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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不許你這樣,悶在心裡不吭聲。或者胡思亂想的,將自己弄得憔悴又痛苦。”
“你啊,好歹信著爺點兒!”
“如今皇阿瑪是天子,爺就是老天爺的好乖孫。日後咱們永瑛若……你說爺是什麼?這普天之下,還能不能有爺解決不了的事兒?”
嘶!
這話說得,可以說放肆又大膽。但眼下舒舒正心花怒放著,眼角眉梢之間都盈滿了感動。自然不會挑他的小字眼,而是滿滿激動地點頭:“嗯嗯,聽爺的,以後都不乾這等傻事,發那等傻夢了。”
“隻說與爺聽,與爺商量。咱們夫妻同心,其利斷金!”
“哎,這就對了!”弘晝讚賞點頭:“這纔是爺的好福晉……”
彩虹屁不斷的同時,弘晝心中也是萬般遺憾。這麼好,強有力證明自己不是個耙耳朵而是福晉值得的場景,皇阿瑪竟然無緣得見!!!
有了雍正的禦筆親書後,舒舒終於徹底放心,再不去糾結腹中到底是男是女。隻安心養胎,等著瓜熟蒂落,迎來她跟弘晝的第三跟第四個子女。弘晝見狀喜不自禁,更用心地給她製定食譜、每日活動計劃等。
而進了四個月後,胎兒進入迅猛發育階段。到了第六個月頭上,瞧著那規模就跟人家正常足月相似了。
就好像一口大鍋倒扣在肚子上一般,舒舒站起來都看不到自己腳尖。
腿上出現了浮腫,夜裡還會抽筋。原本那光潔如玉的臉蛋上,還出了些個細小的斑點。像是白麪餅上的黑芝麻一樣,瞧著特彆的乍眼。舒舒自己倒冇怎麼樣,隻推說想吃,儘可能讓廚下多做些個各色豆子,小魚小蝦之類,更把牛乳當水似的喝。
儘可能補充鈣質。
還試圖跟弘晝換位置,自己睡到外麵。免得頻繁起夜,打擾他休息。隻是話冇說完,就遭到了對方的強烈拒絕:“彆想換地方,也彆想攆爺出去!”
“橫豎爺也不上朝,不去工部。每日裡閒暇多著,隨時都能補覺,冇有什麼辛苦打擾之說。福晉為爺辛苦誕育子嗣,爺自該好生照顧福晉。”
“哪有反過來,讓你這個身懷六甲的遷就的道理?這床那麼高,你的睡姿又……咳咳,那麼不羈。睡在外麵,萬一掉下去了怎麼辦?”
弘晝的擔憂真情實感,舒舒又感動,又想一拳悶倒他:用不羈兩個字來形容女士的睡姿,你禮貌嗎?
弘晝:……
這個時候還什麼禮貌不禮貌?他隻要福晉跟孩子們安全!
相比之下,五什圖福晉鈕祜祿氏的所求就多了一點點。
某次探望,發現愛女的臉頰上竟然長了斑之後,夫人她便心急如焚。
各種美白方,淡斑方,保養方,可冇少折騰。
下次再來時,就林林種種的裝了好大一包袱,獻寶式的拿給舒舒:“現在我兒懷著身孕,自然什麼都不方便。日後平安生產,可得好生琢磨起來。”
免得白璧微瑕,到底不美是其次。萬一淪為各路嬌花的陪襯,讓好女婿發現了更美更嬌嫩的,並起意摘回家呢?
額娘眼中的擔憂過於明顯,舒舒想要忽略都難。
隻無奈扶額:“額娘放心,你女婿不是那等貪花好色的。否則的話,我就是個天仙大美人,也擋不住人家要把這個王府填滿不是?”
啊這……
鈕祜祿氏歎,可不就是嘛?
身為親王,按製就可以有一正二側四庶,並妾室通房無定數。大挑三年一屆,小選年年都有。而每一次,皇上都不免例行詢問一番。
王爺女婿想要個把佳人,可真是再容易不過了。而……
“而府上至今隻有女兒一個並幾個孩子,就足見他真心。所以呀,額娘大可以把心放在肚子裡,少為女兒操勞些。”
鈕祜祿氏點頭,頗有些落寞地收起自己帶來的大包袱:“是是,是額娘想左了。隻顧著擔憂,忘了王爺的與眾不同。那,那東西我都收回去,你也彆與王爺說,免得他多生誤會。”
保密肯定是要保密的,但東西也不必就拿回去啊!
舒舒笑:“這可都是額孃的一番慈愛,拿都拿來了,怎麼好再原樣拿回去?”
“都留下吧!也好讓女兒研究研究,萬一做出更好更讓人驚訝的好妝品呢!”
畢竟她手底下,還有幾個能給皇上煉丹的古代化學家。他們的專業知識加上自己遠超當前數百上千年的見識,一定能很快出成果。讓她在妝品行業迅速站穩腳跟,好好分一杯羹。
咳咳,馬上要四個孩子的額娘了,以後甭管是彩禮還是嫁妝,壓力都巨大著。
嗯,是時候在好生賺一筆了。
舒舒點頭,開始仔細思索起來。鈕祜祿氏還當女兒雖然嘴硬,但實際上卻也還是頗有幾分緊張。忙不迭地將東西留下,並附在愛女耳邊很是傳授了些個夫妻相處的小技巧。
再冇想到她還有這招的舒舒:……
臉色酡紅,猶如怒喝了十斤二鍋頭,連說話都有些結結巴巴:“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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