽賢婿的。來日方長,咱們今兒先不客套。”
“好,不客套!”鈕祜祿氏笑著挽住愛女:“那你們爺幾個先陪賢婿說話,咱們娘幾個也說說私房話,等會子宴席開始再一道兒。”
五什圖:……
就有種被老妻嫌棄推開的懊惱:“哈哈,陪賢婿,阿克敦哥幾個就夠了吧?到底他們年輕人,更能聊到一起去。我還是跟你們娘幾個一道吧!數日未見舒舒,我這心裡也掛念得很。”
可惜話說到這兒,也還是被鈕祜祿氏以娘倆有私房話要說給無情拒絕了。
連身為同性的那拉氏與李佳氏,都暫且被關在了門外。
就,讓舒舒心裡毛毛的,很有點不祥的預感。
果然,門關上後。剛剛還特彆慈祥的好額娘立即煽情起來:“我的兒,幾日不見,你可清瘦多了,可是在阿哥所待得不慣?是不是阿哥爺粗心,或者底下人的淘氣?都冇有啊,那裕嬪娘娘呢,她可有為難我兒?”
舒舒搖頭,細細與她講起宮中數日種種。果斷報喜不報憂,隱去了她新婚翌日清早就把弘晝踹下床。為徹底杜絕自己向,哦不,應該說弘晝這個未成年對自己伸出魔爪。而每日裡與他過招,累得他筋疲力儘。
卻不料親額娘略放心後,接著就把車開到了未成年到不了的路段:“那,我兒可曾細看那冊子?可有牢記額娘說的,那幾個易孕的姿勢?”
勸慰
舒舒:……
紅紅火火,恍恍惚惚。
有點分不清自己跟便宜額娘,到底誰是穿越的,誰又是土著。
拚命想要岔開話題,卻被額娘以子嗣事乃是重中之重給拐回來:“舒舒啊,你也彆嫌額娘說話不好聽。偏在你新婚燕爾的時候,往我兒身上潑涼水。”
“要知道男兒薄倖,最喜見異思遷。尤其五阿哥天潢貴胄,自小身邊絕色不斷。誰也不知道他對你的尊重、你的好能維持多久。你啊,長點心,彆把自己跌入那感情迷障裡。還是趁機開了懷,有個安身立命的依仗要緊……”
這,舒舒雖不讚同,卻清楚感受到了她的拳拳愛女之心。
遂也不反駁,隻紅著臉乖乖巧巧應聲:“好,聽額孃的。不過子嗣事,娘娘都說不急的。一則爺性子未定,暫時也當不了個好阿瑪。二則麼,女兒年紀還小。過早誕育,對女兒來說是禍非福……”
仗著額娘不能跟裕嬪娘娘對證,舒舒趕緊一通胡謅,將太早生產的種種弊端說與她聽。
想著先假借婆婆的名義說服額娘,再以額孃的口吻讓娘娘若有所思。萬一娘娘不信邪,著人去調查取證。哦豁,那可就是能讓天下女子受益的大好事兒!!!
鈕祜祿氏哪兒知道自家愛女還能跟她玩心眼兒啊?
再是不如何讚同,也還是雙手合十,虔誠拜謝:“滿天神佛,我兒有福。不但皇子女婿對著如珠如寶,嬪主位的娘娘婆婆也是個慈愛廣博的……”
說起這個,舒舒就忍不住傲嬌:“女兒也覺得自己這招兒借花獻佛玩兒得好,雖然爺百般不捨。但未來往後數十年婆媳交道的日子長著呢,區區死物,哪有讓她老人家變了態度看法重要?”
“嗯!”鈕祜祿氏點頭:“我兒通透。玉料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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