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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哼:“再熬幾個月,本格格就七歲啦!七歲不同席,要講男女授受不親啦。就算是親哥也不好常把大妹子帶回宮中……”
巴拉巴拉好頓說,中心思想就是:隻要熬過七歲前最後一段黑暗,到了光明的七歲以及七歲以後,惡魔大哥就再也奈何不了她們兩姐妹了!!!
永瑛笑,很好,小丫頭膽子很大。等忙完了這陣子,他這個當哥的就得讓妹子學得乖一點。
彆以為把一應規矩都學會了,就足夠淩駕於規矩之上,或者鑽規矩的空子。
一日為大哥,終身為大哥!
當兄長的,怎麼可以管不好下頭的弟弟妹妹們呢?
舒舒眼看著小女兒給自己挖坑,也微笑著冇有絲毫阻止的意思。隻等著生活教她一個乖,讓她明白東西不能亂吃,話更不能亂說的道理。
倒是永瑛唯恐她擔心,出了門之後就做出保證:“額娘放心,兒子有分寸的!”
“當然!”舒舒微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這孩子素來穩妥,額娘再冇有不放心的。隻是政務再如何繁忙,也得注意吃飯休息。彆忘了你當年勸你皇瑪法的話,一張一弛文武之道,注意勞逸結合。再把本福晉的乖兒子餓瘦了,本福晉可唯你是問。”
永瑛無奈扶額:“怎麼額娘和皇瑪法一樣,總覺得兒子冇有好生用膳與休息呢?不信您問兒子身邊的李忠,兒子是不是每日三餐,一餐都能用上三大碗米飯?”
“早睡早起,每夜都能保證三個多到四個時辰的睡眠。練武之道,也從未荒怠過。”
“哦?”舒舒彎了彎唇角:“這麼健康的嗎?可瞧著你每日裡學文練武都已經夠忙,還要學許多種番邦語言。怎麼算,怎麼不像能保證三到四個時辰睡眠的日子啊!”
“問李忠我看也是白問,那奴才素來隻忠心於你。還是為孃親自驗看一二吧!”
算著從晚膳過後到現在,也有了一個多時辰,再無不能劇烈運動的顧忌。
舒舒直接一個掃堂腿過去,直取兒子下盤。永瑛從容躲過,舒舒再來一拳,又被閃過。
連出了十幾招,都被輕鬆化解什麼的。舒舒大為驚異,繼而招數都淩厲了許多。
眼看著永瑛的閃躲,就變得吃力了起來。偏舒舒還刺激人:“戰場之上無父子,自然也就冇有母子。”
“過於拘泥,可是要捱揍的!並且不會被認為孝順,而是技不如人……”
“而且說好了考校,你這隻守不攻額娘怎麼看得出你實際水平如何?萬一你就是屬蹴鞠裡麵的後衛,完全不懂如何進攻呢?”
永瑛無奈,隻好嘗試反擊。然後孃倆就在禦花園左近的空地上,拳來腳往地互相較量了起來。
起初,舒舒怕傷了兒子,隻敢用三分力道。永瑛知道自己力大,全力一拳一腳過去,可能會讓額娘結結實實在床上躺個一年半載。所以極力壓縮著力道,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傷了自己最為尊敬的額娘。
娘兩個都有所保留,直到舒舒看著兒子應付自如,開始漸漸加力。
從三分到四分,五分六分……
足足用了八分力,才終於靠著自己豐富的經驗將小傢夥打敗。看得永璧、永琨目不暇接,把巴掌都拍紅了的喊額娘厲害,把鬚眉打趴!
永瑛:……
很好,不但妹妹需要管教,弟弟也都跑不了!
舒舒再想不到,穿到大清一來,打得最為儘興的一次竟然是與自家兒子。永瑛也是自從學武之來,第一次如此傾儘全力依然敗北。不過他素來敬重額娘,視自家額娘為天下第一強。
敗在她手裡,纔是理所應當。
隻是經此一役,他更清晰認知到了自己的不足,於是堅定臉拱手:“兒子多謝額娘指點,日後一定加倍努力練習。”
“嗯!”舒舒點頭:“你這般年紀能有如此,已經萬分難得。所缺的,不過是些個實戰技巧。日後多與人對練,積攢些經驗便是。”
說起這個,永瑛便撓頭:“回額孃的話,這個問題兒子也注意到了。可是……到底尊卑有彆,等閒人不敢在兒子麵前全力以赴。也因為兒子天生神力,也實在難逢敵手。”
這個問題還能算是問題嗎?
舒舒笑,當即指了指自己:“你且好生練著,額娘以後三不五時入宮,常與你切磋就是。”
證明瞭兒子所言不假之後,舒舒就算徹底明白,天才和普通人之間差距之大。幾乎過目不忘的超強記憶下,永瑛學什麼都一日千裡事半功倍。自然也就有更多的時間與精力,去探索一切他想要探索,覺得有必要探索的領域。
又天才又有決定師資,再加上專注與努力,所以才造就了這孩子人形bug般的能耐。
麵對誇獎,永瑛可淡定:“多虧了額娘指點,不然的話,兒子也想不到主動去瞭解那些外邦,防患於未然。更不會在數年前,就開始有意識地學習各國語言。”
舒舒擺手:“話不能這麼說,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再厲害的老師,也不敢保證自己的學生就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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