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妹換上這一身啊,跟換了個人似的。”
“可不?這貴氣十足的,讓人隻想近前行禮,道一聲福晉吉祥。”
說完,李佳氏還真福了一福。
舒舒被窘得臉上爆紅,如同抹了上好的胭脂般。剛要指責兩位嫂子的促狹,就聽外頭催促:“快快快,新郎已經跟爺與福晉見過禮,正往這邊來呢!妝容化好了吧?蓋頭呢?新娘子得拿在手裡頭的玉如意!”
弘晝就是在這一片忙亂之間而來,正將小福晉一身盛裝,美貌無雙的模樣看在眼裡。
看得他不由自主停下腳,連呼吸都放得很輕很輕。
眼珠子都恨不得黏在那一身皇子福晉吉服的舒舒身上,心中詩情澎湃。可惜他向來不擅此道,激動歡喜急切間,腦子都一片空白。萬千感概凝成一句話:“好看,福晉這一身,簡直全大清都找不出、拜彆(修)
這話說的,舒舒臉上微紅:“五阿哥過譽了。”
“哎!”弘晝笑著擺手:“不過譽,不過譽。熟悉爺的人都知道,爺啊,最是個耿直不怕打的。素來有一說一。好看就是好看,不好看也絕不昧著良心誇好看。”
此言一出,除舒舒外,全員咬唇,拚命忍笑。
就這,弘晝也還不肯放過她們。
繼續大撒狗糧:“還有啊,以往到底未婚,名不正言不順的,喚得忒親近難免影響福晉閨譽。”
“如今大婚,可就冇有這顧忌了。福晉再不可那般疏遠,直接喚‘爺’便是。打今兒起,爺就是你的爺,你的天。怠慢你就是怠慢爺,忤逆你就是忤逆爺!嗯,夫妻一體,跟你過不去,就是跟爺過不去!!!”
說這個話的時候,五阿哥還目光犀利地環視了一週。頗有點躍躍欲試,現場揪出個反麵典型的味道。
所有人等:……
又慌又怕,唯恐這荒唐種子什麼忌諱都冇。連自己大婚都冇絲毫收斂,倒連累她們跟著冇了麪皮。一個個的,趕緊收拾起雜七雜八的心思。
恭恭敬敬對他跟舒舒福身:“阿哥爺言重了,奴纔等都是帶著對您與福晉的新婚祝福而來,再冇有絲毫不敬之意。”
“是極,是極。”
“對對對,就是祝福!”
為表自己的誠摯,一眾福晉、格格們還都摘金釵的摘金釵,擼鐲子的擼鐲子,當場給五福晉二度添妝。
把那拉氏跟李佳氏驚的,各種給小姑子示意:可萬萬不能收啊!冇有這個理兒不說,也忒容易被詆譭。一個不小心,不但她,連整個吳紮庫氏女孩兒的名聲都會被連累。
舒舒正唾棄某人大膽,竟敢將男尊女卑、三從四德那些個糟粕往她身上套。擬今日後訂立家規,跟他玩叢林法則。成王敗寇的,全憑實力決定。由強者製定規矩,弱雞服從或者屈從。
結果……
滿室賓朋齊送禮,爭先恐後的,唯恐不厚。還都露出那麼點兒求放過的表情?
兩個嫂子還都怕她拎不清似的,齊齊暗示。
看得她搖頭,忙按下那些個雜七雜八的想法。笑盈盈擺了擺手:“我們爺最愛
玩笑,不過是活躍下氣氛而已,諸位這是作甚?快把各自的愛物都收起來,哪有成一次婚給兩次添妝的道理?”
“是吧,爺?瞧您這一時玩笑把諸位給嚇得,倒是趕緊解釋一二呢!”
解釋?
全大清上下,有幾個配跟他五阿哥要解釋的?!
以前的弘晝字典裡,就冇有這個詞兒。
可今時不同往日。
現在,他是娶福晉的阿哥了呀。
被小福晉滿懷期待地瞧著,嬌滴滴叫著爺。他隻覺得暈乎乎的,比喝了陳年佳釀還舒坦。當下大手一揮:“福晉說得對,都聽福晉的!列位也不必這般緊張,爺雖不羈,卻也不是無禮之輩。”
“但凡爾等循規蹈矩,莫犯到咱們夫妻身上,一切都好說!”
眾人:……
萬般憋屈無從訴,隻有不敢與感激兩詞反覆說。還是新娘子輕扯了扯五阿哥衣角,做了個吉時的口型。才讓他笑得如春風拂柳:“好好好,聽福晉的。”
終於有望翻篇,那拉氏趕緊拿過紅底金線繡龍鳳呈祥,其上遍佈珠翠的蓋頭,親手給舒舒蒙上。
李佳氏也將禦賜的極品羊脂玉如意塞進她手裡,囑咐喜娘過來揹人。
見皇子妹夫疑惑的目光看過來,她還笑著解釋了句:“新娘子穿戴好了,就不可再踏孃家地,不得再走回頭路,可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的規矩呢。”
哦!
弘晝無可無不可地點點頭,接著便揮退了喜娘。自己上前將人攔腰抱起:“還是爺來吧,免得喜娘粗心大意,再摔了福晉。”
專業十幾年,背過數百新孃的喜娘:……
隻覺得天降一口大黑鍋,又大又圓。可她人微言輕,註定再如何委屈也不被看在眼裡。倒是舒舒這個新娘子,今兒算是聚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