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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成才。更何況額娘隻是隨口提了幾句?最重要的,還是我兒聰慧,一點就透!”
舒舒一臉驕傲,特彆慈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越長越高,額娘得珍惜還能拍你肩膀的機會。不然用不上二年,說不定就有心無力了。”
“不會!”永瑛微笑搖頭:“若額娘真的夠不到,就直接吩咐兒子一聲,兒子隨時彎腰。”
“哈哈哈,好!”舒舒大樂點頭:“那咱們可說好了,不許反悔啊!”
永瑛也鄭重應道:“好,不反悔。”
娘倆比試過,談笑過後。確定周邊並冇有粘杆偷聽,永瑛才終於露出點小孩子的天真來。
滔滔不絕地跟舒舒講起使團進京以來,自己的種種準備與應對。連之前在朝堂之上怒懟群臣的話語,都原樣學給了舒舒。
然後狹長鳳眼一瞬不瞬地看著他,特彆期待誇獎與肯定的樣子。
讓舒舒思緒翻轉,不由想起他三兩歲還是個小糯米糰子時候。也是這樣,有丁點進步就這樣滿含期待地看著她,軟乎乎叫額娘。等著她摸摸摸的月亮頭,誇上一句咱們力兒真棒!
而今,時光荏苒。轉眼匆匆數年,當初的小糰子已經成了大清儲君。文武雙全,睿智而又果敢。
能負責接待各國使團,獨當一麵。
舒舒笑,到底伸手摸了摸他的額,無限認真地誇了句:“舉一反三,窺一斑而知全豹,咱們力兒果然是最棒的,額娘為你驕傲!不過……”
額娘總有奇思妙想,與皇瑪法、十三叔爺一樣,是永瑛最為欽佩的人。
永瑛從不會小瞧了她的意見。
隻這個但是一出,永瑛就趕緊拱手求教:“額娘可是看到了什麼不妥?兒子雖然做了很多功課,自以為瞭解充分。”
“但到底第一次經手,參與這麼大的事情。其中疏忽,想來不少。而且當局者迷,遠不如額娘看得通透。還請額娘不吝賜教,指點兒子迷津。”
舒舒笑:“我兒也未免太過抬舉額娘,你可是你皇瑪法跟怡親王並一眾當世名儒,共同傾心教育出來的優秀人才。當之無愧的專業人士,額娘若真指導你,才真的是外行指導內行,徒貽笑大方呢!”
“我啊,隻說幾點自己的一點淺見,作為你的參考。具體怎麼辦,你自己回去慢慢推敲。”
永瑛再拱手,一臉端嚴肅穆,十成十洗耳恭聽。
看得舒舒樂不可支:“不用那麼隆重,額娘就也想給你打個比方。古人說治大國猶如烹小鮮,額娘覺得治一國跟管一府也冇什麼區彆,不過一大一小。”
“不信你看,這莊子鋪子不就是稅收來源?各級管事猶如官吏,分工合作互相監督才能一定程度上避免貪汙,官官相護等。”
“而這府規呢,恍若律法。來的這些使團,像不像咱們逢年過節時需要走的那些親戚?”
“勤儉節約,杜絕不必要浪費這很好。但一個國家或者府邸想要發展壯大,靠省必然是不行的。咱們啊,得想法子在節流的同時開源!”
“正常情況下,隻有忠心耿耿辦差得力的肱骨之臣,纔會在逢年過節的時候得到主家豐富的賞賜。一是為了獎賞其功,敦促他在未來的日子裡繼續努力。”
“二呢,也是為了給其他人樹立一個榜樣。讓他們確信,忠心耿耿,努力辦差纔有機會被主家賞識。做不到忠心,不能幫襯主家,還有可能背主刁奴越慣著越是不成。重罰甚至發賣,把毒瘤腐肉挖出去,補充新鮮的血液進來,纔是解決之道……”
永瑛雙眼晶亮,連連點頭:“額娘所言,與兒子所想相距不遠。隻是,兒子做到了節流,卻不確定要如何開源了。”
“偏生他們所求是牛痘法,誠然不敢明碼標價。免得謠言四起,壞了中華禮儀之邦、寬懷仁厚的大好名聲。”
舒舒笑:“聽說太孫為儘地主之誼,這幾日都親自帶隊全程陪同。那麼明日,何妨帶他們去瞧瞧手錶廠、鏡子廠、平板玻璃廠、彩色玻璃坊等?再讓他們感受下裝了彈簧與草膠的馬車有多平穩不顛簸。”
那麼多領先當前技術的好物,不愁冇有人慧眼識珠啊!
到時候……
舒舒壞笑,壓低嗓子跟永瑛說了句什麼。把處變不驚的皇太孫給激動的喲,連連跟舒舒道謝:“多謝額娘指點,聽您一席話,勝讀兒子十年書!”
舒舒特彆雲淡風輕地擺擺手:“哪裡哪裡?額娘隻不過一點天馬行空的小想法,到底如何執行,執行成什麼樣?可就全靠我們太孫了!”
永瑛雙眼晶亮,特彆堅定堅決地跟舒舒保證:“額娘放心,兒子一定把這事辦得妥妥噹噹。保準給咱們大清多來兩條財路,變厚往薄來為互惠雙贏。當然,這其中掌握主動的,必定是我們!”
舒舒笑著拍了拍兒子的肩膀:“額娘相信,我們永瑛一定能行!”
為了配閤兒子行動,原計劃多住幾日的舒舒翌日就回了和親王府。
原以為能跟寶貝孫女兒們多親香幾日的裕妃皺眉:“說好的一諾千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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