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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立了什麼潑天功勞一般。”
“大清傳到朕這兒百餘年,後妃、王妃無數。所出皇子、皇女、宗室子弟不知凡幾,可有一個如你這樣巴巴伺候著的?”
“那闔府奴才難道都是擺設?非要你堂堂王爺親力親為……”
話匣子一打開,指責排揎接踵而來。
換做彆個,還不知道怎麼瑟瑟發抖,指天誓地說冤枉呢。更慫點兒的,冇準兒當即求幾個美人回去,把府上填滿。寧可多一堆擺設,也安撫帝心怒火。
可弘晝是一般人麼?
他不是啊!
人家不顫不抖,麵不改色。依舊笑嘻嘻上前,給揉肩、幫斟茶的:“消消氣,好阿瑪您消消氣。怒大傷肝呐!拚著兒子再挨幾鞭,也不能把你氣壞咯不是?否則彆說彆人,就您大孫兒兒子就扛不住。嘖,那小子,可太會往他額娘那告狀了。前頭在園子裡頭,還硬生生將兒子坑去了書房……”
雍正原還打定了主意不理他,但是涉及寶貝孫兒。
他還是冷冷一眼掃過去:“永瑛素來孝順,能讓他如此,定是你太混賬!”
弘晝臊眉耷眼地哼了聲:“是是是,橫豎您孫兒怎麼都對,兒子連眼睫毛都礙事兒。想著打個鋪墊,說說福晉艱難讓您心生惻隱,好同意了兒子這不情之請的小事兒。也值當您龍顏大怒,將兒子罵成個孫子樣兒……”
“旁人不知,您還不知兒子這等遊手好閒的娶了福晉,是有多天降福運?”
“簡直列祖列宗保佑好麼!”
“從光頭阿哥到和親王,兒子這每一步,少得了福晉?永瑛跟永璧又是多少家燒香拜佛都求不來的好孩子?得妻如此,兒子心中歡喜,多疼愛幾分又怎麼了呢?當年您對齊妃李氏、貴妃年氏,不也頗多偏寵……”
才緩和了些的雍正到底冇忍住,又一腳踹在了混賬兒子的後臀尖上。
井一千零一次慶幸:好在孫兒聰敏好學,樣樣出眾,冇隨了他那個不靠譜的阿瑪。
否則,大清危矣!
目的達成,弘晝纔不管雍正怎麼恨鐵不成鋼呢。他啊,隻快馬加鞭,去給他家福晉報喜:“喏,皇阿瑪禦筆親書,有了這個,福晉是不是就能安心些了?”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弘晝真是乾啥啥不行,找揍、賜名
舒舒順著他的手看過去,隻見上好的宣紙上龍飛鳳舞地寫了四個名字,兩男兩女。男為永琨、永瑸。女為烏靈珠跟泰芬珠,分彆寓意富有的女孩跟珍寶女孩兒。
隻一眼,舒舒就明白了其中深意:“爺這幾天反常勤快地往宮中跑,就是為了這?”
“不然呢?”弘晝輕捏了捏她的鼻子:“福晉發了噩夢,那麼堅強的人,都急到哭鼻子了。作為你的夫君,爺難道還能置之不理?”
“肯定得想法,讓你安心啊!福晉孕中辛苦,生產更如鬼門關前走一遭。爺彆的忙幫不上,總能好生照顧你,不讓你惶恐憂懼!”
“爺!”舒舒淚目,滿眼感動:“皇阿瑪素來重規矩,你這麼……”
“這麼打破常規,早早為我腹中孩子求賜名,他……他冇訓斥你吧?”
何止訓斥,為了磨到這些名字,爺甚至遭遇了一腳海踹。
但是真像什麼的,說出來隻會讓福晉難過愧疚。所以弘晝果斷擺手:“怎麼會?福晉又不是不知道皇阿瑪多看重永瑛,喜歡永璧。因為他們這兩塊珠玉,又多期待你肚子裡這倆!所以雖詫異,但知道你擔憂,還是毫不猶豫給取了名。”
“還囑咐爺,讓你萬萬安心,彆多想。阿哥也好,格格也罷,都是咱們愛新覺羅家的好兒女,他這當皇瑪法都喜歡著!”
“如此,福晉可能安心了?”
舒舒笑著點頭:“能能能,再不能,豈不是辜負了爺一番苦心?”
弘晝輕抵著她的額,惡狠狠道:“知道爺苦心,你就好好的知道不?再患得患失,讓爺福晉受苦,看,看爺不收拾你夫君的!”
啊這?
舒舒眨眼,繼而擺手:“彆彆彆,你可彆,咱們萬事好商量。人家好容易找到這麼個全心全意長得好,嘴巴又巧的好夫君。萬般珍惜著還來不及,你可千萬千萬的,彆去折騰他,有什麼事兒衝我來!”
說到這個,弘晝就咬牙了:“若真捨得動你,爺還用出此下策?”
噗,舒舒笑場,弘晝也再演不下去。
兩人相擁而立,好夫君弘晝開始對‘不聽話’的福晉耳提麵命:“僅此一次,下不為例知道麼?再有什麼疑問不安,直接來問爺。爺知道的,馬上告訴你。不知道的,就努力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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