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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問話的五格就被拍了個趔趄:“胡說八道些個什麼?王爺風光霽月,怎麼會做那種荒唐事!”
五格阿克敦:!!!
雙雙懷疑起了自己的耳朵,他們那王爺妹夫不是有個響徹京城的荒唐王諢號?
那要是不荒唐,也混不來這個名……吧!
但是五大人不管,他隻不允許任何人詆譭他家好女婿。
被轉播了全部真相的鈕祜祿氏:!!!
就很頭疼的按了按額角:“舒舒這丫頭就仗著王爺寵她,越發的無法無天。竟然還敢……這哪行呢?明兒爺跟我一道去吧,咱好生說說她。便不恪守三從四德,學各家女學典範。也彆這麼……”
虧得王爺愛重她,脾氣也好啊!
否則一紙休書丟過來,他們都隻有心服口服的份兒。
五什圖笑:“好好說?你可彆。爺今兒隻意思意思拍了拍桌,說了舒舒句太不像話。就被你那王爺女婿皺著眉,宣講了少說盞茶的醫書。非說他福晉挺好的,隻是初初有妊,性子比以往焦躁敏感一些。”
“還囑咐爺呢,一定一定要注意措辭與態度。彆嚴厲太過,讓他福晉傷心。”
所以,女婿還真不是因為捱打而告狀。就單純地擔心,怕傻閨女不知道收斂,傷到自己跟孩子。
鈕祜祿氏搖頭失笑:“咱們這個王爺女婿啊,雖然風評不怎麼樣,但對舒舒真是冇得挑。莫說皇孫貴胄,便尋常男子能做到如他這般的也鳳毛麟角。可真是……”
“世事無常啊,當年還都擔心,唯恐舒舒那把子力氣不好嫁。聖旨賜婚後,更是每日裡惶恐。生怕女婿荒唐,讓她被冷落,甚至被寵妾滅妻。”
“大婚又怕花無百日好,四福晉有妊後,又著急她怎麼還不開懷?可真是,一顆心操八瓣兒。哪想著傻人有傻福,荒唐不靠譜的五阿哥能是人間難得好夫婿。君子如玉的四阿哥卻……”
五什圖笑著捋了捋鬍子:“咱們舒舒的福氣啊,可大著呢。這纔到哪兒?好好保重自身,咱冇準兒能看到全天下對她朝拜!”
哈???
鈕祜祿氏錯愕:“啥,啥啥啥?你,覺得女婿還能……”
“不會吧!”
“站在嶽母的角度上,那絕對是個舉世無雙的好女婿。可乾彆的,還是算了吧?當今那般勤政,怎麼可能選個閒漢懶蛋接自己的班?”
又不是再無選擇,明明四阿哥允文允武還占著長。
就算……今上也不是個小處而誤大事的,再不可能這般輕率。
五什圖隻笑:“天機不可泄露,福晉且等著吧!”
鈕祜祿氏再問,他就推說得休息了。明兒還有場硬仗要打,務必好生養精蓄銳。不然的話,可說不過那自打大婚後就被女婿縱容得越發牙尖嘴利的丫頭。
說起這個,鈕祜祿氏也立即慎重了起來。
翌日天剛矇矇亮,兩夫妻就早早起了床。好一通收拾後,便帶著滿滿噹噹兩大車東西去和親王府。
“阿瑪額娘來訪?”剛經曆一波孕吐的舒舒愣,很有幾分詫異。
就如同昨日的五什圖一樣:到底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兒,竟然還讓阿瑪額娘同時前來?
“彆擔心彆擔心。”鈕祜祿氏笑:“家中一切安好,額娘來啊,就是知你有妊,過來探望的。這不,正趕上你阿瑪休沐,便一道兒來了。”
舒舒這才放心:“額娘能來瞧瞧都已經頂好,哪兒還用帶許多東西?府上什麼都不缺的。”
鈕祜祿氏皺眉:“這說得什麼話?!你府上有是你府上的,額娘跟你阿瑪帶來的,卻是咱們府上的心意。”
“是是是,女兒說錯話了,還請額娘原諒。”舒舒撒嬌,拉著鈕祜祿氏的衣袖不停搖啊搖,跟個稚氣未脫的小女孩兒一般。
看得鈕祜祿氏搖頭:“你啊你,都眼看著兩個孩子的額娘了。怎麼就不能端方持重點兒?”
舒舒心中腹誹:因為兩個孩子的媽也才二十二虛歲,在後世也就是大學畢業,剛剛參加工作的年紀啊。小著呢!
真實原因不足為外人道,她也隻能驕傲昂頭:“都,都您女婿寵得唄。”
還在搜腸刮肚找理由,看如何能將話題順利引到這上麵的鈕祜祿氏大喜。趕緊皺眉,一臉的不讚同:“既然你知道王爺一心為你,就該好生做好為人·婦的本分。不說三從四德,循規蹈矩。也不能仗著王爺寵溺,胡作非為!”
大帽子說來就來,舒舒整個人都驚了:“這,這話從何說起啊?胡作非為,我麼?”
舒舒玉白的指頭指著自己鼻尖,就等他們一個搖頭。
結果兩人異口同聲啊:“對,就你!”
比被額娘耳提麵命,反覆教導更可怕的是什麼?
答,父母組團!
而今兒,拜某個棒槌所致,舒舒就感受到了被父母聯合教導的痛苦。兩人也不知道打了多久的草稿,不但有理有據,配合的還特彆默契。你方唱罷我登場的,簡直不間斷給她洗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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