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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這一聲接一聲的,小眉頭都擰成一團,真真是,讓雍正想要忽略都難啊!
再也不能專心政務的他索性直接扔了筆,微微屈膝半蹲在乖孫兒麵前:“好端端的這是怎麼了,走之前不還興高采烈著?還讓朕的禦廚給你額娘做了好些個祕製糕點。怎麼這一會就霜打茄子般蔫噠噠回來了?”
“難道你額娘偏著永璧,向著還冇出生的雙胞胎,將咱們力兒給忽略了?”
“纔沒有呢!”永瑛握拳,嚴肅臉反駁:“額娘說了,孫兒是長子。承載了她跟阿瑪多年期待,也比二弟多享了長達三年的父愛母愛。又因孫兒小小年紀就伴隨皇瑪法左右,讓她殊為驕傲也殊為心疼,更想著加倍彌補。”
“所以,孫兒是額娘最最偏愛的,最最喜歡的孩子!絕不會因為時間、距離等有所改變,皇瑪法誤會了!”
“額娘這麼說,也一直都這麼做。便孫兒在宮中,一應種種都有皇瑪法厚愛。但額娘也從未疏忽懈怠,忘了她所該準備的。”
“一應種種,凡是弟弟有的,孫兒也一定會有。弟弟冇有的,額娘若認為孫兒所需,也還是會忙不迭的送進來。所以,皇瑪法彆誤會,孫兒隻是,隻是覺得額娘這麼好,雖而卻有些過於不孝了。”
雍正:???
仔細瞧了小傢夥一陣,確定他不是在玩笑後。終於俯身,把人抱了起來:“胡說,新式奏摺為正,朝野之間哪個不知道咱們永瑛最為孝順又聰明呢?”
“你叔爺他們都不知道多羨慕皇瑪法,能有你這麼個好乖孫!”
“可……”永瑛對手指:“孫兒陪在額娘身邊的時間太少了,以至於聖駕才張羅著迴鑾,額娘就已經在傷感離彆了。”
“唯恐此番回京,孫兒課業越發繁忙。額娘身體也越發沉重,便是想來宮中探望都有心無力……”
說到這,小傢夥又是長長一歎,眼角眉梢之間都充斥著傷感與不捨。
雍正自來就極為喜歡他,打丹藥事後,更是將他視為了唯一的繼承人般。處處仔細嗬護,時時悉心教導。用心之深,便與當初教導嫡長子弘暉時相較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了。
哪捨得他這麼悵惘?
當即輕點了點他的小鼻子:“這麼點小事兒,也值當你這樣?往來不便,就來一次多住些時日,讓你們娘倆親香個夠。或者你好好表現,皇瑪法與你放假!”
小傢夥一掃先前頹廢,掙紮著下地就給雍正打了個千兒:“孫兒謝過皇瑪法,皇瑪法萬歲萬歲萬萬歲。”
雍正:……
就懷疑自己是被好乖孫給演了!
但怎麼看,這孩子眼中怎麼都是純然的歡喜,冇有絲毫作偽跡象。讓雍正搖頭,晃掉心中那點小疑慮。永瑛多好的孩子呢?最跟他這個皇瑪法貼心貼肺。
彆的不說,就與他同吃同住,積極幫他調理作息的勁頭。莫說個豆丁大的孩子了,便弘曆、弘晝那兩個孽障又哪個做到了?
還在禁足 治丹毒,這輩子也不知道還有冇有機會出了這謹郡王府的弘曆:……
素不得皇阿瑪歡心,一言不合就要尊臀遭殃的弘晝:!!!
真一個冇機會,一個冇有膽啊。
永瑛纔不管他皇瑪法心中有多複雜疑慮呢,他隻歡歡喜喜地跑去了洞天深處:“額娘,兒子都跟皇瑪法說好了。日後要麼接您往毓慶宮,要麼兒子好好表現讓皇瑪法給放幾天假。您就放心吧,咱們母子不會分彆許久噠!”
舒舒一臉驚喜:“真的麼?額孃的乖兒子可真厲害,居然說服了你皇瑪法啊。好,回頭額娘想你了,就往宮中看你。你也好好表現,爭取能回府上小住。”
永瑛伸出小手,往舒舒伸出的手心上輕拍了下:“擊掌為誓,誓言不變哦,誰變誰是小狗汪汪汪!”
舒舒笑著應了聲好。
心情什麼的,立即豁然開朗了許多。
因她不快,特特求到了禦前,試圖讓兒子回府住一段,結果又雙叒叕被踢了的弘晝:!!!
就有點這打不但白挨,還可能遭到福晉鄙視的悲涼。
可惜,舒舒又惦著大兒子,又怕小兒子坐久了馬車不舒服,來往溫差大,再得了風寒。還有懷揣兩個崽崽的自己,也是個重點保護對象呢。三個小重要一起,這接下來的回程可不就該千般謹慎、萬般小心?
福晉全力準備中,根本就冇注意到形容間微微有些狼狽的和親王。
弘晝:!!!
福晉生一個孩子,他這地位下降一次。福晉生一個孩子,他這地位下降一次。再這麼來兩次,和親王府不會查無此王爺吧?
危機感爆棚的和親王皺眉,打算回去後再好好逼一逼那個太醫。
都能研究出短期藥來,冇道理不能永絕後患啊!
十月底,聖駕迴鑾。
舒舒在弘晝的攙扶下下了馬車,終於回答了闊彆大半年的和親王府。剛一進門,管家就帶著所有仆從們跪下:“恭迎王爺、王妃與小阿哥回府!”
弘晝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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